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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5章 龙脉之中的巨物
    摸龙阿太,不是个赌徒,是个医生,后代姚三辰,位居杭州少宰。

    

    不过他们家发家,就是从摸龙阿太这个祖父开始的。

    

    说是这位老姚先生曾在在深山山涧里,摸到过真龙,抓在真龙的身上,被驮著飞了好些距离,后来手上就一直有异香,几个月都不散。

    

    只要用这双手去抓药,无不药到病除。

    

    “龙涎香的味道……加上能够创造好药材的能力,这东西真的和这个故事太贴近了。”

    

    不过陆安生不理解:“那好好的善良神医,怎么手上的皮让人给扒队……”

    

    秦岭之地当真是志怪故事的大集合,甚至还有这样的秘宝,潜藏在这个完全不起眼的小村落之中。不过再怎么著,这果然还是个扭曲副本。

    

    人家摸龙阿太老姚先生是个正面的传奇人物,有时治病根本不收钱,据说后代能够做上大官儿,都和他积攒的阴德颇有关係。

    

    可是到了这个副本之中,那手上的皮居然被直接扒下来,做成了这样的手套,属实惊悚了点。“人匠一类的邪魔外道乾的吗……”陆安生有印象,这次副本当中的官方指派玩家里,壬字的那一位,就是一个人匠。

    

    这种人天生神异,要论能力的话,和当初玉兰大厦的那个使用神皮线的玩家有点像。

    

    他们仅凭双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重组人身上的皮肉骨骼,內臟器官,並且让这些东西脱离於人之后仍然保持活性,甚至与其他无机的事物重组,做成各种道具。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这都是不折不扣的邪术了。

    

    要不是这能力確实很强,那个玩家因此確实是壬字之中最合適的,先前他也没有过隨意伤害他人的前科。

    

    无论如何,这种人也应该被严加看管,而不应该放到如此重要的副本之中。

    

    “嘖……”陆安生没想太多,只是因为手套上的臭味,把这玩意儿扔进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没打算带上。

    

    他甩了甩袖子,散去了手上的味道,就准备离去。

    

    而张五,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抱起他的盐梟老木,蹲到他那破窝棚的角落研究去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场酣畅淋漓的赌局。

    

    陆安生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沉浸在获得新赌资来源喜悦中的张五现在是个什么状態,不过对於这个傢伙,他只是微微摇头。

    

    “虽然同样是好东西,不过毕竞不是我一开始要追寻的东西啊,你要是这么做的话…那我也就……安心不少了。”

    

    陆安生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將那破败的窝棚以及那沉溺的赌徒,一併留在了身后。

    

    窝棚里,张五抱著那节不断渗出盐霜的暗沉老木,乾瘦的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得意。“嘿嘿……有了这宝贝,还愁什么赌本那些山躺野狐,看老子下次不把你们的家底都贏过来!”他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那破粮仓里大杀四方的景象。

    

    他甚至开始盘算,都有了这个东西了,他是不是该去更远的镇子上,找更高级的赌坊玩两把,出去做个盐老板,也好在赌博之时,顺带著花天酒地两番。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那本就稀疏的头髮,在与盐梟老木近距离接触的这短短时间內,髮根处已然蒙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洁白霜色。

    

    那不是衰老的苍白,而是带著浓郁咸腥气的盐霜。

    

    几缕髮丝甚至变得脆弱无比,隨著他激动的呼吸微微飘动,便悄然断裂,化作细碎的盐末,消散在空气中。

    

    就算没有了道行,这仍然是一个大妖的尸体。

    

    而陆安生这样顶尖修行者的体质,和他这样根本就没几年道行傍身的弱鸡,又怎么可能一样呢。陆安生碰著没事儿,可不代表他碰了就没有事儿。

    

    他更不会知道,如此奇特的宝物脱离封印现世,外带著关帝庙先前的那点变动,如同在黑暗的森林里点燃篝火,早已惊动了附近山峦中某些沉睡或蛰伏的存在。

    

    就在张五沉浸在美梦中,甚至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刮下一点盐霜,想著自己先尝尝这宝贝的味道的时候。“轰隆!!”

    

    他身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向下塌陷。

    

    不是局部,而是他整个窝棚所在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崩塌成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泥土、茅草、他那点可怜的家当,连同他本人和他紧抱著的盐梟老木,一起向下坠落!

    

    “啊一!”张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黑暗中,一股浓烈的、带著水汽和土腥味的腥风扑面而来。

    

    在下坠的短暂瞬间,他借著从塌陷口透下的微弱天光,瞥见了下方湿滑、宽阔、布满粘液的肉色地面。周围是有地下水流动的地下溶洞。

    

    不过他不会被溶洞之中的石笋扎穿,因为那一大片肉色的东西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那哪里是什么地面,只不过是一张大的嚇人的,伸著大舌头的圆嘴。

    

    两排相对大嘴而言,颇为细小,散发著恶臭的尖锐牙齿,隨著那张大嘴的动作瞬间合拢。

    

    “噗嗤!”

    

    一声沉闷的、血肉骨骼被轻易压碎碾磨的声响从地底传来,伴隨著那巨口合拢时沉闷的气流声。隨后,地面微微震动,那塌陷的巨口缓缓合拢,隨后向下抽去,收缩返回了地下更深的地方。这村边的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幽深、散发著腥气的黑洞,以及周围一片狼藉的泥土。

    

    窝棚、张五、盐梟,一切都被吞噬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陆安生站在附近的山崖之上,用手中的万象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果然是只娃娃鱼呀……”陆安生通过照片,轻而易举地看到了那大洞之中,正在向深处爬去的存在。黑色的胶质表皮,四只短手,长长的尾巴和一张大嘴。甚至是那一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除了体型大的惊人之外,几乎和他当初在淮水见到过的那只胖头娃娃鱼,没有任何分別。

    

    “没想到在这儿会见到这样的存在……”陆安生大概判断了一下那一张大口就能吞下一栋房子的大妖的道行。

    

    就这么个体型,还有隨便活动就改变地脉的表现力,再怎么著,也是排名很靠前的山川主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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