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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玉蝉解毒
    太医署藏书楼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三楼研讨厅中,三十余位医者正襟危坐。主位上是孙院正,两侧分坐太医院几位资深太医,以及从江南请来的三位名医。沈清鸢的位置被安排在末座——这本是刻意的羞辱,可她从容落座,仿佛一切天经地义。

    她脸色依旧苍白,好在胭脂掩去了最糟糕的痕迹。宽袖下的手腕,红痕已蔓延至肩胛,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暗自掐算时间:离毒性攻心,只剩不到两个时辰。

    “沈姑娘。”孙院正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今日研讨会本为探讨时疫防治,不过老夫听闻,你前日在爆炸案中受伤,身体欠安。若支撑不住,不妨先回府休养。”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是试探,更是在众人面前暗示她“体弱”。

    沈清鸢微微一笑:“谢院正大人关怀。医者父母心,时疫关乎百姓生死,清鸢岂敢因小恙推辞?”

    她说话时气息平稳,眼神清明,丝毫不见中毒濒死的迹象。几位江南名医暗暗点头——这份定力,确实不凡。

    研讨会正式开始。首位发言的是一位江南老医,讲述去年江南水患后爆发的“湿热瘟”。沈清鸢认真聆听,偶尔提笔记录,心思却早已飘到场外。

    她在等。

    等梦中人影的出现,等玉蝉,等……一个揭开真相的机会。

    一个时辰过去,议题推进到“时疫预防与隔离”。孙院正正讲到“古人设立疠迁所隔离病患”时,厅门忽然被推开。

    “院正大人,各位前辈,晚辈来迟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刘婉柔身着太医署官服,款步而入。她今日特意修饰过,妆容精致,发髻高挽,眉宇间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沈清鸢瞳孔微缩。刘婉柔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因刘贵妃之事受牵连,早已被暂停太医职务。可今日她不仅来了,还穿着官服……

    “刘医女。”孙院正皱眉,“你已停职,今日研讨会……”

    “晚辈正是为此而来。”刘婉柔行礼,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昨夜整理先父遗物时,晚辈发现一份重要医案。此案关乎三十年前一桩旧事,晚辈觉得,有必要当众呈报。”

    三十年前。这三个字让沈清鸢心头一凛。

    孙院正脸色微变:“什么医案?”

    刘婉柔展开文书:“先父刘太医,三十年前曾任太医署副院判。这份医案记载的是……承平三年,淑妃娘娘暴毙案的验尸记录。”

    满堂哗然!

    淑妃案是先帝时期的禁忌,多年来无人敢提。刘婉柔竟在公开场合拿出相关医案,无异于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

    “胡闹!”一位老臣拍案而起,“淑妃案早有定论,岂容你一个小辈翻案!”

    “晚辈不敢翻案。”刘婉柔不卑不亢,“只是医案中有些记载……与当年公布的结论不符。晚辈觉得,真相不该被埋没。”

    她转向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况且,前日沈姑娘在考校中诊断淑妃娘娘死于牵机药。晚辈很好奇,沈姑娘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你看过这份医案?”

    矛头直指沈清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孙院正脸色铁青,几位江南名医面面相觑,而那些原本就反对沈清鸢的老臣,眼中已露出兴奋的光——终于抓住她的把柄了!

    沈清鸢缓缓起身。她知道,戏肉来了。

    “刘姑娘说笑了。”她声音平静,“清鸢从未见过什么医案。那日诊断,全凭画中细节推断。”

    “推断?”刘婉柔冷笑,“那沈姑娘可否解释,你如何从一幅画中‘推断’出牵机药?此药乃宫廷秘制,民间无人知晓其症状!”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确实,牵机药的症状在民间医书中并无记载,若非亲眼见过或看过秘密医案,绝不可能知晓。

    沈清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刘姑娘怎知民间无人知晓?莫非你查过所有民间医书?”

    “你……”

    “况且,”沈清鸢打断她,“清鸢的师父云游天下,曾见过南疆一种毒草,中毒者症状与淑妃娘娘极为相似。师父临终前将见闻传授于我,有何不可?”

    这话半真半假。她前世在医学文献中见过类似案例,但此刻只能推到虚构的“师父”身上。刘婉柔还要再逼问,孙院正忽然开口:“够了。”他站起身,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淑妃案……确实有蹊跷。刘姑娘手中的医案,老夫……也有一份。”此言一出,全场震惊!孙院正竟然承认了?!沈清鸢也愣住了。这与梦中人影的说法不符——人影说孙院正为夺院正之位害死她的师父,所以三十年前淑妃案他一定参与掩盖真相。可现在……“三十年前,老夫还不是院正。”孙院正缓缓道,“当时的院正是我师父,陈景明。淑妃暴毙后,师父奉命验尸,确实验出牵机药之毒。但先帝……”他顿了顿,“先帝不愿此事闹大,下令销毁所有证据,对外宣称淑妃突发急症。”厅内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师父不愿违心,上书力谏。三日后……师父‘失足’落水身亡。”孙院正的声音有些颤抖,“院正之位空出,老夫……被推上这个位置。”他看向刘婉柔:“你父亲刘太医,当年是我师弟。他负责誊抄医案,私下留了一份副本。这份副本,他一直藏到去世,对吧?”刘婉柔脸色发白,显然没料到孙院正会主动揭开此事。“院正大人既然知道真相,为何多年来隐瞒不说?”一位江南名医忍不住问。“因为说了也无用。”孙院正苦笑,“害死淑妃的是谁?害死我师父的是谁?线索早已断掉。况且……先帝已逝,今上继位,旧案重提只会掀起朝堂动荡。”他转向沈清鸢:“那日考校,沈姑娘诊断出牵机药,老夫便知纸包不住火。今日刘姑娘拿出医案,也好……是该让真相大白了。”沈清鸢看着孙院正眼中深沉的痛苦,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梦中人影说孙院正害死师父夺位,但孙院正刚才的讲述,分明是个被迫接替师父职位、多年来背负秘密的悲情人物。哪个才是真相?或者……都是真相的一部分?“院正大人高义。”刘婉柔忽然开口,语气却带着讽刺,“但晚辈还有一事不明——既然院正大人早就知道真相,为何这些年来,对先父处处打压?先父临终前曾说,他是被人逼死的!”孙院正眼神一凛:“你父亲是自尽。原因……老夫也不清楚。”“不清楚?”刘婉柔声音尖利,“先父留下的遗书说,他掌握了某个大人物的把柄,所以被灭口!而这个大人物,与三十年前的淑妃案有关!”厅内气氛再次紧绷。沈清鸢忽然感觉手腕剧痛。她低头一看——宽袖下,红痕已经蔓延到锁骨,距离心口只有一寸!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做出选择:相信孙院正,还是相信梦中人影?“沈姑娘看起来不太舒服。”刘婉柔注意到她的异样,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要不要先休息?”“不必。”沈清鸢咬牙,“刘姑娘既然提到遗书,可否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刘婉柔笑容微僵:“遗书……已经焚毁。但晚辈记得内容。”“口说无凭。”沈清鸢步步紧逼,“况且,刘姑娘今日突然拿出三十年前的医案,又提及父亲遗书,时机如此巧合……不免让人怀疑,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你血口喷人!”刘婉柔脸色大变。“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就知道。”沈清鸢转向孙院正,“院正大人,清鸢请求查验刘太医当年的所有医案记录,以及……他去世前三个月的行踪记录。”孙院正点头:“准。”刘婉柔慌了:“你们凭什么查我父亲……”“凭我是皇上亲封的‘神医’,有协查之权。”沈清鸢冷冷道,“也凭……我现在怀疑,刘太医的死,与淑妃案一样,都是被灭口。”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诛心之言:“而灭口之人,或许与今日欲置我于死地的是同一人。”这话一出,刘婉柔脸色煞白如纸。沈清鸢不再看她,转向众人:“诸位前辈,清鸢今日还有一事要禀报——我中毒了。”她撩起左袖。红痕如毒蛇般盘踞在手臂上,已蔓延至肩颈,触目惊心。“噬心蛊。”一位江南名医惊呼,“这是南疆秘毒!”“是。沈清鸢平静道:“中毒已三日,毒性即将攻心。下毒之人,此刻或许就在这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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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堂皆惊!所有人下意识环顾四周,仿佛毒虫随时会从暗处钻出。

    孙院正快步上前为沈清鸢诊脉,脸色愈发凝重:“确实是噬心蛊……而且已至极限。沈姑娘,你为何不早说?!”

    “因为我要等。”沈清鸢目光扫过全场,“等下毒之人自己跳出来。”

    她稍作停顿,声音清亮如钟:“昨夜,有人入我梦境,以解药玉蝉为饵,要我今日在会上指控孙院正——说院正大人三十年前害死师父,夺取院正之位。若我照做,便给我解药;若不照做……就让我毒发身亡。”

    这话如惊雷炸响!

    “荒谬!”一位老臣怒喝,“梦中之言,岂能当真!”

    “若只是梦,自然不足为信。”沈清鸢从袖中取出一物,“但梦醒后,我在枕边发现了这个。”

    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只晶莹玉蝉,蝉腹中一条红线缓缓蠕动。

    “这就是噬心蛊的母蛊。”江南来的名医颤声道,“母蛊在谁手中,谁就是下毒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刘婉柔——今日唯有她的表现最是异常。

    刘婉柔踉跄后退:“不……不是我……这玉蝉……是我今早捡到的!”

    “捡到的?”沈清鸢冷笑,“如此巧合,竟捡到噬心蛊的母蛊?刘姑娘,你当众人都是三岁孩童吗?”

    “是真的!”刘婉柔急得泪涌,“今早来太医署的路上,我在门口捡到这玉蝉,它用锦帕包着,我只当是谁遗落的饰品……”

    她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是你!是你陷害我!你故意把玉蝉放在我必经之路上!”

    “我为何要陷害你?”沈清鸢反问,“用我自己的性命陷害你?刘姑娘,噬心蛊的毒性已侵我心脉,若无解药,我活不过两个时辰。我拿命来陷害你,值得吗?”

    刘婉柔张口结舌。

    确实,没人会用性命做这般赌注。

    “那……那会是谁?”她喃喃道。

    沈清鸢未答,转而看向孙院正:“院正大人,可否借银针一用?”

    孙院正递过银针。沈清鸢接过,毫不犹豫刺破指尖,挤出一滴黑血滴在玉蝉上。

    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玉蝉腹中的红线猛地剧烈扭动,仿佛活物;而沈清鸢手臂上的红痕,也随之传来一阵刺痛。

    “母蛊对子蛊有感应。”她解释,“现在,只需找到能让母蛊反应最强烈的人……”

    她手持玉蝉,缓步走向在座众人。玉蝉经过每个人时,腹中红线的扭动幅度各不相同。行至刘婉柔面前时,红线几乎要破蝉而出!

    “不……不是我……”刘婉柔尖叫。

    沈清鸢却绕过她,继续前行。最终,她在一位始终沉默的江南名医面前停下。

    玉蝉的红线,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钱太医。”沈清鸢平静开口,“或者说……我该叫你,钱师兄?”

    那位姓钱的江南名医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但此刻,这张脸上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你……你在说什么?”他声音干涩。

    “三十年前,孙院正的师父陈景明,除了孙院正这个弟子外,还有一个外姓弟子,姓钱。”沈清鸢缓缓道,“这个弟子痴迷毒术,尤其热衷钻研南疆蛊毒。陈院正发现后,决意将他逐出师门。结果……没过多久,陈院正便‘失足落水’身亡。”

    她盯着钱太医:“陈院正死后,那个弟子也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回了江南老家,有人说他去了南疆……如今看来,两种说法都对。你确实回了江南,却也确实去过南疆——还学会了噬心蛊的炼制之法。”

    钱太医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怎会知道?”

    “因为你的破绽太多。”沈清鸢道,“第一,江南来的三位名医中,只有你坚持要参加今日的研讨会——另两位原本推辞,是你极力劝说。”

    “第二,你今日入座后,始终避免与我对视。但当刘姑娘提及三十年前医案时,你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第三……”她举起玉蝉,“母蛊在你面前静止,并非毫无反应,而是因为……你在用内力压制它。你是想切断母蛊与子蛊的联系,对不对?”

    钱太医的笑容瞬间僵住。

    “可惜,你做不到。”沈清鸢接着说道,“噬心蛊一旦种下,母蛊与子蛊的联系便无法切断,除非……一方殒命。”

    她忽然转身,将玉蝉高高举起:“所以,钱太医,解药呢?”

    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钱太医。

    良久,钱太医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没有解药。”

    “什么?!”

    “噬心蛊,本就没有解药。”钱太医缓缓站起身,“母蛊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无法根除。子蛊入心之后,中毒者便会沦为施蛊者的傀儡——这才是噬心蛊真正的用途。”

    他看向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沈姑娘,你已经没救了。不过……你若肯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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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我做什么?”沈清鸢平静地问道。

    “我要你……”钱太医一字一顿地说,“在众人面前,承认淑妃案是孙院正所为。然后……自尽谢罪。”

    满堂哗然!

    “放肆!”孙院正怒声喝道。

    “我放肆?”钱太医冷笑一声,“师父,三十年了,你该还债了。”

    他看向孙院正,眼中满是怨毒:“当年,师父陈景明本要传位给我,是你!是你用卑鄙手段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还害死了师父,伪装成意外!”

    “我没有!”孙院正声音颤抖,“师父是被人害死的,但不是我……”

    “就是你!”钱太医嘶吼着,“我亲眼看到你那天晚上去了师父的书房!第二天师父就死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三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钱太医面目扭曲,已然近于癫狂。

    沈清鸢忽然开口:“你亲眼看到孙院正进了陈院正的书房,但你怎么知道陈院正是那天晚上死的?”

    钱太医一愣。

    “医案记载,陈院正是次日清晨被发现的尸体。”沈清鸢缓缓说道,“死亡时间推定在前夜子时到丑时之间。但你若只是看到孙院正进书房,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除非……你整晚都在监视。”

    她盯着钱太医:“或者更准确地说,你才是那个真正行凶的人。你杀了陈院正,嫁祸给孙院正,然后远走江南。三十年后,你回来了——不是为了讨回公道,而是为了彻底毁掉孙院正,毁掉太医署,毁掉……所有阻挡你道路的人。”

    “胡说!”钱太医脸色煞白。

    “我是不是胡说,查一查便知。”沈清鸢转向孙院正,“院正大人,三十年前陈院正的书房,可还保留着?”

    孙院正一怔:“师父去世后,书房一直封存着,从未有人动过。”

    “那好。”沈清鸢说道,“现在就去开棺查验。若真如钱太医所说,孙院正是凶手,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她顿了顿:“但若找不到……那就说明,真凶另有其人。而这个人,为了掩盖罪行,三十年后还想借我的手,再害孙院正一次。”

    钱太医忽然大笑起来:“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猛地摔碎在地上。一股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屏住呼吸!”沈清鸢高声喊道。

    但已经迟了。离得最近的几人吸入烟雾,立刻瘫软在地。其他人惊慌失措,纷纷向门口逃去,却发现门从外面锁死了!

    “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钱太医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太医署藏书楼失火,所有参会者葬身火海……多完美的结局。”

    烟雾越来越浓。沈清鸢感到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手臂上的红痕剧痛难忍,毒性终于开始攻心。

    她踉跄着后退,靠在书架上。视线模糊中,她看到钱太医朝她走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沈姑娘,对不住了。”钱太医狞笑着,“你太聪明,留不得。”

    匕首刺来的瞬间,沈清鸢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的玉蝉砸向地面!

    玉蝉碎裂的刹那,她感到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母蛊死亡,子蛊疯狂反噬!

    但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忽然从心口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去,只见碎裂的玉蝉中,滚出一颗晶莹的珠子。珠子沾了她的血,正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而随着绿光扩散,手臂上的红痕竟开始缓缓消退!

    “这……这是……”钱太医惊呆了,“不可能!玉蝉里怎么会有‘蛊王珠’?!”

    蛊王珠,本是南疆蛊术传说中的圣物,可解世间百蛊。但此物早已失传数百年,怎会藏在这枚玉蝉之中?

    沈清鸢也怔住了。她忽然忆起梦中那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分明说过,玉蝉能解蛊毒。原来能解蛊的并非母蛊,而是玉蝉里藏着的蛊王珠!

    那个人影……到底是谁?又为何要这般帮她?

    烟雾弥漫间,突然传来剧烈的破门声。萧煜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

    “清鸢!”看到沈清鸢还活着,他又惊又喜,声音都带着颤意。

    钱太医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窜。可萧煜动作更快,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将他死死钉在身后的书架上。

    “留活口!”沈清鸢急忙喊道。

    但还是迟了。钱太医猛地咬碎口中的毒囊,七窍瞬间涌出黑血,当场气绝——又是一个死士。

    烟雾渐渐散去。幸存的人们惊魂未定,望着满地狼藉和钱太医的尸体,久久说不出话来。

    孙院正走到沈清鸢面前,深深作揖:“沈姑娘的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

    “院正大人不必如此。”沈清鸢虚弱地摇摇头,“清鸢只是……不愿看到真相被永远埋没。”

    她看向钱太医的尸体,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三十年的恩怨纠葛,今日总算有了了结。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远未结束?

    那个人影……玉蝉中的蛊王珠……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所有事。

    萧煜上前扶住她,轻声问:“你怎么样?”

    “毒……好像解了。”沈清鸢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的红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可我还是不明白……”

    “先别想这些了。”萧煜柔声打断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沈清鸢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对了,皇后娘娘那边……”

    话还没说完,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孙院正!各位大人!宫、宫里出事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中毒昏迷了!”

    沈清鸢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忽然明白,今日太医署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序幕。

    真正的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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