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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最受宠的那个
    霍言眸色一惊,唇角压不住上扬。

    “公主,臣好想你。”

    魏南栀这才站直了身子,抬头看着她。

    “我也想你。”

    霍言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刚刚抬脚想要朝着寝殿的方向走,脚步倏然一顿。

    “长公主,您身上怎么有药味?是哪里不舒服吗?”

    魏南栀挑眉,很是诧异。

    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什么味道也没有。

    “你怎么闻出来的?”

    霍言眉头紧皱,满脸担心的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公主,习武之人的嗅觉要比寻常人敏锐一点,不过这个不重要,您身上的药味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南栀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耳朵。

    “昨日身子不爽,找太医来瞧,太医说我身子太虚,要禁欲一年。”

    说到这里。

    她抬起头。

    “一年的时间都不能与男子同房。”

    霍言脸上的担忧,丝毫不减。

    “只是这样?除了这个,还要注意什么?”

    魏南栀在心里反问:只能这样?

    她重复着他的话,很是疑惑的看着他:“是一年都不能同房啊。”

    “嗯?”

    霍言应了一声,抱着她快步进了寝卧。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太医说只是身子虚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霍言一边说,一边不放心地想要解开她的衣裳去检查。

    在他解开她腰带的瞬间。

    魏南栀握住了他的手腕。

    “霍大将军,本公主刚刚说的话,你是没听明白吗?太医说了不能同房,你怎么还这么把持不住?”

    霍言抬起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公主,臣在您的心里就这么轻浮,臣只是想要看看您身上有没有受伤,并不是想要与您做那种事情。”

    魏南栀盯着他,很是疑惑:“一年不能与你做那种事情,你心里一点都不失落?”

    “这有什么好失落的,什么都没有公主身子最重要。”

    霍言坐在床边,整理好了她的衣裙。

    “是臣莽撞了。”

    长公主身边这么多的侍女和男人。

    别说她身上有伤,就是少了一根汗毛都很快会被发现。

    怎么可能等到他回来。

    魏南栀伸手掰过了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真的不失落?”

    霍言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眼神笃定地点了点头:“嗯。”

    一年不能同房,其实也挺好的。

    虽然他不能跟长公主做那样的事情。

    其他那几个男人,也不能。

    他不知为什么。

    心底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他不在盛京的这段时间。

    没有人跟长公主亲近过。

    虽然他从未在长公主面前表现出来。

    但是他的占有欲。

    真的不想长公主身边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

    她知道长公主不喜欢事多的男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只能忍。

    除了忍,什么都做不了。

    魏南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噗嗤笑出声:“逗你玩的。”

    “太医昨日给我请平安脉的时候,说我壮的跟头牛一样,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身上的药味,是因为我去了摄政王府。

    谢承墨年纪大了,差点噶了。”

    霍言不解:“摄政王?”

    “你管他做什么。”

    魏南栀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让我看看我的小狗,除了鼻子厉害,还有哪里厉害。”

    霍言似乎早就习惯了她嘴里的这些虎狼之词。

    两人暧昧的姿势,让他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公主。”

    他睫毛颤得不像话。

    “小狗是什么意思?”

    魏南栀的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面。

    “你不想做本公主的小狗吗?”

    霍言:……

    公主总能说出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话来。

    他扯着唇角笑了笑。

    “公主是想说,臣刚刚闻到了您身上的药味,所以鼻子像小狗?”

    “小狗多可爱。”

    魏南栀的指尖从他高挺的鼻梁,落到了他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不愿意做本公主的小狗?”

    霍言无奈地笑了笑:“只要公主开心,公主让臣做什么臣都愿意。”

    “臣?您?”

    魏南栀重复着他的话。

    想到了那一只男鬼唤着谢诗婉的闺名。

    婉婉?

    叫的那叫一个肉麻,当时她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不过这也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总好过她身边的男人,总是与她君臣相称。

    没意思。

    一点意思也没有。

    在房中,还是要腻腻歪歪的才有意思。

    “不要自称臣,也不要用敬语,更不要唤我公主。”

    霍言听着她的话,一时间愣住。

    “叫我的闺名,南栀。”

    南栀?

    霍言听到这两个字,眸色一深。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

    却被魏南栀一只手按了回去。

    “臣不敢。”

    她身为长公主。

    闺名也只有先帝和先后才能如此唤她。

    甚至连当今圣上,从小到大,也只能毕恭毕敬的唤一声皇姐。

    他怎么敢这样唤长公主?

    魏南栀眉头拧紧:“行,你不敢没事,我去让别人叫。”

    她说完便坐直了身子。

    霍言看着她转身要走,瞬间慌了。

    他下意识地拉住了魏南栀的胳膊:“长……南栀。”

    一声“南栀”,唤得他脸颊又红了几分。

    魏南栀眉梢挑起,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转头看向他红的滴血的脸颊。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那么害羞。”

    霍言垂着眸,“跟公主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臣的第一次。”

    魏南栀:……

    又是“公主”,又是“臣”。

    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想要让他改口,确实有点难了。

    好久没有尝过霍言的味道,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江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眼便认出了停在马厩中的那一匹汗血宝马是霍言的坐骑。

    “霍大将军回来了?”

    正在给马喂草的奴才,看到他,毕恭毕敬的朝着他行了个礼。

    “回丞相的话,霍大将军今日一早就回来了。”

    江佑心头一紧,转头朝着长公主内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霍大将军回来以后,长公主应该更想不起来他了。

    毕竟在这几个男人当中。

    霍言一直都是最受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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