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就这么办。”
“星球大战本来就是拉他们下水，好让他们也烧钱、也疲软。”
“现在看来，他们自己把头伸进笼子了。”
“对了，咱们自己呢？进度怎么样？啥时候能发射第一艘？”
基安苦笑摇头：“大统领，那不是拼乐高。”
“咱们的载人系统，还有一半是‘半成品’，测试舱烧过三回，回收时还摔过一回。”
“但……”他挺直腰，眼神发亮，“在航天这块儿，咱们依然是天下第一。”
“冰雪联邦？现在连他们自家的火箭，都还得借咱们的引擎来试火。”
内根点了下头，沉吟几秒，开口定了调子：“华国要是真玩真的，咱得盯死戴夫那边——冰雪联邦和他们航天圈要是敢暗戳戳搞联动，立刻给我掐断！”
基安没急着接话，先抿了口咖啡，才慢悠悠道：“老大，您别光盯着威胁。
华国这波操作，其实挺会包装的。”
“‘为全人类谋未来’？这口号喊得，连我妈都发朋友圈夸他们有格局。”
“咱们能不能也学学？‘星球大战计划’别总嚷着争霸，改成‘守护宇宙和平，共建星际家园’，看看多少小国愿意掏钱参股？”
内根一听，嘴角一挑，眯眼笑了：“先不急着表态。
我倒想瞧瞧，其他国家是拍手叫好，还是骂他们疯了。”
两人又掰扯了半钟头，该定的、能盯的，基本都敲定了对华国官宣那套的应对套路。
与此同时，华国要征服九大行星的事儿，在漂亮国民间炸了锅。
网上直接吵翻天。
年轻人疯狂刷屏：“卧槽！星际殖民！这也太燃了吧！我想去火星开奶茶店！”
老派教授们拍桌怒骂：“他们当自己是上帝吗？太阳系不是游乐场！万一碰上外星人，人家一巴掌拍过来，全人类连骨灰都剩不下！”
越吵越烈，连好来坞那边都闻着味儿来了。
一个编剧半夜一拍大腿：“这不就是现成的爆片模板？！”
第二天就埋头写剧本，三天成稿，名字都懒得改——《星际迷航》。
他拿给老搭档导演一看，俩人对视一眼，眼神跟抢到彩票似的：“干！立刻开机！趁这热度，冲年度票房冠军都没问题！”
片子讲的是：未来人类造出能横跨星系的飞船，一群愣头青小队在深空里撞见会发光的水母外星人、漂浮的巨型城市、还有会唱歌的黑洞……全是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好来坞从来没人拍过这种“太空奇遇”类电影，他们要是能抢先推出，直接就是开山鼻祖。
—
冰雪联邦，莫市，克宫。
戈尔巴刚批完一份能源报告，抬头瞥了眼站在角落的迪沃斯涅夫：“站那半小时了，有屁快放。”
半小时前这人就来了，看他在忙，愣是不敢吱声。
迪沃斯涅夫咽了口唾沫，把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上：“长官，华国刚刚官宣了他们的星际开发计划……我估摸着您可能不知道，格洛特工那边也没报上来，所以我……亲自来一趟。”
戈尔巴挑了挑眉，拿起文件翻开。
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国际新闻全靠秘书剪报，压根没留意这茬。
华国？上个月还跪着求他们卖火箭发动机，这才多久，就要一统太阳系了？
一页看完，他眼睛一瞪，把纸“啪”地砸在桌上：“这群狂徒，想把九大行星全挖成矿？！”
“弗拉基米尔呢？！叫他滚过来！”
二十分钟后，弗拉基米尔穿着笔挺西装推门进来，神情淡定得像来喝下午茶。
戈尔巴指着那纸，语气冷得像冰：“你一直说格洛特工是咱的眼睛，现在连人家公开放广播都听不见？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弗拉基米尔耸了耸肩：“长官，那文件是华国政府官网首页放出来的，全网都能搜到。
咱们的情报部门，只负责秘密行动。
这种……算不得情报。”
戈尔巴一愣，猛地扭头瞪迪沃斯涅夫：“你他妈说这消息是秘密？！”
迪沃斯涅夫脖子一缩，结结巴巴：“我……我是听底下人说，觉得华国不可能把这种绝密……公开啊……”
戈尔巴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突然笑了一声，摆摆手：“行了，你走吧。
我懒得骂你，省得脏了我嘴。”
等那人灰溜溜走后，戈尔巴换上一张脸，对弗拉基米尔说：“是我没搞清规矩。
以后，但凡这种全民都能查的‘公开消息’，你收到，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现在我问你——华国这波，是演戏，还是真要干票大的？”
“九大行星开发计划？”
“这帮人哪来的本事？航天局压根儿没收到过华国的合作函啊！”
弗拉基米尔面无表情，嗓音低得像雪地里踩出的吱呀声：
“联邦主，格洛特那边确认了——华国最近根本没跟我们提过航天合作的事。”
“他们的技术底子，我们盯着多年，别说登月，连近地轨道载人飞行都还没稳定落地。”
“至于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想干这事儿……我也不敢打包票。”
戈尔巴没急着接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飘向窗外。
他其实心里门儿清。
华国敢把这事儿捅到全世界面前，那就是板上钉钉要干了。
别说技术缺不缺——他们家那家叫“盛兴军工”的神秘企业，哪次不是闷头搞出颠覆性的东西？
连反重力材料都传得满天飞，区区火箭推进器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像夹着冻土的寒气。
弗拉基米尔站在角落，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跟冰雕似的，喜怒全无。
半小时后，戈尔巴重重吐了口浊气，声音发沉：
“华国这手笔，比漂亮国那套‘星球大战’还疯！”
“真让他们成了，人类说不定真能搬出地球去住。”
“一个刚脱贫没多久的国家，敢想这等大事……”
“苏勋宗那会儿，眼睁睁看漂亮国折腾，啥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