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脸色蓦地一黑，夹杂着冷意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谭深，收起你这些危险的想法，她不是你用来研究的试验品！”
谭深笑了一声，语气不急不缓：“那只能我自己想办法了，我对她非常感兴趣，你不觉得她这个能力很有趣吗？很有研究价值。”
“你不准……”
“嘟嘟嘟……”
对面挂断了电话。
陆行舟盯着手机，神色阴沉。
他没想到时念清的事会这么快就透露到谭深那儿，这人是科研界的疯子，极其喜欢研究违背自然现象的人或物，到达一种狂热变态的程度。
要是真把时念清交给他研究，估计人到他手里不出三天就会被折磨疯了。
他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心里已经开始责怪秦初尧多嘴。
陆行舟也不认为，谭深能把“死人托梦”这种怪诞的事研究透彻，如果因此损失了一个能为国效力的人才，那就是他们警方最大的责任。
所以他必须要让时念清有个能自保的身份，最起码让谭深不敢随意动她。
他低头想了想，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要写一封推荐信给特殊管理局。
……
时念清从审讯室出来，没看见陆行舟也没在意。
陆行舟比她忙多了。
她脑子里全是肥硕男人从惊恐到兴奋癫狂的神色，他的话语在耳边回荡：“贱人，你以为抓住我，这件事就算完了吗？你以为帮死者翻案就能成为全民救世主吗？错了，你已经被各方凶犯盯上，相信我，你一定会死得比我还惨，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在身侧两名警员上前暴力封住他的嘴，时念清还是看见他眼底最深处的不甘心。
而肥硕男人并未在时念清的脸上看见害怕，只看见她对他的悲悯。
“我并不觉得我是救世主，我只是遵从本心，铲除了社会上的一个毒瘤，你放心好了，你嘴里的那些“很厉害的资本”我会一个一个去收的，只是恐怕你等不到那天了。”时念清的话杀人诛心。
“你！唔唔唔……”他目眦欲裂。
一种即将死亡的恐慌感，紧紧包裹着他。
他好像有些能体会到，被他们杀害的人，那种绝望又无助的心情了……
时念清不欲跟人渣多言，朝着两位警员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后，就离开了。
她在警局门口遇到了小泽。
小泽眼睛一亮：“清姐，孙志言的尸体找到了，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家属，应该过会儿就会把尸体领走了，富明月饼厂也查封了，嗷，还有，你要我找的人，我也找到了，这是她的联系方式和工作地址。”
时念清接过，发现小泽做事是真的很细心，也难怪陆行舟每次办案都喜欢把小泽带在身边。
她对着小泽一笑：“谢谢你，小泽警官。”
小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清秀的五官笑起来有些憨憨的：“清姐，能帮上你我很高兴，要不是你，这起案子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破呢，从中肯定会产生更多受害者，多亏了你，才让危险停止。”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小泽就去忙了。
时念清走出公安局，转头再次看了看山城公安局的招牌。
毫无心理负担的打开直播。
等着几十万人全部涌进来，她才笑眯眯的打招呼：“大家好啊，犯人已经绳之以法了，大家不用再担惊受怕。”
“今天开播是想带大家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弹幕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有意义的事？还有什么比看着犯人被抓捕更有意义的事吗？】
【我是25人中，其中一位死者的家属，我代替我妹妹谢谢你，只要看见杀害她的人，被抓，被判刑，我们一家的心也放下了，真的谢谢，为我们这些受害者家庭，讨回了公道。】
【啊啊啊，清清好帅，我以后再也不跟风骂你了，你是最好的宝宝，呜呜呜，是我有眼无珠。】
一时间时念清的直播，礼物刷个没停。
这架势把时念清吓了一大跳，眼睛都被礼物特效晃花了。
而aaa建材批发王哥一口气连刷了五十个嘉年华。
他的等级一下从原来的19级蹦到了45级。
这种盛况，简直绝无仅有。
aaa建材批发王哥：【原来给一个人刷钱是这么爽的事？这银行卡的钱，刷都刷不完。】
【靠，炫富啊？瞧不起谁呢！】
【牛逼，这是真大佬，能看得出来，只给时念清打赏了，真爱粉啊。】
【呵，好像谁刷不起嘉年华似的。】
时念清的直播间嘉年华一个接一个，到最后成了各个大佬的钱财pk。
时念清收得毫无心理负担，不爱钱的人是傻子。
她对着镜头道：“出发咯。”
时念清打车，去到孙志言的住所。
这是他在海市奋斗自己租的房子，自从他失踪，这个房子也陆陆续续住进去几个租客，但现在房子已经空了一年。
时念清跟房东说明来意，她一听孙志言的名字，没忍住叹了一口气，放时念清进去了。
时念清直奔主卧的衣柜。
真的在最上面隐蔽的夹层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她把银行卡对着镜头晃了晃：“这是孙志言的卡，他嘱托我，把这笔钱交给他的父母，密码是他的生日，我会把卡交给警方，由他们代为转交，他还说，希望父母不要因为他的去世难过，他很高兴来到过这个世上。”
此时正看着直播的孙志言家人，听见时念清的话，纷纷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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