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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2章 江三,我要同你比过最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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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应下了裴涟的邀约,秦稷便提前安排好政务,空出了四月二十日下午的时间。

    由於马甲已经岌岌可危,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秦稷甚至派出食材去提前確认了一下这次茶会的参与人员。

    再三確认过不该出现的人不会出现在聚会中后,秦稷终於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很快就裴涟邀约的日子。

    秦稷处理完政务,换了一身月白常服,腰间坠著江既白送的玉佩,“大儒肚里能撑船”的摺扇一摇,优哉游哉地出了宫。

    未时,平心雅舍。

    堂倌毕恭毕敬地领著翩翩公子模样的秦稷顺著廊道穿过清幽的庭院,停驻在掩映於几丛翠竹后的圆形拱门前。

    雅间临池塘而建,三面开窗,阵阵怡人的茶香被清风捎来,縈绕在鼻尖,经久不散。

    远远望去,隱隱约约能看见几道跪坐於茶案前品茗说笑的身影。

    堂倌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稷摇著摺扇,閒庭信步地上前。

    沿著石子小路,很快就到了雅间门口。

    雅间中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別的不说,顾兄这手字写得確实漂亮,风骨天成,气韵非凡,馆阁体限制你发挥了。”

    “哪里,哪里,邹兄客气。凡是入了殿试的,在座的哪一位不是写了手好字我不过拋砖引玉罢了。”顾禎和举起茶盏笑著遥敬一下。

    “顾兄这话谦虚太过,论书法,在座的恐怕只有傅兄能够与你相较一二,我那笔字勉勉强强只能算是工整,远不及你。”鲁仲柏笑著摇头:“若你的都只是拋砖引玉的砖,那我的岂不成沙石瓦砾了”

    严明礼羡慕地道:“顾兄的文章也写得极好,这里除了傅兄和裴小神童,就数他了,殿试爭前十保二甲,十有八九能留京任职。

    不像我,会试掛了个尾巴,堪堪上榜。殿试虽然还没放榜,但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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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得个缺就不错了,就怕是回籍候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补上。”

    鲁仲柏会试也排到两百多名了,心里一样的没底,只摇头跟著嘆了口气。

    顾禎和宽慰他们:“朝廷如今正缺人手,今年扩充名额,多取中了好些人,若是用不著,何必取这么多呢想必二位兄台都会有一展抱负的机会,不必忧心。”

    严明礼、鲁仲柏对视苦笑,一起朝顾禎和举杯:“如此,便借顾兄吉言了。”

    顾禎和笑著回敬,低头喝茶。

    茶水还未咽下,一抬头,看见迈入雅间的年轻公子,被茶水呛了一下。

    旁边的鲁仲柏赶紧给他顺气。

    严明礼循著顾禎和的视线看去,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袖子。

    两人齐齐起身。

    鲁仲柏看一眼来人,见是位年轻公子,满头雾水地问:“顾兄、严兄,这是怎么了”

    他殿试排名靠后,离得远,再加上从幼时开始起早贪黑的读书,家里供他读书不易,他夜里节省著不点灯,借著月光勉强去辨书上的字,久而久之,眼睛有点花,远处的东西看不大清楚,因此並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公子是何人,不知道严明礼和顾禎和二人为什突然这么大反应。

    邹容也朝门口看去,他倒是“认出了”这位年轻公子,谷先生的忠实“拥躉”,当初巳丁斋第二次开课时,曾经被傅行简举报和顾禎和做替打“生意”,后来又为了维护谷先生拿笔扔严明礼,並且言辞如刀地將严明礼贬损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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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暗道:或许正因如此,顾禎和、严明礼二人才表现得如此异样。

    只不过今日不是松间书院入了殿试的同科相聚吗

    难不成也榜上有名,只不过他殿试没注意到这位同年

    他只在松间书院见过这少年一次,没想到这人也在受邀之列。

    邹容从前一直走霉运,这次好不容易既没有病倒又没有分到臭號,顺顺噹噹的入了殿试,自是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试题中,没有生出窥探天顏的心思,因此也不知道秦稷的身份。

    人脉自然越多越好,鲁仲柏笑著对茶会的发起人裴涟说:“裴兄,不介绍一下这位刚到的兄台吗”

    裴涟才十五岁,被年龄大了自己快两轮的鲁仲柏叫裴兄也不觉得不自在,他没有回答鲁仲柏的问题,对一切比不上他的蠢货他连敷衍的耐心都没有。

    鲁仲柏虽说也中了贡士,但在他看来,也只是没那么蠢的蠢货。

    这次茶会是师兄安排的,说他將来入仕多个朋友能多条路,可以和同年好好聚聚,他原本老大不乐意,后来是想起还能把江三邀来一决胜负,这才勉为其难鬆口。

    裴涟目光灼灼地盯著门口。

    鲁仲柏被无视了个彻底,有点尷尬。

    向来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顾禎和震惊於来人,也没能顾上他。

    鲁仲柏正想打个哈哈找补两句。

    傅行简给他递了个台阶:“这是……”

    傅行简稍稍一顿。

    他当初同“江三”、顾禎和一道上氓山,亲眼见到“江三”改装成“江大儒”,后来氓山诗会,方知“江三”是江大儒的入室弟子。

    那么江大儒帷帽之下到底长了怎样一张脸,联繫在巳丁斋中“江三”的种种表现,以及“谷先生”的渊深似海,几乎可以確定了。

    氓山诗会之后,“江三”在学子中已经扬名。

    当初“江三”和江大儒帷帽遮脸,想来是被江大儒盛名所累,想要省去许多麻烦。

    若是在这儿叫破“江三”真身,只怕邹容作为巳丁斋的学子,见过“江三”真容,会立刻把“谷先生”和“江大儒”联繫到一起。

    若是只说是“谷先生”的弟子,不介绍名姓,和“江三”交锋过的裴涟则会马上知道书院里那个最近名声鹊起的“谷先生”便是大儒江既白。

    左右不通,不过一瞬,傅行简做出了判断:“这是谷先生弟子。”

    裴涟的老师赵司业与江大儒有旧,裴涟便是察觉到江大儒身份也没什么,想必会回替“谷先生”遮掩,况且裴涟说不准已经从他老师那儿知道了此事。

    鲁仲柏对巳丁斋的谷先生早有耳闻,若不是知道消息的时候,巳丁斋已经挤不进人了,也没人愿意把名额让出来,他早就想去见识一下了,他看一眼旁边的严明礼和顾禎和,也跟著站起来:“原来是谷先生的高足,幸会,幸会!”

    鲁仲柏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只不过傅兄介绍谷先生弟子的时候,怎么不连名字一起介绍他要怎么称呼

    很快称呼就被送上了。

    裴涟“腾”地一下站起来,眼中像燃著两团火:“最后一个人总算到了,今天我们以文会友吧。”

    “江三,我要同你比过最后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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