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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繁华的皇城街道这几日也都冷冷清清,淒悽惨惨。
好在这样的日子並不会持续太久,等到把该杀的人杀了,该肃清的肃清了,一切就都能恢復正常了。
姜二晓得今晚有好吃的,早早忙完去了太子府。
他们这些人来了京城,身上的破甲衣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好香啊!”
浓郁的牛油火锅香气钻进鼻腔时,好似这一整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他忙洗净了手,逐风在一旁摘菜,长桌上满是新鲜食材,太子府没有请奴僕下人来。
他在寧州与阿蛮早就过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况且这些日子忙碌,还抽不出时间来。
倒也有人眼巴巴送人过来,但人刚到了太子府门口就被退了回去。
上赶著巴结的不在少数,求和的更是数不胜数。
废太子鄴只是每日忙碌於军营与府门之间,其余时间他们是见不到的,如今摸不清这位爷的心性,他们也不敢贸然拜访。
阿蛮隨口问了句:“这几天我好像都没瞧见屠老板。”
准確来说,是从他们回了京城后,她就没见到过屠老板了。
“他回北狄了。”
赵鄴回答她。
“他回去了不是说屠老板是北狄的罪人么,此番回去……”
“此番回去,当洗刷冤屈。”
赵鄴自然地接过了阿蛮手里的菜往锅里涮煮,他现在做这些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或许是过够了隱姓埋名的日子,他娘子隨他一起东躲西藏,这些年来便是连个孩子也不敢有。”
啊
“这些都是屠老板同你说的”
赵鄴轻轻点头。
“那他还同你说什么了”
不是冯娘子不想要孩子,而是屠老板不敢。
有了孩子,顾虑也就多了,若是將来有个什么动盪,他很难顾及到孩子妻子,为防不测,还是不要的好。
其实阿蛮心里有个疑问,想了想还是憋回去了。
赵鄴轻轻看了她一眼,敛下眸中神色,唇边却化开一抹笑。
姜昭野向来都是只要有吃的,一切都好说。
“你想知道”
阿蛮忽然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清白,端著碗默默离他远点儿,一点点挪过去,低头吃著碗里的菜。
闷声说:“我才不想知道。”
看著阿蛮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赵鄴无奈摇头,他还不曾做过什么呢。
入了夜,旧时太子府冷冷清清的,冷风吹过,几盏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摇晃。
阿蛮不太喜欢这样的暗,於是就多点了几盏灯。
“你別在这样暗的环境下看书卷,很伤眼睛的。”
赵鄴还在书房桌案前,执笔写著什么,他刚沐浴过,身上似乎都还带著湿润的水气。
阿蛮多添了一盏灯过去,桌案顿时就亮了不少,衬得他那张脸也愈发轮廓分明。
她还自个儿拿了小凳子坐在他面前,撑著下巴看他,就那么静静看著他,也不说话。
赵鄴停笔望向她:“夫人这般看著我作甚”
许是她看得太专注了,阿蛮都没察觉到他眼里的揶揄笑意。
“你好看啊,多看几眼就是赚到了,反正我不亏。”
“嗯,夫人喜欢看那就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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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赵鄴似乎要比白日显得更温柔些,卸去了人前的冷肃威严,只剩下温和细腻。
阿蛮想了想,说:“以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你夜里也总是这样忙碌。”
“我还得在书房中当值,研墨挑灯奉茶水。”
阿蛮回忆从前的日子,她说:“虽然那个时候为奴为仆过得小心翼翼,但却是我在这个世界度过最安逸的时光了。”
不用担心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一张床挤满了弟弟妹妹,床褥子都包浆长虱子了爹娘也没钱换新的。
因为洗了再盖就不暖和了,所以爹娘都不让洗。
没办法,阿蛮只能忍著盖。
“其实那个时候我老是偷看你,嘿嘿,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
赵鄴抿唇轻笑:“是吗”
“窥视储君,你可知罪”
阿蛮惶恐:“知罪知罪,殿下当饶恕奴婢才是!”
赵鄴:“……”
“不许自称奴婢。”
“哎呀,这不是配合你演出嘛。”
她说:“这世上可没人喜欢当奴才,给人端茶倒水看人脸色,天天都是提心弔胆的。”
古代的日子不好过,阿蛮得庆幸自己是个现代人穿过来的,身体里居住著一个远比实际年龄还要成熟的灵魂。
才能在这样吃人的世道里安稳活下来。
“你从前话倒是不多。”
“那是因为不敢说话!”阿蛮反驳:“话说得越多就越容易犯错。”
“现在不怕犯错了”
“怕什么”阿蛮冲他挑眉:“你都是我夫君了,我还怕你不成”
“不怕我了”
阿蛮坚定摇头:“不怕!”
赵鄴笑了,笑声清朗悦耳,他朝阿蛮伸出手,她也很自然地將手落在了他掌心。
刚落下,人就已经被他抱著放在腿上了。
阿蛮很得意:“我就说我不怕!”
脖子有点痒。
温柔湿润的吻落下,她下意识就想躲,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谁躲谁害怕。
拽著他衣襟的手收紧了几分。
“不是不怕,还没开始,夫人怎么紧张了”
他每次喊阿蛮夫人,就总觉得好像是在勾引她,这肯定不是她的错觉!
“谁紧张了,就是痒痒的,我……唔!”
“你別咬那里呀!”阿蛮想推开胸前的脑袋,但推不开。
“哪里”
沐浴过后,髮丝散落下来,阿蛮已经给他擦过了,髮丝半干未乾,冰冰凉凉的。
几缕髮丝缠著她,他的手攀上了阿蛮的髮髻,朱釵都卸下后,一头墨发跟著倾泻,好似面庞都温柔了不少。
他很喜欢很喜欢,不知道该如何谈及这种內心雀跃与欢喜,则是用更多的行动去表达。
“你……”阿蛮羞红了一张脸:“你怎么这样啊。”
专挑人说这种羞人的话,她哪里说得出口。
“你现在一点儿都不正经了。”
“成婚了,何必正经。”以往正经那是不愿破了礼法,现在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自然不用遵循那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