拉兹拉尼动用体内的源,使用“观星”,只见她手臂抬起,手指凭空轻点说道:“我祝福眼前的星辰,必定能够寻找到过往记忆的分叉点。”
随着拉兹拉尼一声令下,维尔在“过去”的历史当中瞬间感应到了一个锚点。
“我会消失一段时间。”
还没等维尔嘱托更多的话语,他的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不见。
梅丽塔惊讶地捂住小嘴:“维尔先生就这么走了?”
拉兹拉尼有些虚弱地回应道:“是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待在船上等他回来,可以为我找一处休息的房间吗?”
梅丽塔倒也没有芥蒂之前拉兹拉尼的行为:“船上的其他房间都有人住了,你一个女孩也不太方便,要不这段时间你先和我住一块吧。”
拉兹拉尼不是磨磨唧唧的人:“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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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雪之中,一间烧着壁炉的木屋里,一位妇人正点着蜡烛端正坐在木桌前。
夫人身前站着两位小女孩。
按照以往这个时间点,两位小女孩必定是闹腾不已,哭着吵着都想跑到屋外玩耍。
但今天屋外正下着风雪,两位小女孩因此闷闷不乐。
作为她们两人的母亲不忍,于是便呼唤二人来到桌前想要给她们讲个故事排解时间。
“统一纪元183年,4月9日。”
“一位象征着好运的女孩诞生了。”
“猎户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孩,眼底满是喜悦,他的妻子躺在床上,眼神温柔。”
两位小女孩聚精会神听着,虽然这个故事母亲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她们依旧百听不厌。
妇人端着温柔地嗓音继续讲道。
“据说小女孩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有小麻雀飞来叽叽喳喳叫着。”
“那听起来聒噪的声音其实是小麻雀在通知森林里所有的小动物们,小女孩出生了。”
“那一天,猎户的家门口摆满了动物们送来的瓜果,蜂蜜。”
“在这些礼品当中正好夹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纸条,纸条上“写着送给拉兹拉尼的礼物”。”
“猎户与他的妻子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女儿是一种恩赐。”
“于是他们按照信上所提到的名字,为自己女儿取名为拉兹拉尼。”
“小女孩总是幸运,无论做什么都能有好运。”
“她走在路上能够捡到金币,每当遇到困难都能化险为夷。”
“但她却没有“贪婪”的使用自己的好运。”
“她会尽可能克制让自己的好运少一点。”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一时的好运总能带给人惊喜,但长久的好运带给人的只会是毁灭。”
“如果一个人能够在不用自己努力的情况下,达成所有想达成的事情,那么人生里会充斥着无趣。”
“那些看似好运的背后,到达极端就会让人的精神彻底跌落谷底。”
“但幸好拉兹拉尼从来不依赖好运,所以在故事的最后她成为了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而不是在命运的推动下,成为命运的傀儡。”
两位小女孩长相一模一样,其中一位小女孩问道:“妈妈,拉兹拉尼到底成为了什么人?”
妇人笑了笑,只是轻轻摇摇头:“那得问你们自己呀,宝贝,你们想要成为什么人呢?”
另外一个小女孩举起手来抢答:“我要成为永远能够待在姐姐旁边的人!”
姐姐的小眉毛皱了皱,奶声奶气又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模样:“不可以的!拉尼,你要成为自己的模样!”
妹妹被这么一说,眼珠里立刻就有泪水在其中打转,她带着哭腔口齿不清。
“可我就是想和拉兹姐姐一直在一起!”
拉兹姐姐见状一把将拉尼妹妹搂在怀中气势高昂地安慰:“不许哭!不然我就揍你!”
拉尼妹妹趴在拉兹姐姐的怀中没一会儿哭声就停下来了。
等妹妹的哭声减弱,拉兹姐姐又向母亲问道:“那我以后可以变成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吗?”
妇人没有反驳,没有打压反而点点头:“只要你想要成为这样的人,并且付出行动了,好运自然就会来眷顾你了。”
拉尼闻言缓缓从姐姐的怀中出来,她低垂着头有些担忧地问道:“那如果以后我要是没有姐姐那么厉害,你们到时候会不会不要我了。”
妇人见状笑出了声来,然后才宠溺地说道:“我和姐姐会一直陪着你啊,就算你长大就会把你丢掉噢,因为我们是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拉兹姐姐笑着摸了摸拉尼低垂的头:“别担心了,我可是最厉害的人!无论是谁欺负你,我都会挡在你面前的!”
拉尼抬眸看见姐姐如炽阳般灿烂的笑容也傻呵呵跟着笑了起来:“那我到时候就躲在姐姐背后!”
两个小女孩在房间里打闹了一会儿,直到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妇人居然已经在桌上准备好了晚饭。
简单的炖菜,还有肉条摆在餐桌上。
用餐时,拉兹突然向母亲问道:“妈妈,为什么我和妹妹跟故事里的拉兹拉尼叫一个名字呀。”
拉尼嘴巴里还含着菜叶,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妇人笑着解释道:“因为你们和这个故事里的小女孩一样,是在4月9日的时候出生的,当时没人想到居然会同时生下你们两个小家伙。”
“所以这本身就是一种好运,妈妈就想着让你们一个叫做拉兹,一个叫做拉尼,好运也能保佑你们。”
拉兹神情严肃:“那我以后就是好运大王!”
拉尼将菜叶咽了下去:“那我就是好运小王!”
妇人看着两个性格互补的小家伙,只觉得可爱:“好好好,你们只要在一起就是拉兹拉尼,故事中被好运眷顾的拉兹拉尼。”
在晚饭过后,两个小女孩闹腾了一阵子就睡着了。
妇人靠在窗户边,眉宇中满是思虑与忧愁,根本不见白天时的轻松惬意。
这时在风雪之中,一位男人披风飘舞,神情漠然地走来。
妇人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逃不掉。
男人径直来到妇人跟前,目标明确。
“这么多年过去了,“课题”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