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车开了快四十分钟,
最终停在了城郊一个宽敞的仓库门口。
门口停着好几辆厢式货车,
不少穿着红马甲的同志!正来来往往搬东西。
白露看着眼前的场景,彻底懵了,
转头看向林持安,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
林持安笑着推开车门,先跳了下去,然后伸手把她扶了下来:
“下车你就知道了。”
俩人刚站稳,一个穿着红马甲的中年女人就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笑,先跟林持安握了握手:
“林先生,您来了。”
然后转头看向白露,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激动,
“白露老师!真的是您!欢迎欢迎!”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跟人握了握手,
转头看向林持安,眼里全是问号。
林持安这才开口解释:
“这是鹿茸后援会联合公益基金会,”
“准备给北方贫困地区送冬季物资的统筹集合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今天是第一批物资发车的日子。”
“我没经过你同意,跟后援会的负责人打了招呼,”
“说今天带你来看看,顺便帮着打打下手。”
“这次冬季物资捐赠,你前阵子还跟后援会提了要加羽绒服和文具,”
“我就想着,生日这天,带你来看看这些要送到孩子们手里的东西。”
白露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确实一直在跟进这些公益项目,
从去年九月的三大公益计划,到十二月给西藏日喀则的小学捐物资,
她每一项都亲自核对,生怕出一点差错,
这些事她没跟多少人说过,连工作室里都只有呵呵清楚细节,
没想到林持安全都记在了心里,还特意在生日这天,带她来了这里。
她看着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物资,
一摞摞印着爱心的羽绒服,打包好的书包文具,
捆得严严实实的书籍,还有单独分出来的一箱箱卫生巾,。
“白露老师,您快进来看看吧!”
负责人笑着侧身引路,
“我们都按照您之前提的要求,羽绒服选的是防风防水的面料,
充绒量也够,北方冬天冷,得让孩子们穿得暖;
文具都是选的安全无毒的,还有适合低年级孩子的绘本;
书籍也是分了年龄段的,从小学到初中都有。”
白露跟着往里走,手指轻轻拂过打包好的羽绒服包装袋,
指尖能摸到面料厚实的质感。
她停下脚步,拿起一件最小码的羽绒服,
翻看着领口的标签,又捏了捏袖口的防风设计,
对着负责人点了点头:
“这个面料确实可以,山里风大,
下雪也不怕湿,孩子们穿这个正好。”
负责人笑着说,
“是吧!”
“这些都是林先生亲自跟厂家对接的,
就怕面料不抗造,孩子们穿不住。
林先生说,山区不比城里,衣服得耐磨,不能光好看不实用。”
白露转头看向林持安,眼里满是惊讶。
她只知道提了要求,没想到这些细节全是林持安亲自跟进的。
林持安挑了挑眉上扬起嘴角:
“毕竟是给孩子们穿的,马虎不得。”
白露没说话,一路往里走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停下来提两句意见:
“这边的书籍可以再分一下类,
低年级的绘本和高年级的课外书分开装,
到了学校也好分发;还有书包,
男孩子女孩子的可以稍微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些小姑娘喜欢粉色的,单独装一箱也方便。”
走到单独划分的女性物资区,
白露停下脚步,看着码好的卫生巾,对着负责人补充道:
“除了这些,下次捐赠的时候,”
“再加一批青春期女生的健康科普手册,”
“还有一次性内裤、暖宝宝这些东西。”
“很多偏远地区的小姑娘,没人教她们这些生理知识,”
“也买不到合适的东西,这些都是刚需。”
“还有一些留守的单亲妈妈,也可以给她们备一些,”
“这些东西看着不起眼,对她们来说很重要。”
负责人连忙拿出本子,一字一句地记好,眼里满是佩服
“好的好的,我马上记下来!”
白露笑了笑,语气很认真,
“得落到实处,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
“考虑到她们真正的需求,不然就失去意义了。”
参观完一圈,负责人笑着让白露稍等一下,
转身跑进了办公室。
白露还以为是要合影跟林持安嘀咕:
“完了,等下肯定要合影,我这卸了妆,还穿了个大花外套。”
林持安笑着假装认真打量着:
“介多好看啊!村花似的!”
俩人正说着,负责人拿着一个平板跑了过来,
笑着把平板递到白露面前:
“白露老师,您看这个。”
白露疑惑地接过平板,不是合影?
视线转到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视频。
画面里,是日喀则江孜县那两所小学的孩子们,
一个个背着她去年捐赠的书包,手里拿着文具,
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笑得格外灿烂,对着镜头齐声喊:
“白露姐姐生日快乐!”
视频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对着镜头说:
“白露姐姐,谢谢你给我们的书包和书,”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长大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
“当一个厉害的演员,去帮助更多的人!”
小男孩举着新的羽绒服,大声说:
“这个衣服特别暖和,冬天再也不怕冷了!谢谢姐姐!”
学校的老师,对着镜头鞠躬,认真地说:
“白露老师,真的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对孩子们的帮助,”
“孩子们都特别喜欢你,都把你当成榜样。”
“……”
视频不长,只有三分多钟,
白露却看得手指都在抖,鼻子一酸,
哪怕她是横店拼命三娘。
可这一刻,看着屏幕里孩子们一张张真诚的笑脸,
她怎么都忍不住,眼眶秒红。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林持安的胳膊就捶了两拳:
“你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哭是不是!”
“???”
周围的负责人和志愿者们都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只有呵呵和草莓站在旁边,眼眶也红红的
——白露从来不想把自己柔软的一面露在外人面前,
也就只有在林持安跟前,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
白露捶了几下后,把脸埋在他怀里,
蹭了蹭,把眼泪全抹在了他的衣服上,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吸了吸鼻子,转头对着一脸懵的负责人和志愿者们笑了笑,
假装没事人一样,清了清嗓子,对着呵呵喊:
“呵呵!掏卡!!!”
“给那些未曾谋面的弟弟妹妹们,再添点东西!”
呵呵瞬间反应过来,立马往前迈了一步:
“露姐!卡在这儿呢!您说个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