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50章 万古一帝:赵长缨的幸福生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那行大字出现在天幕上时,全球数十亿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紧盯著那紫金云海中渐渐成型的璀璨金字。

    西方列强的使臣们,更是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在他们的想像中,这位用钢铁洪流踏碎了欧罗巴骄傲的东方帝王,天幕给出的评语,绝对是充满血腥和杀戮的。

    是“战爭魔神”

    还是“毁灭与征服之主”

    然而。

    当那几个大字彻底稳固,清晰地映照在全人类的视线中时。

    赵长缨本人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那表情,就像是吞下了一整只还在扑腾的苍蝇一样,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万古一帝:赵长缨的幸福生活】

    没有横扫八荒的霸气,没有尸山血海的肃杀。

    这標题。

    透著一股浓郁的、让人觉得有些荒诞的市井八卦气息。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赵长缨坐在龙椅上,嘴角剧烈地抽搐著。

    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龙袍里的鈦合金甲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挤压,发出一阵清脆的“嘎吱”声。

    “朕一路砍了那么多世家,造了那么多大炮。”

    “这破天幕,居然在这给全天下放朕的家庭伦理剧”

    阿雅坐在他身旁,原本端庄的圣后表情也微微一僵。隨后,她忍不住抬起衣袖掩住嘴角,发出了一声轻快的低笑。

    “陛下,看来天幕觉得,你平时在府里的样子,比你在战场上更有意思呢。”

    下方的文武百官更是面面相覷,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户部尚书刘庸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老罗,这……这天幕是不是出故障了”

    礼部尚书罗文轩也是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天幕根本没给他们瞎猜的时间。

    伴隨著標题的渐渐隱去。

    天幕上那原本磅礴大气的背景音乐,突然毫无徵兆地一转。肃杀的交响乐,瞬间变成了一首欢快、甚至带著点滑稽节奏的民间小调。

    画面一闪。

    第一幕出现了。

    地点是北凉王府的后院实验室。

    画面中,还是个小萝卜头的小核平,正趴在一张巨大的工作檯上。他手里拿著一把螺丝刀,正在熟练地拆卸著一辆北凉军工最新研製的微型履带坦克模型。

    而那个在全天下人眼里如同魔神降世的铁血帝王赵长缨。

    此刻正蹲在儿子旁边。

    他不仅没有阻止儿子这危险的破坏行为,反而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高纯度火药。

    “儿子,把这火药填在履带的承重轮里。”

    画面里的赵长缨笑得像个带头干坏事的混子。

    “只要遇到撞击,这辆坦克就会变成一个完美的定时炸弹。等会儿咱们拿去炸铁牛的茅房试试!”

    父子俩投入地搞著危险改装。

    结果。

    小核平的小手一抖,螺丝刀不小心擦出了一点火花。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工作檯上升起一团黑烟。

    画面中,小核平被赵长缨眼疾手快地护在怀里,毫髮无伤。而赵长缨自己,却被炸得满脸黑灰,连头髮都根根竖立了起来,嘴里还在往外吐著白烟。

    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阿雅提著剑,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赵长缨!你们父子俩又在搞什么么蛾子!”

    画面里的赵长缨嚇得浑身一哆嗦。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指向了刚刚恰好端著茶水路过门外、同样被炸得一脸懵逼的铁牛。

    “老婆!不关我和儿子的事!”

    赵长缨信誓旦旦、厚顏无耻地大喊。

    “是铁牛!他在研究什么新型火器,不小心走火了!”

    画面定格在铁牛那张极度委屈、端著茶盘怀疑人生的黑脸上。

    看到这一幕。

    承天门广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隨后,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热烈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原来陛下在家里是这副德行!连儿子的锅都甩给铁將军!”

    百姓们笑得前仰后合。

    武將队列最前方的铁牛,此刻那张黑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跳了起来,指著天幕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王爷!您特么坑死我了啊!”

    “当年为了这事儿,圣后罚我绕著北凉城跑了三十圈!我还真以为是我自己端茶的时候静电引发的爆炸呢!”

    赵长缨坐在龙椅上,老脸一阵发烫。他尷尬地咳嗽了两声,假装看天上的云彩。

    西方的使臣们看著天幕,眼神中少了几分恐惧,多了一丝复杂的亲切感。

    原来这位恶魔般的东方皇帝。

    也是个怕老婆、宠儿子、还会跟属下开烂玩笑的普通男人。

    紧接著。

    天幕画面再次一闪。

    这一次,画面回到了几年前,京城那个阴暗潮湿的冷宫柴房里。

    太上皇赵元偷偷摸摸地穿著便服,来看望当时正在装病吐血的赵长缨。

    画面中。

    老皇帝正背著手在柴房里感慨皇家无情。

    而背对著老爹的赵长缨。

    却熟练地走到角落里的一个酸菜缸前。他直接伸手进去,从那黑乎乎的酸菜水里,捞出了一个醃得透透的大白萝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承天门广场上。

    老皇帝赵元看到那个熟悉的酸菜缸,眼睛瞬间瞪圆了。

    画面里。

    赵长缨掏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把那个酸萝卜雕刻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印形状。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点从系统里兑换的夜光粉,均匀地涂抹在萝卜的表面。

    在昏暗的冷宫里,那萝卜瞬间散发出一种神秘、幽绿的神圣光芒。

    赵长缨把萝卜玉璽藏在袖子里,转身扑通一声跪在老爹面前,满脸的虔诚与狂热。

    “父皇!”

    “儿臣昨夜梦见仙人抚顶,仙人说我大夏当兴,特赐下此方上古夜光神玉铸就的传国玉璽!”

    老皇帝赵元被那发光的萝卜彻底忽悠瘸了。

    他激动得老泪,双手捧著那个发绿光的萝卜,连连磕头。

    甚至还当场给赵长缨批了一大笔银票作为起步资金。

    当老皇帝捧著萝卜深吸一口气,感慨“神玉居然自带一股古老的酸爽气味”时。

    整个承天门广场彻底炸锅了。

    “噗——!”

    刘庸直接把刚喝下去的一口热茶全喷在了前面的地砖上。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浑身发抖,一个个肩膀剧烈抽搐。

    太上皇赵元整个人都麻了。

    他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逆子!”

    赵元气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脱下脚上的金丝软底鞋。

    他毫无太上皇形象地,精准地朝著坐在龙椅上的赵长缨狠狠砸了过去。

    “朕就说!”

    “朕就说当年那方夜光玉璽,怎么放了半个月后,不仅长毛了,还特么招了一屋子的苍蝇!”

    “你居然拿咸菜缸里的酸萝卜忽悠朕的內库银子!”

    赵长缨敏捷地一偏头,躲过了那只飞来的臭鞋。

    他厚著脸皮,乾咳了两声辩解。

    “老头子,你別激动啊。那叫初期招商引资的商业包装。”

    “再说了,那些钱最后不都变成了机枪大炮,帮你把天下打下来了吗”

    老百姓们看著这皇家父子接地气的打闹,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最后切出的一幕。

    是当年赵长缨刚刚在京城外,用加特林机枪屠尽了八大世家的家主,踏著尸山血海回到府邸的场景。

    画面里。

    那个满身鲜血、宛如地狱杀神般的男人。

    在跨进家门的一瞬间,自然地卸下了所有的杀气。

    他换上了一件粗布围裙。

    熟练地去后厨端了一盆热水,走到坐在院子里的阿雅面前。

    这位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军阀。

    竟然自然地单膝跪地。

    他亲自帮阿雅脱下靴子,將她的双脚放进热水里,温柔地揉捏著。

    “老婆,今天多宰了几个世家家主,手有点酸。这力道还合適不”

    画面定格在阿雅那温柔、充满爱意的笑脸上。

    这一刻。

    承天门广场上的笑声渐渐停息了。

    那些原本觉得皇帝不可理喻的老古董文臣们,看著天幕,眼神变得复杂。

    他们终於明白。

    这位新皇为什么会立下那等惊世骇俗的“独宠一人”的誓言。

    他是一个冷酷的暴君,是一个用科技碾压了旧时代的救世主。

    但他。

    也是一个护短、重情义的完美丈夫和父亲。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沉浸在了一种温馨、感动的氛围中。

    没有了国讎家恨,没有了血雨腥风。

    只有对这位新时代帝王最纯粹的喜爱与亲近。

    然而。

    就在这种欢乐与温馨的气氛达到最顶点的时候。

    天幕上那欢快的背景音乐,却突然犹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隨之而来的。

    是一阵低沉、肃穆的號角声。

    伴隨著刺骨的寒风呼啸声,在天地间悄然响起。

    天幕上那温暖的色调,瞬间被抽离。

    画面一转。

    搞笑的气氛彻底收敛。

    镜头从繁华的京城,猛地切到了万里之外、那片被鲜血和冰雪浸透的北凉大地上。

    漫天风雪肆虐狂舞。

    在那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上。

    北凉城外。

    那座高耸入云、用无数烈士熔炼的兵器浇筑而成的巨大烈士纪念碑,宛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之中。

    镜头缓缓拉近。

    在那座冰冷而庄严的纪念碑前。

    站著两个人。

    赵长缨褪去了华丽的龙袍,穿著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北凉旧军大衣。

    阿雅同样一身素服。

    在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中,他们紧紧牵著手,静静地佇立在纪念碑的基座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