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者论坛上，关於诡新娘突破的討论还在继续。
有人说她是等级突破了，变成了更强的诡异了。
也有人说她是规则能力突破了，从掌控级到制裁级。
隨著洛凡去年就透露过规则能力的三个层次给空天基地的人之后，关於规则能力的三个层次划分，如今在末世，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还有人说两者都有。
各种猜测满天飞，但没有一个人能確定。
洛凡看著那些帖子，嘴角微微上扬。
別人不知道，但他知道。
他记得很清楚，诡新娘的等级距离突破还差一些。
先天阴玉虽然能帮她提升实力，但等级的跨越没那么快。
所以，这次突破的，应该是规则能力。
他正想著，末日手机响了。
是诡新娘发来的私聊消息。
“夫君，我的实力变得更强了，有了个质的飞跃！”
洛凡笑了笑，回道：“看到了，序列者论坛关於你突破的消息已经火了，恭喜媳妇，规则能力突破了”
诡新娘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夫君怎么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洛凡道：“猜的，你的等级我大概有数，突破没那么快，所以，只能是规则能力。”
诡新娘发了一个笑脸：“夫君真聪明，確实是规则能力突破了，不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没有完全突破，只能算是迈进去一只脚。”
洛凡微微一怔。
迈进去一只脚
他想起了旗袍诡。
当初在江口镇的时候，旗袍诡就是一只脚踏进了规则掌控级。
虽然只有半步，但实力已经远超普通的规则操纵级。
现在，小蝶也是半步规则制裁。
“和当初的红姐一样”他问。
诡新娘回道：“对，就是那样，半步规则制裁。”
洛凡正要说话，诡新娘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夫君。我的等级也突破了。”
“原本你没说错，我的等级没那么快突破的！”
“但是，伴隨著规则能力的大幅度提升，我的等级也跟著水涨船高了！”
洛凡的眼睛亮了起来。
“到七阶了！”
“嗯，先天阴玉的力量还没吸收完，等全部吸收，应该还能再进一步。”
洛凡心里涌起一股欢喜。
媳妇更强了，他比谁都高兴。
但诡新娘的下一句话，让他彻底愣住了。
“等我的规则能力正式突破到制裁级，我就能让人遗忘我的存在了。”
洛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遗忘存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说……不可名状”
诡新娘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对，规则制裁级的诡异，就是不可名状的存在，到时候，所有见过我的人，都会忘记我，所有听过我名字的人，都会忘记我。”
洛凡沉默了。
他想起丈母娘。
明明见过两次，却完全想不起来她的模样。
他想起老丈人。明明知道他的名字，转头就会忘记。
不可名状，就是这样的存在。
“那以后……”他开口。
诡新娘回道：“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夫君在一起了，没有人会记得我，就算是看到我了知道我的身份，但转过头，他们就忘记了！”
洛凡的心跳加速。
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不用躲躲藏藏，不用假装主僕，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她可以走在阳光下，可以和他一起逛街，可以和他一起吃饭，可以和他一起做所有正常夫妻能做的事。
“那太好了。”他打字，手指微微发颤。
诡新娘发了一个甜甜的笑脸：“夫君等我，等我彻底突破，就去找，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洛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看了一眼窗外，戈壁滩一望无际，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好，我等你。”
他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
媳妇要变成不可名状的存在了。
她要突破到规则制裁级了。他得加快速度了。
这么久以来，他和媳妇之间的实力差距一直很大。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了八阶诡晶，有了神格，他不能再落后了。
洛凡握紧手中的八阶诡晶，闭上眼，继续吸收。
力量再次涌入体內，lv47的根基正在稳固。
……
天亮了。
戈壁滩上，阳光洒落，將远处的山峦染成一片金黄。
车队停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眾人从车里出来，准备吃早饭。
牛大刚伸了个懒腰，看著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咧嘴笑道：“那就是先天阳钢所在的地方”
洛凡点头，从车里出来。
那座山很高，因为海拔的缘故，山顶覆盖著皑皑白雪，山腰以下是裸露的岩石和稀疏的植被。
远远看去，和其他大山没什么区別。
但他知道，那座山里藏著先天阳钢。
林菲菲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
艾斯从车上搬下桌椅，西门吹雪抱著剑靠在车旁，寒山重在旁边帮忙。
墨羽凌坐在一块石头上，看著远处的山峦发呆。
安小然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本书。
眾人正忙著，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从戈壁滩的另一头驶来，捲起漫天黄沙。
洛凡抬头看去，恰好看到了最头部车辆里面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眉角斜到下顎的疤痕。
他穿著一身磨损严重的战术背心，腰间掛著一把长刀。
洛凡认出了他。
“章杰！”
他开口喊道。
章杰转过头，看到洛凡，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洛凡你怎么在这里”
洛凡走过去，两人握了握手。
章杰是弥勒车队的队长，当初復活艾斯的时候，洛凡去过弥勒车队。
圣僧序列的不空大师，就是那个车队的。
他牺牲自己，换取了艾斯的復活。
后来洛凡和弥勒车队分开，就再没见过。
没想到，在这西域无人区深处，居然又碰上了。
“我来找点东西。”洛凡道：“你们呢”
章杰朝远处那座大山努了努嘴：“听说那里是诡异的禁区，是末世中的一处圣地，没有诡异敢靠近，我们想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洛凡点头。
先天阳钢的存在，让那座山成了诡异的禁区。
消息传出去，自然会有人来。
看来，那座山里的倖存者，比他想得还要多。
“正好，我们也要去那边。”洛凡道，“一起”
章杰看了看洛凡的车队，又看了看自己的人，点头：“行。”
洛凡转身，对林菲菲喊了一句：“加几副碗筷。”
林菲菲应了一声，麻利地多拿出几个碗。
章杰也不客气，招呼手下人过来坐下。
早餐很丰盛。肉乾、麵包、水果，还有几瓶饮料。
章杰看著桌上的食物，眼睛都直了。
“你们这伙食……也太好了吧”
牛大刚咧嘴笑道：“那是，有洛凡在，我们天天吃这么好。”
章杰感慨地摇了摇头，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吃了几口，他忽然放下筷子，看著洛凡，神色有些复杂。
“洛凡，我问你个事。”
洛凡看著他。
章杰道：“当初不空大师拼了命去復活的那个人，就是你们车队的那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已经死了吗”
此言一出，希望车队的人都停下了筷子。
他们面面相覷，神色有些古怪。
章杰以为他们难过，连忙道：“对不起，我不该问……”
“谁说我死了”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章杰转头，看到艾斯正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一碗汤，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章杰愣住了。
他盯著艾斯看了好一会儿，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你……你是艾斯”
艾斯点头：“是我！”
章杰的脸色更古怪了。
他又盯著艾斯看了好一会儿，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之前是个男人吧”
此言一出，希望车队所有人都笑出声来。
牛大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林菲菲捂著嘴，肩膀直抖。
赵淳风推了推眼镜，嘴角抽搐。
西门吹雪抱著剑，嘴角微微上扬。
寒山重低下头，肩膀也在抖。
就连安小然，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艾斯的脸色涨得通红。
“我是男人！”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章杰看著他，眼神中满是怀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样子，哪里像男人
艾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诡器的副作用。”艾斯咬著牙，强调回答道。
章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怀疑並没有消散。
他看了一眼洛凡，洛凡正低头喝汤，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所以，是诡器的副作用，把你变成了个女人”章杰想了想，跟著对艾斯问道。
艾斯：“……”
艾斯的脸色很不好看，总觉得章杰这是彻底揭开了自己的伤疤，而且还狠狠的在自己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
“我是男人，现在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艾斯咬著牙，认真的纠正道。
只是，她这精致绝美的面容，在章杰看来，就算是生气，那也像是美女在撒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