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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一只绿头苍蝇被香味吸引,从通风口飞进来。
先是落在一个巧克力圣代上,搓搓手,搓搓脚,享用了一下美餐。
接着再度起飞,朝着一个头戴防毒面罩的,手里捏着秒表的男人飞了过去。
可还没靠近,就被对方提前挥手驱赶,于是他便在空中绕了好几圈,最终落在了一个嘴巴鼓的像癞蛤蟆,脸别的涨红的家伙鼻尖上。
“哈!”
张家恒鼻子痒痒的厉害,一个没忍住破了功,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可旱厕里的恶臭瞬间给他来了一记上勾拳,打得他脑袋发懵,好一阵恶心干呕。
陆阳戏谑的声音从防毒面罩后头传来:“张飞机憋气没忍住,所有人再加两组!”
“我靠!”
“飞机弟你也太废物了,憋气你都憋不住!”
“没听过那话吗?憋气越短,那方面能力越弱,你得支棱起来啊!”
抱怨的声音接连响起,张家恒再一次成为众矢之的,百口莫辩。
陆阳也不废话,直接拿起秒表重新掐时间,所有人闭气必须达到一分钟。
一排三十来个人,只要有一个人没有达标,偷偷换气了,就再加两组。
结果原本十五分钟的训练,一帮人愣是在这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快一个小时了,都没结束。
这也就导致,训练过程中其他排的人来拉屎撒尿,会出现社死的情况。
拉个屎被一个排三十来号人围观,这跟在十字路口窜稀有什么分别?
“我去,够壮观的啊!”
过程中,马清安过来撒了个尿,顺带看了下训练情况。
瞧见有模有样的,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他很佩服陆阳的奇思妙想,什么样的鬼才能想到,在厕所练憋气?
陆阳:“一排训练快结束了,二排三排那边吐纳也练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干脆轮着来,换二排?”
马清安:“还用换班干啥,这厕所里又不是站不下?我觉得你这个点子不错,而且很有效果,干脆全连一块练,站不下的直接站到坑道上去。”
噗!
马清安的话,直接让一排士兵全都绷不住了。
陆阳就已经很缺德了,没想到连长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于,马清安还根据陆阳的这个思路拓展延伸,说可以找俩脚特别臭的,把鞋袜放在大家面前。
规定时间内不允许吸气,谁要是吸气,那就得好好体验一把什么叫极致酸爽。
陆阳竖起大拇指,暗暗赞叹连长的高明;马清安摆摆手,说了句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老奸巨猾,想的像两只狐狸,唯有六连战士瑟瑟发抖,充满恐惧。
......
“呕!”
“呕,呕~!”
持续了一天的旱厕憋气训练终于结束。
并不算大的旱厕里,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陆陆续续走出很多人。
六连露天旱厕这辈子没想过,居然还能打一回这么多人的高端局。
整整一个连,把旱厕里头塞得水泄不通,几乎是人挤人的站在那里练习憋气。
就连周凯东这样的老兵都连续中招多回,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被恶臭给反复侵袭过好几回。
不是他肺活量不够,也不是他不想老老实实完成训练;而是当你非常严肃的沉浸其中时,面前的康常义,刘自强这帮人,脑袋全都憋的像个红气球似得,那模样实在没法忍住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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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太歹毒了,谁家这么练憋气的!”
“但凡这会儿有人往,坑里丢一串炮仗,全连都得阵亡牺牲!”
“我觉得,阳哥这是公报私仇,他肯定知道我们在背后悄悄说他坏话,所以,故意整蛊我们?”
“这还用问嘛,肯定的啊!阳哥本来就蔫儿坏蔫儿坏的,从武警回来以后功力更上一层楼!”
“嘘,这话别让他听见了,方丈这人很小心眼的......”
走在前头的陆阳耳朵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
“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兵~”
傍晚时分,六连战士结束白天训练,在食堂门口整齐列队。
唱的依旧是那首《过得硬的连队》,这首歌有气势,朗朗上口,而且契合他们铁脚板的精神。
陆阳胳膊上套着红袖箍,作为今天的值班员,他像是指挥家那样用力一收;接着在连长的示意下,主动开口。
“在吃饭之前,连长让我稍微讲两句,那我就讲两句;今天是适应性训练的第一天,大家表现的都很不错,平均憋气时间都达到了一分钟。”
“这就说明,咱们的肺活量还是可以的,这么多年训练不仅没有白费,还为身体打下了良好的根基。”
“我相信,通过不断训练,大家的憋气时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所以接下来,类似的训练会反复出现。”
“......”
明明台阶上的陆阳,说的是鼓舞人心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脑袋上长出了两个尖尖的红色小角。
像个小恶魔一样,坏笑的搓着手宣布:这就是背后议论我,说我坏话的下场,桀桀桀~
马清安接过话茬:“好了,就讲到这吧,大家都饿坏了,按顺序进来吃饭。”
从一班开始,有序进入食堂。
可等大家迫不及待的进到里面,想要看看晚上吃啥好吃的时,却看到小值日惨白的脸色。
尤其是看清餐桌上的食物后,全部变得无比恐惧起来。
就连周凯东这样见过世面的老兵班长,都不由得瑟瑟发抖。
其他人更是感觉胃里一顿翻涌,似乎有酸水要涌上来一般。
“坐。”
值班员陆阳在连长和指导员落座后,跟着喊了一声。
战士们一起坐下,可看着面前餐盘里的食物,每个人的表情都显示一团被胡乱揉捏过的橡皮泥。
六连采用的是分餐制,每个人面前一个不锈钢餐盘;餐盘里除了大米饭以外,菜系都格外别致。
有酱汁浓稠的咖喱土豆炖鸡块,缺点是土豆和鸡块都被炖化了,然后酱油加的有点多,颜色有点儿深,看着有点儿稀。
然后是酥炸小酥肉,但是个头变粗了很多,一根一根的明显有些个炸过头了;看着十分干巴,上面布满褶皱。
尤其是上头点缀的一些个黑芝麻,像极了一个个小小的绿头苍蝇,让人看到就很没有食欲。
蔬菜有两个;分别是,黏黏糊糊,黄不拉几的金针菇炖南瓜。
另一个是红彤彤的苋菜,红色的卤汁流淌到其他格子里。
和咖喱,米饭一系列的混杂在一块;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有种非常倒胃口的感觉。
本该大快朵颐的时刻,却是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动筷子;就连马清安和何镇涛都是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实在不知道该无从下口。
“吃啊,怎么不吃?”
陆阳话音刚落,便有人带头拿起筷子。
吃饭和咀嚼的声音响起,但每个人都吃的格外痛苦。
康常义更是直接闭着眼睛往嘴里扒拉,生怕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