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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3章 请人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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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

    就知道宴无好宴。

    秦稷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江三”鲁仲柏惊道。

    那不是氓山诗会,打败裴神童的帷帽少年,大儒江既白的高徒吗

    碍於裴涟在场,他没有说出口。

    难道谷先生……

    鲁仲柏扼腕不已,为自己错过的机会猛拍大腿。

    顾禎和被口水呛了一下。

    不儿,裴神童,你这是唱哪一出啊

    知道你面前站的是什么人吗

    殿试坐那么前面,怎么就不知道悄悄抬头看一眼

    撞到铁板上了你知不知道

    你不要脑袋,你倒是想想你已经致仕的老师赵司业啊!

    严明礼袖子带倒了案上的茶盏,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屏气凝神地再度站起来,不敢吱声。

    一开始邹容还有点在状况外。

    在心里吐槽:什么最后一个人总算到了,裴神童,你是不是还忘了谁……陈晗还没到呢。

    接收完巨大的信息量后,邹容:“”

    谷先生的高足是江三,那么谷先生不就是……

    邹容瞳孔地震,陈晗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傅行简没想到他刚说完“谷先生的高足”裴涟就不管不顾地叫破了“江三”的身份。

    他眉头皱得快夹死苍蝇了,不赞成地看了裴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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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仲柏这时终於从痛失听江大儒讲学的机会中缓过神来,起身朝秦稷一拱手,“不曾想,竟然是江大儒的高足,先前在氓山见过你的风姿,没能认出来,在下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秦稷摺扇一合,“那时我带了帷帽,认不出来不足为怪。”

    邹容也从震惊中抽离,连忙起身。

    他们这一起身,倒是不显得顾禎和和严明礼二人多么突兀了。

    邹容:“江兄,幸会、幸会。”

    秦稷淡淡一笑,看上去有些距离感:“幸会。”

    这些人將来都要入仕,是他的韭——臣子,该捡的包袱还得捡,该有的国体还得有。

    裴涟却不耐他们磨磨唧唧地说些场面话,冷不丁地问:“先前怎么没有在殿试看到你,你是不是没有参加今年的会试”

    以江三的本事不可能榜上无名,只有可能他连会试都没有参加。

    不能再科场上一决胜负,只能私底下比一场,含金量下降了不少,裴涟有些遗憾。

    殿试没有看到朕是因为你没有抬头。

    小矮子。

    秦稷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茶馆的伙计从外头进来给他上茶。

    茶汤升起裊裊热气,秦稷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没参加。”

    顾禎和暗道:当然没参加,哪有考官下场考试的道理况且陛下若是下场,谁敢把状元判给其他人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了想。

    隨著秦稷落座,鲁仲柏、邹容二人也自然而然地跟著落座。

    顾禎和效仿。

    严明礼硬著头皮隨大溜,动作慢上了一拍。

    秦稷毫无波澜的视线扫过去,严明礼腿一软,赶紧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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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稷收回视线。

    嘖,虽然被他敲打过后,都领悟了他的意思,知道不能揭他身份。

    但演技有高低,流於表面,失了自然,太过刻意。

    秦稷在心里嫌弃了一番。

    他落座后,先前热络的气氛,顿时冷却了几分。

    知道他身份的不敢乱说话,不知道他身份的和他也不算熟。

    反倒是裴涟,始终如一,非常执著:“你到底比不比”

    顾禎和听得心惊肉跳。

    这裴小神童顺风顺水惯了,说话没遮没拦的。

    他反覆在雷区蹦迪原本不关他的事。

    但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不拦一把让他撞得头破血流於心不忍。

    况且……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往秦稷那边看一眼。

    帮这小神童一把,陛下未必就会因此生恶,说不准还能留下不错的印象。

    顾禎和出声解围,笑盈盈地把话题拐过去,摇著头调侃道:“自从江兄踏入这雅间以来,裴兄眼里我等都成了背景板,何苦来哉”

    鲁仲柏闻言,想起之前被裴涟无视的事,他自不会跟个年纪和比他儿子还小两岁的少年一般见识。

    但不妨碍他一唱一和地调笑,“裴兄满心满眼都只有江兄一人,我等好歹也是松间书院的同年,裴兄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伤煞人心了”

    裴涟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脸上有点掛不住,正要反唇相讥,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几位兄台聊得热火朝天的,什么伤煞人心”好奇地接了一句茬后,陈晗人已经到了门口,他一边告罪,一边往里进,环顾雅间里的人:“实在不好意思,出门遇到一点事,耽搁了,让诸位兄台久等了。”

    视线环顾到秦稷脸上的时候,陈晗被门槛绊了一下。

    严明礼深感同病相怜,起身去扶。

    秦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在心里蛐蛐。

    一个能演的都没有,废物!

    陈晗赶紧在严明礼的搀扶下落座,整理了衣衫:“忙著和几位兄台说话,说得兴起,没看脚下。诸位这是聊到哪儿了”

    严明礼插话:“裴兄兴致勃勃地要找江兄比试。”

    陈晗想到什么,赶忙“追问”:“江兄。”

    顾禎和又把“氓山诗会那个江三”好好向陈晗介绍了一遍。

    陈晗“恍然大悟”,连忙起身,向秦稷一揖:“上次江兄事了拂衣去,还未郑重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秦稷看著三个心知肚明的人爭相表现的在这里唱大戏,心里乐不可支。

    只可惜无人分享。

    他面色如常:“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邹容奇道:“竟有此事,快说来听听。”

    裴涟见他们把话题岔了八千里远,心有不满,起身道:“江三,你敢不敢再和我一比”

    鲁仲柏和唱戏三人组不同,倒是挺感兴趣的:“只是我等水平有限,便是你们比上一场,我们做的评也难以服眾,也就傅兄做评还稍微有点说服力,但你们未必认。”

    “既然是裴兄和江兄的比试,不若就和上次一样,请赵司业和江大儒来此坐镇”邹容立马攛掇道。

    你要死!

    亏朕还特地关照了你一下,把你从臭號边上调开,臭號边上的位置空了几个出来。

    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秦稷放下茶盏,心里的飞刀把邹容扎成了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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