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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马追得急。
他们像是毫无徵兆席捲而来的风暴,蛮人在后面拉动弩箭封锁他们的走位。
屠洪烈对他们的招数都熟悉得很,带著阿蛮往最深的地方钻。
“活捉他们的弓箭手!”
狂风带著尘土扑进阿蛮的嘴巴里,带著土腥气,好像连鼻腔里都粘上了一层厚厚的尘灰,那种感觉並不舒服。
五大三粗的蛮人对夏朝人的执念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他们听说夏朝的弓箭手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那他们的肉吃起来,一定很紧实,很有嚼劲儿。
吃人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阵兴奋剂,吃的越多,身上的力气就越大。
“放!”
隨著一声令下,铺天盖地的箭矢密密麻麻落下。
箭簇击打在蛮人的盔甲上,仅留下了一道白痕,蹭出了刺鼻的烟。
普通的箭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但他们盔甲的弱点在膝盖的位置,密林中杀机四伏,无数黑影如鬼魅一样缠绕。
“大人,有埋伏!”
“老子眼睛不瞎,看到了!”
但武达並没有將他们的埋伏看在眼里。
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胜不过自己,才用了埋伏这样的手段把他引来,但那又怎样。
在绝对霸道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你们蛮人不是驍勇善战吗”武达笑得讥讽,他骨子里是看不起蛮人的。
蛮人粗鲁,哪怕他们天赋技能惊人,自己也是土匪出身,但做了好些年的官儿,骨子里也就透出了一股高傲劲儿,以鼻息仰人。
“后面那些狗杂碎就交给你们了,要是连那些杂碎都打不过,你们蛮人不过如此!”
他要去追那个弓箭手。
等他抓到那个弓箭手,一定要先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將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让她受尽折磨而亡。
“屠老板,他们打起来了。”阿蛮听著后面兵器碰撞的声音,舔了舔乾的不行的唇:“咱跑得过吗”
“放心吧,死不了。”
他把阿蛮丟出去,目光盯著她:“藏好,別出声。”
这里是他们事先设好的位置,再往下,便是两边狭窄的峡谷了,进去容易出来难。
武达勒紧了韁绳,目光扫过幽深黑暗的峡谷。
“都出来吧,费心把我引到这里来,真是难为你们了。”
火把出现时,照在他那张略显华丽矜贵的脸上,他从黑暗中缓缓出现。
“是你”
武达看见了那张脸,前太子的这张脸,太容易让人记住了,这样的脸庞,只要看过的人就很难忘记了。
峡谷上方兵器交戈与喧囂四起,蛮人的盔甲吭哧冒著白烟,远处传来炸裂声,还有信號弹的尖鸣。
他脸色一寸寸难看下去,心中怒火更是不断攀升。
“的確是煞费苦心。”
屠洪烈像一只猛虎,从赵鄴身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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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达骑在马背上,目光怨毒地扫过他的腿:“居然能站起来了。”
“你也没死。”
“一个前北狄大將军,一个我朝废太子……”武达笑得难听,像是指甲刮过尖锐的铜镜,刺挠难受。
“果真是天要亡我夏朝啊,废太子勾结北狄罪人,今我武达,定要將你们二人诛杀於此,以詔天道!”
他倒是说的冠冕堂皇。
上面再打,
流弹轰然落下,將峡谷上方炸出一个坑洞来,饶是蛮人机甲再怎么坚不可摧,面对流弹他们的机甲也扛不住太久。
流弹接二连三落下,武达目光阴沉,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备了流弹。
灼热滚烫的流弹气浪足以將蛮人掀翻,河西军趁乱上去,手法嫻熟地卸了他们的机甲,手中的刀又快又狠,直接抹脖子。
赵鄴身上穿了轻甲,而屠洪烈身上则是穿著重甲。
玄铁製造的甲衣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古旧坚硬的底色,他们的队伍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往上冲,自己的命已经不重要了。
此番前来的河西军,都是上过战场有经验的老兵了,和蛮人也打过交道。
赵鄴不答,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武达所有的问题。
此战,武达必死。
他不死,往后回京城的路只会更难。
一记重重的流弹落在上方,炸得整个峡谷好像都跟著晃荡了起来,碎石自上而下滚落,屠洪烈率先发起攻击。
他拎著金刚锤,一锤横扫,所到之处,淒悽惨惨的哀嚎不绝於耳。
阿蛮在上方隱蔽处观战,流弹落下时,夜色都被照亮了,口鼻间都是硫磺硝烟的味道,太不好闻了。
蛮人被扒掉了身上的机甲后就失去了一层保护,但他们的力气依旧惊人。
头顶上的劲风忽然朝著她脑袋砸来,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蛮人发现了她的藏身之处,率先偷袭过来,企图將她脑袋砸碎。
阿蛮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发现他身上的机甲早就被流弹轰出了裂痕来,保护机制一旦被破坏,那就漏洞百出了。
忽如其来的偷袭嚇得阿蛮心臟都快飞出来了。
“夏朝人,该死的夏朝人!”蛮子吭哧吭哧喘著粗气,手里的大斧头像是死神的镰刀,收割著弱小的生命。
一记重拳砸在地面上,溅起来的石头和火星子落在她身上,阿蛮闻到了自己头髮被烧焦的味道。
山里的落叶簌簌抖动,蛮人大多长相丑陋,阿蛮觉得此番回去,她夜里肯定会做噩梦。
姜临岳和河西军占据上风时,发现阿蛮位置暴露,连忙带著人过去支援。
只是等他过去时,蛮子捂著喉咙也挡不住脖颈里喷溅出来的血。
阿蛮双腿发软,呼吸更是急促。
姜临岳拽著她重新找高点隱蔽,说:“你要冷静下来,殿下还要靠你。”
“你刚刚很厉害,杀了一个蛮子!”
他看到了,阿蛮用的是她手腕上那个看似银鐲子的装置,从里面弹出薄而软的刀片,十分锋利。
那是赵鄴在黑市用最好的玄铁打造的暗器,虽然小巧,但杀伤力却很强。
之前阿蛮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用不上,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阿蛮姑娘。”姜临岳盯著阿蛮说:“武达凶悍,但他只善近战不善远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