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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在冷冽的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两扇重达千斤的门板,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推开。
大西洋带著冰碴子的寒风,如同决堤的海水,猛地灌入金碧辉煌的晚宴大厅。
將那股甜腻、糜烂,带著极强侵略性的“失落樱桃”香水味,瞬间撕扯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极冷、极幽暗、仿佛能在人骨头缝里结出冰花来的顶级兰花香。
大厅里原本悠扬的管弦乐,戛然而止。
无数端著香檳的財阀名流、好莱坞巨星,下意识地停下了交谈。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屑,齐刷刷地投向了大门口。
逆著门外惨白的復古路灯光晕。
一道高挑、纤细,却透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身影,缓缓踏入了古堡的阴影中。
苏澈的鼻尖猛地耸动了两下。
那双刚才在面对外国记者刁难、面对王牌特工色诱时都古井无波的死鱼眼。
在闻到这股熟悉香气的瞬间,猛地迸发出了骇人的精光。
老婆!
真的是老婆!
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兼终身饭票终於下凡了!
苏澈僵硬的后背瞬间鬆弛了下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给满天神佛磕了三个响头。
大爷的,这帮外国娘们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往人身上扑。
我这纯洁的肉体要是被污染了,回去还怎么心安理得地吃软饭!
这下好了,核武器入场了,我看谁还敢动老子一根汗毛!
然而。
他这发自內心的狂喜和如释重负。
在二楼隱蔽监控室里的那群外国特工看来,却完全是另一个极其恐怖的版本。
“滴——滴——滴!”
“美杜莎”微表情测谎矩阵的超级计算机群,突然爆发出极其尖锐的红色警报声。
数据分析师死死盯著屏幕,声音抖得像是在破风的鼓风机里尖叫。
“长、长官!”
“目標a(苏澈)的心率……突然狂飆到了120!”
“他的瞳孔出现了剧烈的收缩与扩张!多巴胺分泌水平直接衝破了系统的监测閾值!”
a国情报局主管一把推开分析师,双手死死撑在控制台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条原本如死水般的绿色心率线,此刻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疯狂跳动。
“怎么可能!”
主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额头青筋暴跳。
“他刚才面对枪林弹雨般的质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到底是谁来了能让这个冷血的东方魔鬼產生这么恐怖的情绪波动!”
“是华夏的终极暗杀小队还是他们的顶级接头人!”
监控画面切到了大门口。
高解析度的镜头拉近,定格在那张绝美、冷艷的东方面孔上。
主管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像被人当胸狠狠砸了一记重锤。
“沈……沈清秋!”
主管绝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屁股瘫坐在真皮转椅上。
“上帝啊。沈氏跨国財团的绝对掌权人!本次国际影展的头號资金赞助商!”
“她怎么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特工们不懂什么是夫妻情深。
在他们极度紧绷的特工思维里,这只意味著一件事——
华夏不仅派出了苏澈这个诱饵,甚至连千亿財团的掌门人都亲自下场掩护!
这是一场倾国之力的绝命豪赌!
大厅內。
沈清秋没有去看二楼那些隱藏在彩绘玻璃后的红外摄像头。
她踩著那双定製的镶钻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在猩红的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暗夜星空蓝的顶级手工高定礼服。
裙摆上镶嵌著数以万计的碎钻,隨著她的走动,如同將整条璀璨的银河披在了身上。
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珠宝,仅凭那极其优越的冷白皮和天鹅颈,就足以秒杀全场。
她就这么走过来。
没有说话。
但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华尔街大亨、欧洲贵族,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驱赶。
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有人敢把她当成某个男明星的家属来看待。
在这个资本至上的国度,她身上散发出的,是足以左右国家经济命脉的究极金钱压迫感。
“噠。”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十米长的海鲜自助餐檯前。
停在了苏澈和艾米丽的中间。
艾米丽僵在原地。
她那只原本想要去解开苏澈西装纽扣的手,还尷尬地悬停在半空中。
她可是好莱坞的票房女王,是a国情报局最锋利的“燕子”。
平时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视觉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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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站在这位东方財阀女帝的面前。
艾米丽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街头卖弄风情的廉价交际花。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卑,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沈清秋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过艾米丽的脸。
视线並没有停留。
而是顺著她引以为傲的火辣身材,一路往下,极其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件酒红色深v礼服。
“这位小姐。”
沈清秋终於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连骨髓都能冻结的冰冷。
“你的香水味,熏到我先生了。”
极其直白。
毫无掩饰的厌恶。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死寂。
名流们倒吸冷气,谁也没想到这位东方金主一开口就是如此不留情面的羞辱。
艾米丽的脸色青白交错。
她死死咬住红唇,试图找回自己作为王牌特工的尊严。
“沈董。”
艾米丽强行挤出一个嫵媚的笑容,声音发著颤。
“您误会了。我只是在和苏先生探討一下关於电影艺术的深层见解……”
“探討艺术”
沈清秋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高高在上的嘲弄。
她微微前倾身体,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冷冷地吐出字眼。
“探討艺术,需要把你的领口开到肚脐眼吗。”
“还是说,a国电影界的片酬已经低到,需要女演员在自助餐檯前摇尾乞怜地拉投资了。”
轰!
艾米丽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刚想要反唇相讥。
隱藏在耳朵深处的微型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了情报局主管极其悽厉、近乎崩溃的嘶吼声。
“闭嘴!艾米丽你立刻给我闭嘴!”
“后退!离开他三米以上!”
“沈氏財团掌握著我们这个项目百分之六十的隱藏资金炼!你敢惹怒她,不仅你今晚会死,我们整个局明天都会被国会切断预算!”
“立刻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艾米丽浑身一颤。
所有的偽装和骄傲,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被碾压成了粉末。
她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连看都不敢再看苏澈一眼。
像是一只斗败的母鸡,提著那件酒红色的裙摆,极其狼狈地转过身,仓皇逃入了大厅的人群深处。
兵不血刃。
秒杀全场。
沈清秋连个多余的余光都没有施捨给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转过身。
眼底的万丈坚冰在瞬间消融。
苏澈看著面前这个为了自己跨越大洋、杀气腾腾赶来的女人。
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太帅了!
这才是真富婆啊!
这不比什么特工电影看著燃多了!
刚才那种剑拔弩张、冷酷无情的魔尊气场。
在確认危机解除的这一秒,被苏澈极其丝滑地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任何犹豫。
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往前迈了半步。
像是一只终於找到主人的大型犬。
伸手。
一把將沈清秋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搂进了怀里。
下巴顺势搁在她略显冰冷的肩膀上。
还极其舒適地蹭了两下。
在全场几百名外国財阀政客、无数隱秘摄像头的震惊注视下。
这个刚才还如同一尊冰冷死神、单用气场就震退了外国记者和王牌特工的华夏男神。
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委屈、甚至带著点撒娇意味的低沉嗓音,在沈清秋耳边控诉。
“老婆,你怎么才来啊。”
苏澈嘆了一口气,声音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地吃个龙虾。”
“这帮外国女人太可怕了,像饿狼一样往我身上扑。我差点就被她们当成猎物给生吞了。”
他將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理直气壮地宣告著自己的摆烂主权。
“你要是再晚来一秒,我可就只能装晕呼叫救护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