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在华盛顿又多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白天在酒店里修改投资方案,晚上去奥尔加家里吃饭。第二天晚上去的时候,奥尔加亲自下厨做了俄罗斯红菜汤和牛肉饺子,福田吃了两大盘,奥尔加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你喜欢吃就好。娜塔莎说你上次夸她厨艺好,我不服气,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奥尔加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
福田说:“都好吃。您的好吃,娜塔莎的也好吃。”
奥尔加笑了,说:“你这个人,谁也不得罪。”
娜塔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说:“妈,您跟福田先生较什么劲。”
第三天,福田把修改好的投资方案带了过去。这次不是五十页的简版,是两百页的完整版,从资产配置到税务规划,从风险管理到传承安排,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
奥尔加没有看,直接递给了娜塔莎。
娜塔莎花了一个下午看完了。看完之后,她抬头看着福田,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福田先生,这份方案,您是认真的吗?”
福田说:“当然是认真的。”
娜塔莎说:“您在我们的资产配置里,留了百分之十五的现金。为什么?现金的收益率最低,一般的理财顾问不会这么建议。”
福田说:“因为您和您妈妈需要安全感。现金不能增值,但能保命。万一有什么事,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娜塔莎愣住了。
她看着福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奥尔加在旁边也愣住了。
“您留现金,是为了让我们安心?”奥尔加问,声音有点抖。
福田说:“对。钱是工具,不是目的。您和您妈妈的安心,比那百分之十五的收益率重要。”
奥尔加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说:“福田先生,我有个问题。”
福田说:“请说。”
娜塔莎说:“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福田想了想,说:“因为您们值得。”
娜塔莎看着他,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福田一个人在酒店里吃晚饭的时候,娜塔莎发来了一条消息。
“福田先生,明天中午能一起吃饭吗?就我们两个人。”
福田回复:“好。”
第二天中午,娜塔莎约在一家很小的意大利餐厅,在乔治城的一条小巷子里,很安静,没什么人。
娜塔莎今天穿得很随意,牛仔裤,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没有化妆。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寡头的女儿,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吃。”娜塔莎说,“爸爸带我来过。他喜欢吃这里的意面。”
福田说:“你很想他。”
娜塔莎点点头,说:“每天都想。尤其是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会想。想他在的时候是什么样,想他走了之后是什么样。”
服务员端上来意面和沙拉。娜塔莎吃了一口,放下叉子,看着福田。
“福田先生,我想跟您说一件事。”
福田说:“你说。”
娜塔莎说:“我妈妈这三天,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她以前总是失眠,半夜会起来坐在客厅里发呆。但这三天,她十点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
她顿了顿,说:“我知道是因为您。”
福田没说话。
娜塔莎继续说:“我不知道您做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妈妈变了。她脸上的皱纹少了,皮肤好了,气色也好了。最重要的是,她笑了。她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所以我谢谢您。”她说,“不管您是什么人,不管您做了什么,您让我妈妈开心了。这就够了。”
福田说:“不用谢。”
娜塔莎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福田先生,”她说,“您觉得我妈妈漂亮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在家里,当着奥尔加的面,福田说是的。这次只有两个人,她又问了一遍。
福田说:“漂亮。”
娜塔莎说:“那我呢?”
福田说:“也漂亮。”
娜塔莎笑了,说:“您还是这么诚实。”
她低头吃了一口意面,然后抬起头,说:“福田先生,我想跟您在一起。”
福田看着她,没说话。
娜塔莎说:“不是因为我妈妈。是因为我自己。那天晚上,您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在隔壁房间,感觉到了什么。很温暖,很安心。我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她顿了顿,说:“我想再要那种感觉。”
福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确定吗?”
娜塔莎说:“确定。”
那天下午,福田和娜塔莎在一起了。
跟奥尔加不一样,娜塔莎年轻,身体里有太多压抑的东西。她不需要温柔的拥抱,她需要释放。
在酒店房间里,娜塔莎第一次哭了出来。不是小声的抽泣,是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我好累。”她说,“爸爸走了之后,我好累。我要保护妈妈,我要管钱,我要应付那些想占我们便宜的人。我好累。”
福田抱着她,说:“你不用一个人扛了。”
娜塔莎哭着说:“真的吗?”
福田说:“真的。”
娜塔莎抱紧他,哭得更厉害了。
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娜塔莎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一直说着俄语,福田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释放。
事后,娜塔莎缩在福田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好多年没有哭过了。”她说,声音很小,哑哑的。
福田说:“哭出来就好了。”
娜塔莎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说:“你好暖和。”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娜塔莎轻声说:“福田先生。”
“嗯?”
“你以后会经常来吗?”
福田说:“会的。”
娜塔莎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娜塔莎笑了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福田去了奥尔加家里。
奥尔加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壁炉的火烧着,茶几上摆着两杯茶,一杯是她的,一杯是给福田准备的。
“娜塔莎呢?”福田问。
奥尔加说:“出去了,说跟朋友吃饭。坐吧。”
福田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屋子里很暖和。
“福田先生。”奥尔加突然说。
“嗯?”
“娜塔莎今天下午跟您在一起?”
福田愣了一下,说:“您怎么知道?”
奥尔加笑了,说:“我是她妈妈,我当然知道。她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整个人都轻松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有那个样子了。”
她看着福田,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一种释然。
“我不怪您。”她说,“娜塔莎需要一个人。她太累了,一个人扛了太久。”
福田说:“您也是。”
奥尔加低下头,说:“我也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福田。
“福田先生,今天晚上,您能留下来吗?就陪我说说话。”
福田说:“好。”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他跟奥尔加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奥尔加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她年轻的时候怎么认识丈夫的,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怎么从俄罗斯搬到美国的,丈夫出事那天她在做什么。
“那天我在家里等他回来。”奥尔加说,声音很平静,“他出差回来,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做了他最喜欢吃的菜,等了一晚上,他没回来。”
她顿了顿,说:“后来有人敲门,是警察。他们说飞机出事了,没有幸存者。”
她看着壁炉里的火,眼泪从脸上滑下来,但她没有擦。
“我那时候觉得,天塌了。但娜塔莎在旁边,我不能倒。我要撑住。”
福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有点冰。
“现在不用撑了。”他说。
奥尔加转过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在笑。
“是啊,”她说,“现在不用撑了。”
那天晚上,福田又跟奥尔加在一起了。
这次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奥尔加需要的是温暖,是拥抱,是有人陪着她。这次,她需要的是释放,是把三年多来压抑的所有东西都释放出来。
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奥尔加躺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从紧绷慢慢变得放松,从放松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安宁。
“好暖和。”她轻声说,“真的好暖和。”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奥尔加轻声说:“福田。”
“嗯?”
“你是一个好人。”
福田说:“您也是。”
奥尔加笑了,说:“我不好。我自私,胆小,什么都不敢做。但遇到你之后,我想变好一点。”
福田说:“您已经很好了。”
奥尔加摇摇头,说:“不够好。但我会努力的。”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福田没有睡。
他在等。
果然,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娜塔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妆。
“妈妈睡了?”她轻声问。
福田说:“睡了。”
娜塔莎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奥尔加的睡脸。奥尔加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笑,看起来很安心。
“她这几天都睡得很好。”娜塔莎说,声音有点哽咽。
她转过头看着福田,眼神里有温柔,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福田先生,今晚能陪我吗?”
福田说:“好。”
那天晚上,福田先陪了奥尔加,然后又陪了娜塔莎。
娜塔莎这次没有哭,她只是缩在福田怀里,安静地躺着,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福田先生。”她说。
“嗯?”
“你说,爸爸在天上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生气?”
福田想了想,说:“不会。”
娜塔莎说:“为什么?”
福田说:“因为他希望你们开心。你们开心了,他就放心了。”
娜塔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她把脸埋进福田胸口,说:“晚安,福田先生。”
福田说:“晚安。”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奥尔加和娜塔莎都在他身边。奥尔加靠在他左边,娜塔莎靠在他右边,两个人都睡得很沉,嘴角都带着笑。
阳光照在她们脸上,她们的脸都变得年轻了。奥尔加眼角的皱纹淡了很多,皮肤白净光滑,看起来像四十出头的人。娜塔莎的皮肤更好了,白里透红,整个人都在发光。
福田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们。他穿好衣服,走到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他站在窗前,看着华盛顿的早晨。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远处的国会大厦圆顶在阳光下闪着光。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奥尔加、娜塔莎关系深化完成”
“奥尔加好感度:100%”
“娜塔莎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母女俩已完全臣服。三年多的孤独、恐惧和不安全感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滋润光环的全力释放让她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生理年龄逆转效果显着——奥尔加逆转约12-15岁,娜塔莎逆转约5-8岁。”
“奥尔加当前状态:从“恐惧/孤独/防备”到“安心/放松/信任””
“娜塔莎当前状态:从“紧绷/压抑/保护者”到“释放/柔软/被保护””
“母女俩主动提供支持:能源领域资源、金融领域人脉、大量可投资资产(总额约30亿美元)”
“美国核心关系:4/5建立(奥尔加、娜塔莎计为2人,核心关系目标超额完成)”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80%”
“人脉网络搭建进度:90%”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前,想着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个人——玛格丽特,硅谷的资深投资人。
伊万卡帮他联系过了,但玛格丽特一直没有回复。她是个很难搞的人,不轻易见陌生人。福田知道,要见她,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伊万卡发了一条消息。
“玛格丽特那边有消息吗?”
伊万卡回复:“还没有。她这个人就这样,你得等她愿意了才行。别急,她会见你的。”
福田回复:“好,我等着。”
他放下手机,又喝了一口咖啡。
身后传来脚步声。娜塔莎披着睡袍走出来,揉着眼睛,说:“福田先生,您怎么起这么早?”
福田说:“习惯了。”
娜塔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的阳光,说:“今天天气真好。”
福田说:“是啊。”
娜塔莎靠在他肩上,说:“您今天要走吗?”
福田说:“嗯,下午的飞机。”
娜塔莎说:“那中午再吃顿饭吧。我下厨。”
福田笑了,说:“好。”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他,说:“您下次什么时候来?”
福田说:“很快。”
娜塔莎点点头,说:“那我们等您。”
她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了。福田站在窗前,看着阳光一点一点地照亮整个城市。
下一站,硅谷。
最后一个人,玛格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