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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6章 山中怪象 神像残片
    陆安生似乎很久没有真正的经歷什么生死相搏了,也许眼前这一次也並不是。

    

    毕竞他一从一开始就锁定了目標,而路上的一切,就算有些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可最终的结果:“我还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陆安生一路上皱过眉头,但是眼神一直坚定无比。

    

    “法则就法则,又不是没见过这么猛的东西………”

    

    陆安生的面前两只白毛已经短了许多的巨爪,在他的控制之下,先是合拢隨后背对著背,像掰开什么东西一样,就这么一左一右撕了开来。

    

    挡在他面前的,浓密无比的黑烟,化作和香火灰一样性质的烟尘,就这么被压龙爪给扫向了周围。那法相手中的那只黑白灰三种顏色的大幡,很显然著急无比,和其他几只抓著武器的大手一样,用力的在空中挥了一下。

    

    陆安生的身后金刚杵,戒刀,慧剑,分叉成了许多条的黑色荆棘,全部都追著他而来。

    

    但因为他已经冲得太过前面了,能追上他的还是只有刚刚被扫开,就在他的身边,只是重新合拢的黑色死气。

    

    压龙爪还没有被收回来,何况如此浓密,都快变成两堵墙了的香火灭缘死气,就算是压龙爪,也未必能挡得住。

    

    不过无妨,在这些东西追上他,又或者在那黑气完全吞噬他之前,陆安生手中的兵刃,將先一步接触到那巨大的转轮盘。

    

    “鐺鐺销4……”这一回终於是敲击到实体的声音了。

    

    陆安生手中被三只手抓著的盘龙枪,转眼之间就在这转轮盘上,使完了凤点头,燕回巢,夜叉探海等等好些枪法。

    

    另外的手抓著的刀剑,也在转眼之间划过空中数次,构成了细密的刀光剑影。

    

    “哢哢……”眼前像是金属,又像是沙土,也可能是什么其他更为复杂的材料所构成的转轮盘,几乎瞬间就被他的兵刃给切分了开来。

    

    大大小小的碎片碎裂开来落向周围,其中的东西也隨之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布包,表面上有十分精细华美的刺绣,有经典的佛像,莲花座,神兽僧人,神鹰神鹿,等等无数宗教风格的画作。

    

    並且体积十分的巨大,感觉可以装进去一整个人。

    

    而这里面到底塞了些什么东西,陆安生几乎不用猜都知道。

    

    装脏法最早的根源,就和藏传教派有关,而他们的装脏向来约定俗成。

    

    三果,訶子、川楝子、余柑子。

    

    五药,苦参、海浮石、悬鉤子、佛手参、建菖蒲。

    

    五甘露,蜂蜜、冰糖、酪、牛奶、酥油。

    

    估摸著,应该还有一个特殊的主材。

    

    不过那就是之后检查这个装脏的时候,才能知道的事情了。

    

    陆安生暂时见不到那个情况,因为他虽然借著前冲的惯性,一下就扑在了这巨大的装脏之上,並且將其抓住,扯离了那巨大的转轮盘。

    

    但是他身后的法相,虽然確实开始消散了,却是从外围开始消散的。

    

    那手臂消失,手上的无数法器消失,一路消散到他身边的那些黑气。

    

    而那些黑气,可是在包裹住了他之后,才消失的。

    

    陆安生只觉得周围环境一黑,隨后就瞬间失去了意识。

    

    秦岭,硕大无比的天朝龙脉,横亘在中原大地南北交界之处的神山。

    

    无数奇诡异闻在这里诞生,无数的神鬼妖魔在这令人神往,又神秘至极的山间活动。

    

    但这复杂的山,这山间的茂密枝叶,重峦叠嶂,又不知埋没了多少来往过客,隱藏著多少来自过去的往事。

    

    太白山中,因为整整3000多米的海拔,就算周围也都是高山,仍然像是平地中升起的一道天堑,直插云端。

    

    山顶上,就算此时是夏季前后季节,仍然有著厚厚的积雪,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只是无人知晓,在这厚厚的积雪之下,有一尊巨大的塑像,从头顶的佛冠,一直延伸向修长瘦削的脖颈还有佛身,六臂之中占了三壁,甚至还有其中一条腿,说来颇为完整。

    

    只是,缺了面目,塑像之中的空洞,宛若一处黑暗无比的黑洞,不知通向何处神秘的幻境。兀的,这巨大的塑像居然动了动身子。

    

    他手中抓著的巨大慧剑,一下就使周围的积雪化去了不少,显露出了一只悬在他身前的手臂。那是一只抓著孤烛的臂膀,与终南山下的那一尊塑像所拥有的那只手臂相对。

    

    手头上那只仿佛是用白骨做成的蜡烛,燃烧著一点青色的烛火,不知在这雪地之下燃烧了多久的年岁。其中摇曳的火光,不自觉地就能使人转头注视,观望许久。

    

    看著看著,仿佛会从中看出某些奇怪的身影,就仿佛,是某个在这山中活动的生灵。

    

    而在太白山之外的另外一个方向,那华山之上。

    

    高耸的几座山峦包围著其中的一座主峰,用竹木乃至石块雕凿而成的巨大栈道,仿佛比后世的长空栈道还要宏伟惊人就这么蹣跚而建,从山顶一直延伸向山腰。

    

    然而在这方圆数百里內,一片寂寥,仿佛根本见不到什么活物活动。

    

    华山也是直插云端的高山,周围不时就有烟云繚绕。

    

    一只巨大的鹰隼在烟云之中穿梭,翅膀呼呼生风,仿佛十分著急的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一转眼,就见一对大红灯笼,突然出现在了云中,再见一只大手扫了过来,带著指纹,五只指头分开,一把就捏住了这只鹰隼。

    

    “呼!”这空中的云雾被这只大手扫过,隨后这只鹰隼被这个东西带著落了下去。

    

    “站………”华山之上的栈道响了一下,隨后就听一道破风声传来:“呼!”

    

    一只巨大的青铜戒尺,就这么拍在了这只毛猴的头上。

    

    拍得他骨骼响动,半个脑袋就这么扁了下去。

    

    “嗔怒上升,贪慾蒙眼!你修行还是不够!”华山的一处山洞之中,那抓著二丈来长的巨大戒尺的老猴子,拢著自己身上的袍子,就这么缓缓的走了出来。

    

    “快隨我回去修行!”他怒骂了一声,隨后就看那只被训诫的猴子,隨手就甩开了手上已经被捏成肉泥的鹰隼,使其坠入华山之外的云雾中。

    

    隨后顺从地,跟著这老猴子走入了山洞之中。

    

    就在这山洞里,一个独足双臂,没有大多数的身体结构,也没有头颅,只能通过残缺的身躯看出形象的神秘塑像就这么矗立在山间的巨大空洞之中。

    

    周围万万千千的山中空洞里,一点又一点的烛火,就这么在一只又一只的大猴子面前燃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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