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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先生以前曾教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救我於水火,將我从淖泥中捞出来,才有了如今的我,便是搭上这条命,也无法还你恩情。”
他偶尔也会说这种煽情的话,好似和阿蛮相处多了,赵鄴的情感也就更为细腻了些,更擅长表达了。
有些话闷在心里不舒服,索性就全部说出来,明白彼此的心意,心跡交融,坦诚相对。
“谁要你的命了,我才不要你的命……”阿蛮一边小声说,一边偷偷摸摸往水里缩。
其实她是想跑的。
但那点儿小动作落在赵鄴眼里,伸手一捞又把人抓回来了。
“跑什么”
手掌轻轻承托起阿蛮的脖颈和脑袋,她索性枕在他掌心中,亲昵地蹭了蹭:“没跑没跑,就是累了,你看天都黑了,我想回房睡觉了。”
“不急。”赵鄴抚摸著阿蛮的脸颊,带著千万般的眷恋:“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很抱歉,总是带你四处奔波忙碌。”
在行军路上时,多数时候都是风餐露宿的,阿蛮还自己担任了军中厨娘的身份。
以往將士们是给啥吃啥,现如今吃了阿蛮做的饭菜,打完之后最想念的便是那一口美味的饭菜了。
不过自从阿蛮担任了厨娘后,士兵们砍敌人的劲儿都大了不少。
刚开始新兵们还会惧怕蛮子,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惧怕,而非胆小,后来听说,杀一个蛮子能有猪蹄儿吃,卸一副机甲能有红烧鱼和红烧狮子头吃。
士兵们都卯足了劲儿,提刀就是干。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阿蛮转身趴在木桶边缘,歪著脑袋疑惑地看著他:“你真是奇怪。”
“是你自己说要同我成婚做夫妻的。”
“那难道做了夫妻后,你要自己一人出远门,然后我俩直接谈异地恋吗”
“若是如此的话,当初还不如不成婚呢,我一个人自由自在也没啥不好的。”
她眼神总是那样明亮澄澈,乾净到看不见丝毫杂质。
面对这样清澈的眼神,赵鄴满心爱怜柔情:“抱歉,为夫又说错话了。”
阿蛮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你现在是我丈夫啊。”
“夫妇一体当同心协力,你別总把你自己看成一个单独的个体,我俩现在是一起的,除非哪天大难临头,咱就各自飞了。”
赵鄴被她的话逗笑了。
“嗯,大难临头各自飞。”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肯定不会连累阿蛮。
自由的鸟儿,应该在天际翱翔,振动双翅,俯瞰天地,穿越云层。
阿蛮看著他,眼里藏著明媚的笑意,轻声唤他:“夫君”
赵鄴扬眉,清俊的眉宇间溢满了柔情:“嗯”
“你……是不是又想了”
“……”
內敛的时候很內敛,豪放的时候赵鄴会招架不住。
“我觉得我生病了。”阿蛮说,眉心微蹙,好像身体真的不舒服。
“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唤大夫来。”
赵鄴一紧张起来就容易忘,忘记阿蛮的身板儿铁打似得,她几乎就没生过病,古代这么难抗的条件,以及人均寿命都不长。
阿蛮却连感冒都没得过,流放路上风里来雨里去,她好像是钢铁铸就的身躯。
其实不是赵鄴不记得,只是在他看来,饶是阿蛮再怎么强壮的身躯,终究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生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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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发热了。”阿蛮一边说,一边抓著他的手:“心跳得也好快。”
掌心之下,触感细腻。
阿蛮抬眸,水光瀲灩,她问他:“夫君,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得是不是很快呀”
“你再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好热好烫”
赵鄴愣住,呼吸在剎那间凌乱。
“阿蛮……”
“错了。”阿蛮眉眼含笑,学著赵鄴勾引她的样子:“你该唤我什么”
一向很会撩拨阿蛮的赵鄴,耳根子很快就烧了起来。
“夫人。”
他想要吻上去,阿蛮躲开了。
赵鄴:“……”
阿蛮就喜欢看他这副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憋闷模样,瞧著格外赏心悦目。
“你、你脱衣服作甚”
还没等阿蛮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去撩拨他呢,就瞧见赵鄴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了。
偌大木桶里的水溢了出来,阿蛮退无可退了。
“我原是不想的。”赵鄴说:“但夫人执意如此。”
“鄴便只能实现夫人一切所想。”
什么叫羊入虎口,这一刻阿蛮算是明白了个彻底。
她晓得赵鄴此人,不可轻易撩拨,一旦惹火上身就没那么容易抽身离开了。
急切却又控制得极好极好的吻恰到好处,晶莹的水珠顺著流畅的肌理线条滑落,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髮丝倾泻而下,彻底湿透。
木桶里的水在激盪,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似浪花朵朵拍打著岸石。
指尖抓著木桶边缘泛著醉人的红。
“阿蛮,可爱我”
阿蛮迷迷糊糊的,眼神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就连那声儿都是颤著的:“爱……”
“阿蛮,你爱谁”
她咬著唇,湿润的髮丝贴在脸颊上。
“爱……赵鄴……”
低笑在耳边落下,阿蛮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她就知道,这人到了兴头上就不会慢,更不会放过她的。
千言万语的爱意都藏进了那缠绵的吻里,恨不能將她侵蚀,与自己融为一体,与她生生世世纠缠。
掌心的湿润带著潮热,七月的天已经很热很热了,尤其到了夜里,现在到处都在打仗,除却养尊处优的人家,这里没人会用冰鉴了。
劳民伤財不说,也没有那么多精力財力再去折腾这些,也没人有心去享受。
大家都想著,如何儘自己的一份力,让王朝恢復以往的寧静太平。
髮丝要干未乾之际柔顺地垂在身后,阿蛮趴在他腿上睡著了,赵鄴轻轻摇著手中蒲扇,眼里的温柔似星河。
低头凝视著面前的姑娘,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髮丝,阿蛮睡得沉,从桶里被捞出来那会儿,她就没什么力气了。
后续一切事宜都是赵鄴亲力亲为,他从不曾觉得有什么。
似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不论做什么心中都是甜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