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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片和AI布局刚告一段落，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就打来了电话。

    “福田，你对奢侈品有兴趣吗？”她在电话那头问，语气很直接。

    福田说：“有。”

    伊莎贝尔说：“那来巴黎。我帮你约了几个人。”

    福田当天就飞到了巴黎。伊莎贝尔在机场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香奈儿外套，里面是白衬衫，短发还是那么利索。她的皮肤状态比在日内瓦的时候更好了，整个人看起来像四十岁出头的人。

    “你年轻了。”福田说。

    伊莎贝尔笑了，“都是你的功劳。走吧，先带你去吃饭。”

    两个人去了巴黎十六区的一家私人会所。不挂招牌，门口只有一扇黑色铁门。伊莎贝尔按了门铃，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侍者开了门。里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但每张桌上都铺着白桌布，摆着银质烛台。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福田，这两位是我的同事。”伊莎贝尔说，“这是索菲，集团的首席设计师。这是卡洛琳，集团的董事会成员。”

    两个女人站起来。索菲四十出头，金发剪得很短，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裤子，戴着一副大框眼镜。卡洛琳五十多岁，银发盘起来，戴着珍珠耳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

    “福田先生，久仰。”卡洛琳伸出手，很优雅。

    福田握住她的手，说：“幸会。”

    四个人坐下来。索菲不怎么说话，一直在看福田。卡洛琳很健谈，问了福田很多关于NeuralMd和日本财团的事。福田一一回答。伊莎贝尔在旁边喝茶，偶尔插一句。

    “福田先生，伊莎贝尔说你身上有一种让人变年轻的东西。”卡洛琳突然说。

    福田看着她，没说话。

    卡洛琳说：“我看到了她的变化。她的皮肤，她的气色，她的精力。比两年前好了太多。”

    福田说：“那是她自己保养得好。”

    卡洛琳笑了，“你这个人，真会说话。”

    吃饭时，索菲终于开口了。“福田先生，你是怎么看奢侈品的？”

    福田说：“奢侈品不是卖东西。是卖梦。”

    索菲看着她，说：“继续说。”

    福田说：“买奢侈品的人，买的不是包，不是衣服，不是香水。买的是变好的感觉。背这个包，我就是更好的人。用这个香水，我就是更迷人的女人。”

    索菲放下刀叉，看着福田。“你说得对。所以奢侈品不能降价。降价就不是梦了。是商品。”

    福田说：“所以奢侈品要涨价。每年涨。让买的人觉得增值。让没买的人觉得遗憾。”

    索菲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懂。”

    福田说：“懂一点。”

    索菲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那天下午，福田与索菲单独在她的工作室里待了很久。她给福田看了她下一个季度的设计稿，问他的意见。福田不懂设计，但他懂商业。他说“这个包的颜色，明年会火”。索菲问“为什么”，福田说“因为经济不好。经济不好的时候，亮色卖得好”。索菲沉默了，然后在设计稿上加了两个亮色的包。

    “你这个人，跟别的投资人不一样。”她说。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索菲说：“别的投资人只看数字。你看人。”

    那天晚上，福田与索菲在一起了。索菲的身体很瘦，手指很长，像艺术家。她很慢，很轻，像在设计一件作品。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的时候，她感觉到那股暖意，闭着眼睛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眼角的细纹淡了，脸颊紧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十岁。她哭了。她抱着福田，说“谢谢你”。福田说“不用谢”。她吻了福田，说“我会帮你设计最好的包”。福田说“好”。

    第二天，福田飞到了佛罗伦萨。索菲亚在机场接他。

    “福田，走，带你去见一个人。”索菲亚说。

    福田说：“谁？”

    索菲亚说：“艾琳娜。佛罗伦萨皮具世家的女掌门。”她顿了顿，“她们的家族做皮具做了四代。爱马仕、香奈儿都找她们代工。她自己也有品牌，很小众，但很贵。”

    福田说：“她需要什么？”

    索菲亚说：“她需要资金扩张。也需要……变年轻。”

    车子开到了佛罗伦萨老城的一栋老建筑前。石头墙面，厚重的木门，上面有一个铜质的门环。索菲亚敲了门，一个穿围裙的老太太开了门。带他们穿过一条走廊，进了里面的工坊。工坊不大，但很精致。几个工匠在缝皮，空气里有皮革的味道。艾琳娜站在工作台前，正在切一块皮料。她抬起头，四十出头，深棕色的头发盘起来，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皮围裙。手上全是胶水和染料的痕迹。

    “福田先生，请坐。”她摘下手套，跟福田握了手。

    福田坐下来。艾琳娜给他倒了咖啡。索菲亚坐在旁边。

    “福田先生，索菲亚说你想在欧洲布局奢侈品。”艾琳娜直接说。

    福田说：“是。供应链、品牌、渠道。”

    艾琳娜说：“我做代工二十年。技术是世界级的。但我不想只做代工。我想做自己的品牌。缺资金，也缺渠道。”

    福田说：“我可以投钱。帮你建渠道。”

    艾琳娜说：“条件呢？”

    福田说：“你的品牌，优先在福田财团的渠道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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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看着他，说：“你不占股份？”

    福田说：“占。但你经营。我不干涉。”

    艾琳娜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个人，跟别的投资人不一样。”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艾琳娜说：“别的投资人一上来就要控股权。你不要。”

    福田说：“我要的是合作。不是控制。”

    艾琳娜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那天下午，福田在艾琳娜的工坊里待了很久。艾琳娜教他怎么分辨皮料的好坏。福田学得很认真。艾琳娜说“你这个人，学什么都快”。福田说“因为老师好”。艾琳娜笑了。

    那天晚上，福田与艾琳娜在一起了。艾琳娜的身体很结实，是长期干活练出来的。她不是温柔的，是有力的。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说“我得去照张相”。她拍了自拍，发在社交媒体上。配文是“新的一天”。她的粉丝评论“艾琳娜你年轻了”。她笑着回复“是吗”。

    第二天，福田在米兰见了第三个人——珠宝家族的年轻女继承人。她叫比安卡，二十八岁，一头黑发，大眼睛，很漂亮。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戴着自家设计的珠宝，整个人闪闪发光。是米兰的黄金广场附近的一栋老建筑里，比安卡的办公室。

    “福田先生，索菲亚说你很厉害。”比安卡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腿，看着他，眼神很直接，不是害羞，是打量。

    福田说：“索菲亚过奖了。”

    比安卡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福田说：“我也不喜欢。”

    比安卡嘴角翘了一下。“那好。我想跟你合作。你的亚洲渠道，我的珠宝。你帮我进亚洲市场。我给你欧洲的珠宝供应链。”

    福田说：“可以。”

    比安卡说：“条件呢？”

    福田说：“条件是你帮我在珠宝行业铺路。”

    比安卡看着他，说：“就这样？”

    福田说：“就这样。”

    比安卡笑了。“你这个人，有意思。”

    那天晚上，福田与比安卡在一起了。她很年轻，身体很好，不知道紧张。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她说“好舒服”。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紧致的皮肤，说“天哪”。她拍了自拍，发在社交媒体上。配文是“早安米兰”。她的粉丝评论“比安卡你皮肤好好”。她回复“新护肤品”。

    福田在意大利待了三天。见了艾琳娜和比安卡之后，消息就传开了。伊莎贝尔打电话来说“巴黎这边好几个人想见你”。索菲亚说“佛罗伦萨还有两个”。福田说“一个一个来”。

    一周之内，福田见了七位来自不同奢侈品牌的女性。

    第一位是薇薇安，法国一个顶级箱包品牌的女CEO。五十岁，银发盘起来，穿着黑色套装。她看到伊莎贝尔的变化，主动联系了福田。她说“我需要变年轻，也需要你的亚洲渠道”。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拍了张自拍，配文“新开始”。评论区炸了。

    第二位是蕾雅，意大利一个鞋履品牌的女继承人。三十二岁，黑发大波浪，穿着自己品牌的鞋子。她说“我妈妈想见你，但她不好意思开口。”福田说“你妈妈也可以来”。第二天，蕾雅带着她五十五岁的妈妈来了。两个人都在福田这里得到了滋润。

    第三位是克里斯汀，瑞士一个腕表品牌的女性股东。四十八岁，金发，穿着深蓝色的套装。她说“我在这个行业二十年，从来没被人当女人看过”。福田说“您是女人”。她的眼眶红了。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说她辞职了。她要去创业。福田说“我投你”。

    第四位是伊内斯，德国一个旅行箱品牌的女设计师。四十五岁，短发，穿着工装，像个工程师。她很少说话，沉默地设计。福田陪她坐了一个小时，没说话。她走的时候说“你很好”。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了几岁的脸，说她有新灵感了。她设计了一款新箱子，颜色是福田喜欢的那抹蓝。

    第五位是莫妮卡，西班牙一个皮具品牌的女创始人。三十八岁，长发，穿着白衬衫。她一个人创业，品牌不大，但很有格调。她说“我不想做大。我想做好。但做好的东西，需要钱”。福田说“我给你钱”。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饱满的脸颊，说“我会做出最好的包”。

    第六位是艾米丽，英国一个奢侈香水品牌的女调香师。五十二岁，银发，穿着白大褂。她在实验室里调香，福田在旁边看着。她说“香水是味道的梦。每个人都需要梦”。福田说“您说得对”。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说她调了一款新香水。取名“福田”。

    第七位是路易莎，葡萄牙一个奢侈品零售集团的女继承人。四十岁，黑发，穿着红色连衣裙。她掌管着几十家奢侈品精品店，遍布欧洲。她说“我需要你的亚洲渠道，你需要我的欧洲门店”。两个人一拍即合。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紧致的皮肤，说“我会帮你铺满欧洲”。

    七位女性，七个国家，七个品牌。她们的年龄从二十八岁到五十五岁，性格各异，需求不同。福田根据每个人的情况，给了不同的陪伴和回应。滋润光环依次释放，她们的状态都立竿见影地提升。

    第二天早上，七个人的社交媒体几乎同时更新了。薇薇安的自拍配文“新开始”，蕾雅和妈妈的合照配文“母女俩”，克里斯汀的自拍配文“新生”，伊内斯的工作照配文“灵感”，莫妮卡的工作室照片配文“新系列”，艾米丽的调香台照片配文“新香水”，路易莎的精品店照片配文“新店面”。底下的评论都在问“你怎么变年轻了”“皮肤好好”“逆生长”。

    伊莎贝尔打电话来的时候，福田正在吃早餐。她在电话那头笑了，“福田，你现在是奢侈品圈最火的男人。她们都在问你什么时候来巴黎。”

    福田说：“很快。”

    伊莎贝尔说：“我帮你约了下周。五个人，都是品牌的创始人和继承人。她们都想见你。”

    福田说：“好。”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奢侈品帝国突破：接触七位奢侈品行业女性核心人物，涵盖箱包、鞋履、腕表、箱包、香水、皮具。其中五人与会长发生亲密关系，全员好感度100%，生理年龄逆转3-8岁。社交媒体曝光为会长在欧洲奢侈品圈建立了隐形声誉。”

    “新增资源：法国箱包渠道、意大利鞋履供应链、瑞士腕表人脉、德国设计人才、西班牙皮具品牌、英国香水技术、葡萄牙零售门店网络。”

    “欧洲任务完成度：从90%提升至95%。”

    福田关掉了蓝色的光幕。他站在窗前，看着巴黎的早晨。阳光照在塞纳河上，亮闪闪的。

    手机响了。是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发来的消息：“福田，下周见。”福田回复“好”。卡洛琳发来的消息：“福田先生，谢谢您。”福田回复“不用谢”。索菲发来的消息：“福田，我有了新设计。”福田回复“期待”。艾琳娜发来的消息：“福田，我的自拍被好多人转了。谢谢你。”福田回复“是你本来就好看”。比安卡发来的消息：“福田，我妈妈也想见你。”福田回复“好”。薇薇安、蕾雅、克里斯汀、伊内斯、莫妮卡、艾米丽、路易莎——每个人都发了消息，每个人都说谢谢。福田一个一个回复，不敷衍。

    他放下手机，走出酒店。巴黎的阳光很好，街上的人很多。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从对面走过来，看着福田，愣了一下。“福田先生？”她问。福田说“我是”。她笑了，“我是你的粉丝”。福田说“谢谢”。她走了，回头看了好几次。

    福田迈开步子，沿着塞纳河走。他要去巴黎歌剧院，伊莎贝尔在那里等他。今天还有一场约会。奢侈品帝国的版图，还差最后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