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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钦低笑出声,放肆又冷冽:“不过就是区区夺侄媳而已,还用得着疯吗?”
这般大言不惭的话音入耳……
郗元脸色骤然变白,大惊失色瞪向他,声音颤得杂乱无章“你……你不能这么做,我与南公子婚约,上京城皆知,天下人都看着……”
他笑的漫不经心,鼻尖儿贪恋得沿着她的锁骨,嗅着她的味道“阿元,莫不是太小看本相了……”
他故意顺着那弧度,一路凑到她脸颊旁,笑的愈发肆意“本相执掌朝纲,天下人怎么看,还不是本相一句话的事?”
“谁敢多言置喙……”他说着,故意贴近她耳畔,似像是要逗她,却又偏偏带了几分正色,朝她吐着气“杀了便是!”
郗元惊得肩头一颤,狠狠闭上了眼,拼命吸着气,试图压下那慌意……
脑子里拼命想着该如何回绝这个疯癫的男子,却偏偏此刻脑子慌乱的像是一团浆糊,半句言辞竟都说不出来!
她心头一沉,下意识便咬住了唇瓣,或许她真的像是裴钦所说的那样口不对心!
可对了心又如何?错了,便是万劫不复,她以后的日子便会彻底搭进去……
最重要得,是她私心使然!
以后的日子她不想困在高门后宅里面,她只想安稳悠哉的过自己小日子。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明知裴楚南心里没有她,却还要嫁给他的原因,一则尽快脱离郗府那个豺狼窝,二则,若是婚后裴楚南真得如此厌弃她……
她便能与裴楚南就势和离,然后带着明柳,回到母亲的老家,舒舒服服开家店铺过日子,然后一辈子远离男子……
可若是这婚约一旦作废,裴钦若是真强娶了她,她便彻底要困在后宅一辈子了……
嫁与当朝宰辅,想离开怕都不是那么容易,更别论陛下对裴钦重视的程度了……
就算不许他一位公主相配,也大抵是皇室宗亲郡主,县主之类,但不管如何赐婚,都轮不到她郗元头上,她向来拎得清自己身份与地位!
难不成嫁与他为妾吗?
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应得,哪怕一条白绫吊死,她也不会嫁人为妾!
思绪纷乱,清亮的眸里已是一片灰暗,长睫毛无助得颤了颤,泪眼朦胧得与裴钦视线相对,那抹疏离与惊恐就那样四溢而出。
裴钦瞳孔一紧,喉结猛地滚动了下,一双锐利的眸变得深不见底……
她又是这样的眼神,又是这种百倍疏离!
仿若下一刻,他一个不留神,她就会从他指尖儿溜走一般!
他怕极了这样的眼神,更满心厌恶她随时会随风飘走的感觉!
蓦地……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声音沉的发紧“阿元方才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却恰到好处的窒息感,让郗元心下越发慌乱,明知他大概不会真得伤了她……
却还是恐慌的按住他手腕,颤声道“相爷……您大权在握,何苦为了我这样一个后宅女子,污了您名声?”
“您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苦……何苦非要逼我?”
“我逼你?”裴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边弧度更渐浓,掌心又加重几分力道,睨着她:“阿元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
“这么多年了,明明是你在逼我!”
轰——
郗元整个人仿若被雷击中,不敢置信且诧异得眨了眨水汽弥漫的眸子,茫然又不敢置信“我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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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副全然无辜的样子,瞬间点燃了他心头多年气闷“阿元……记性倒真是差的很”
话音刚落……
他猛地探过身去,霸道得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本是想狠狠罚她得,可刚一触到那温软的唇瓣,所有气闷尽数溃堤,就像是少年男子那般,再也按捺不住……
不容分说得撬开她唇齿,攻城略地般,放肆得索取着那份仅属于她的香甜!
“唔……”
郗元惊恐地睁大眸子,下意识便挣扎着要推开他……
可这男人偏偏总是能先一步预料她的动作,长臂一伸,便将她不听话的手臂,狠狠按在了头顶!
他力气大的惊人,一个手掌便轻易而举得攥住她两只手腕,竟是让她分毫都动弹不得!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毫不避讳的洒在二人身上……
屋里炭火噼里啪啦得作响,衬的满室越发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郗元快要窒息的那刻,裴钦总算是还给了她清新的呼吸……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细细喘着粗气,眼角得泪毫无预兆的滑落在锦被上,氤氲成一圈湿痕!
那眼泪,到底刺痛裴钦……
他眸下沉了沉,几不可查得划过一抹无措,他吻她,就让她这般委屈嘛?
可委屈又如何?
他要她之心,早就斩钉截铁了多年!
深深呼出一口气,故意带着几分邪魅“阿元觉得这个吻,与那日我抱你泡药浴的吻,哪个更让你舒服一些?”
话音刚落……
郗元恐慌的眸里闪过浓浓诧异,下意识就将唇瓣抿得紧紧得,手里的锦被被攥得变了形……
原来,他们早就如此亲密过了,只是她那时意识不清,不自知罢了!
见她眼里浮现几率清明,裴钦便知她多少应是想起来一些……
倒吸口凉气,垂眸睨着她,语气里满是决绝“回了上京,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等着裴楚南那小子与你退婚就是了!”
“然后等我来娶你……”
如此直白强势的话语,让郗元一颗心如坠冰窖,仿佛转瞬间便沉到了湖底……
动了动唇瓣“我……我不愿意嫁与相爷!”
她说着,一丝涩然的笑自唇角浮现而出“求相爷,放过我吧!”
这轻软得哀求之声,刺的裴钦心尖猛地一疼,脸上愈发沉冷“有让本相放过你这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你到底忘干净了什么”
“你真不记得,你与我是何时相见的了吗?”
话音刚落,裴钦长腿一迈,径自下榻,理了理袖口,瞥了一眼有气无力的郗元,笃定道“阿元还是老老实实嫁给我吧……”
“有我在这儿,裴楚南那小子借他几个胆子,也是不敢娶你的!”
裴钦故意放缓了语气,冷嗤出声“你猜猜看……一面是让他科考及第,登庙堂之高,一面是与你成婚,那小子会如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