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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缨口中那“更好的办法”,在登基大典当天彻底让全世界的使臣陷入了灵魂的战慄。
清晨,京城承天门广场。
碧空如洗,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两旁,早已拉起了红色的警戒线,密密麻麻的大夏百姓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快看!那是咱们北凉的铁甲车!”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观礼台上,来自西方各国的使臣们正襟危坐。他们身上穿著华丽的燕尾服,戴著高高的礼帽,但每个人的脸色都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
“特使先生,你觉得东方的新皇帝会用什么方式展示他的权力”
法兰西特使紧紧攥著手里的文明棍,低声询问身旁的大英特使。
“无非是几万个拿著长枪的士兵,或者一些华而不实的皇家马车罢了。”
大英特使耸了耸肩,试图用傲慢来掩饰內心的不安。
“我们在伦敦见过太多这种华丽的排场了,根本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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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整片大地,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轰隆隆——”
一阵低沉、沉闷却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自远处的街角排山倒海般涌来。
那声音不像是马蹄声,更像是钢铁在摩擦,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在无数双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一整排涂著墨绿色防锈漆、身形庞大得像小山一样的重型铁甲坦克,排成整齐的方队,缓缓开了过来。
粗壮的履带狠狠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黑洞洞的、足有手腕粗细的钢铁炮口,在阳光下散发著死亡的冰冷气息。
“上帝啊……”
大英特使手里的文明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傲慢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那……那是什么怪物”
“那是陆地战列舰吗它的装甲有多厚”
法兰西特使也嚇得浑身直打摆子,声音尖锐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娘们。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后面的重型卡车方队缓缓驶过。
每一辆卡车的车斗后面,都用钢缆死死拖拽著一门大夏军工最新研製的巨型野战榴弹炮。
那大炮的轮子比人还要高,炮管长得令人绝望。
“特使先生,別紧张。”
负责陪同的大夏礼部尚书罗文轩。
此刻正穿著一身笔挺的全新官服,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鬍子。
“这只是我们新皇陛下阅兵仪式的热身环节。”
“真正能向天老爷彰显威严的大戏,可还在后面呢。”
大英特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罗大人,这难道还不是全部吗”
“当然不是。”
罗文轩指了指天空中那面突然亮起、折射出刺眼金光的巨型天幕。
“陛下说,祭天太浪费猪羊了,不如请天老爷看个烟花。”
就在这时。
天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闪烁。
隨后,画面切到了大夏西北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滩上。
漫天黄沙飞舞。
在那荒漠的中央,耸立著一座足有百米高的巨大钢铁铁塔。
铁塔的顶端,用粗壮的钢索吊著一个外形诡异、圆滚滚的黑色巨型铁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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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墨非根据赵长缨的图纸,耗时半年、用几万斤烈性炸药和高能燃料强行拼凑出来的超大型云爆弹。
在北凉的实验室里。
这玩意儿有一个硬核的外號——空包原子弹。
赵长缨此时正站在承天门城楼上,手里拿著一个特製的军用无线电对讲机。
他靠在汉白玉栏杆上,神色轻鬆。
“墨非,各单位都撤离到安全线以外了吧”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了墨非在西北试验场那兴奋得近乎癲狂的沙哑喊声。
“陛下!全部撤离完毕!”
“我们已经在十公里外架好了高倍观测镜!”
“今天,就让那些洋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夏的真理!”
赵长缨咧嘴一笑,对著对讲机轻轻吐出一个字。
“放。”
西北戈壁。
“三、二、一!引爆!”
隨著墨非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红色的按钮被重重按下。
下一秒。
整个天幕的画面,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那是一抹白得令人灵魂战慄的极度强光,在铁塔顶端轰然炸裂。
那光芒之盛,甚至让京城围观的数十万百姓,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轰——!!”
一朵足有几千米高、散发著赤红色岩浆般光芒的巨型蘑菇云,在地平线上拔地而起。
狂暴的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
犹如灭世的涟漪,將方圆几公里內的沙丘瞬间推平,化作了一片焦黑的琉璃地。
哪怕是隔著万里之遥的天幕。
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爆炸声,依然震得整座京城的琉璃瓦发出哗啦啦的共鸣。
观礼台上。
大英特使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缓缓流了出来,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了。
他整个人瘫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抠著地砖,嘴唇哆嗦个不停。
“恶魔……这是东方魔鬼的武器……”
法兰西特使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疯狂地在胸口画著十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上帝啊,请宽恕我们的愚蠢吧!”
“我们的军队在大夏面前,简直就是一群拿著树枝的猴子!”
大夏的百官们也彻底懵了。
户部尚书刘庸咽了口唾沫,转头看著礼部尚书罗文轩。
“老罗啊,你刚才说,登基大典要祭几头牛来著”
罗文轩两眼无神地看著天幕上那朵还没散去的巨大蘑菇云,机械地摇了摇头。
“不祭了……以后都不祭了……”
“陛下手里的这闷雷,能把老天爷都给炸下来,还祭个屁的天啊……”
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敬畏中。
赵长缨缓缓转身,大步走向了那张代表著帝国权力巔峰的纯金龙椅。
老裁缝捧著一个巨大的托盘,颤巍巍地跪在龙椅旁。
托盘上。
是一件连夜改制的、里面加装了鈦合金防弹插板的沉重龙袍。
“陛下。”
老裁缝红著眼眶,声音沙哑。
“龙袍备好了,请陛下御极!”
赵长缨伸手接过那件沉甸甸的龙袍,转头看著阿雅,咧嘴一笑。
“老婆,衣服挺沉的,要不你帮我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