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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叙白的脸被林暖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失去平衡,姿势非常难看的摔在了地上。
她没有停。
又是重重一拳。
后厨的门帘动了一下。
丁老板大概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探出半个脑袋来查看情况。
他看到了陈果果眼眶通红,嘴唇气的微微发抖。
再看陈果果旁边那个高个子姑娘,正揪着地上那个小白脸的领口,一拳接一拳地朝人家那张帅脸上砸。
他也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
那颗脑袋“嗖”地缩回了门帘后面,速度比探出来的时候还快。
没看到。
他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男人就该打!
顾叙白没有还手,因为他知道现在还手,只会被揍得更惨。
林暖松开他的领子,甩了甩发麻的手,回头朝门口喊了一嗓子。
“帅哥!进来善后。”
门迅速被推开,江怀瑾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人,鱼贯而入,动作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一人径直走向桌面,戴着手套将林暖面前那杯咖啡封进证物袋,送去检测。
两人走到顾叙白身侧,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手臂。
刚才林暖察觉咖啡不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桌下偷偷给江怀瑾发了消息。
工作室团队几乎是立刻切入了咖啡厅的监控系统。
顾叙白往她杯口投药的动作,被拍得清清楚楚。
他昨天做局,想用监控拍到她打人的画面,送她进去。
那她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送上门的把柄,不要白不要。
虽然她不知道顾叙白为什么在公共场合的监控底下露出这么低级的破绽。
就像是玩累了,故意把后背露出来,等着她动手一样。
几人扣着顾叙白。
他没有挣扎,连手臂都没往回抽一下。
那张原本白皙清俊的脸,此刻一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微微肿胀,是林暖那记耳光的印记。
然而,他的嘴角却始终弯着:“林小姐,你不是很聪明么?不妨猜猜看,接下来……我还会做些什么?”
林暖眯了眯眼,彻底失去了与他对话的耐性。
她直接挥出一个大鼻窦,手掌抡圆了扇在他后脑勺:“说人话。”
顾叙白的脑袋被扇得往前点了一下,他慢慢正回来,还是笑着的:“你说,我像不像那些故事里写的,注定失败的反派?总要故意漏点马脚给你,好让你这位正义的主角,能够顺理成章地找到线索,最后……成功地将我绳之以法?”
林暖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叙白,眉头拧紧。
他今天说了很多话,从进门开始,每一句都像散落在地上的珠子,看不出关联。
顾叙白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这样一遍遍地向她挑衅,近乎炫耀地把马脚露出来给她看。
好像一个在分享自己得意作品的人,迫切地希望有人能看出其中的精妙。
他在等,等她自己猜出那个最终的答案。
林暖的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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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呢?
突然,她抓住一个飞闪而过的信息。
进门后,他和陈果果说的第一句话是:楚怜和顾辞谦打算去国外定居了。
是今天的航班。
这感觉不对。
今晚江景行的生日宴,顾辞谦没有现身,代表顾家出席的是夏秉秋。
以夏秉秋的性格,如果顾辞谦真的要和楚怜“双宿双飞”、远走他乡,她不可能不和她蛐蛐。
而且这两人若真有周密稳妥的出国定居计划,也绝无可能完全避开夏秉秋和江怀瑾留下的耳目。
刚才顾叙白说他母亲的计划里永远没有他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但那份报告写得很清楚,情感淡漠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常人的情绪。
那种失落,只会是演给她和陈果果看的。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顾辞谦和楚怜,极有可能是被顾叙白非自愿地、临时地送上了飞机。
林暖脑中思绪翻涌,但时间不过过去了几秒。
她转向江怀瑾:“你派去他家的人,到了吗?有发现吗?”
江怀瑾走到她身边,耳机里同时传来清晰的回复:“人已到位,正在搜查。他住所内有一台高配置的微型服务器,数据正在破解导出。”
“航班号!”
林暖的语速更急,“立刻查!查顾辞谦和楚怜今天所有的出境航班记录!快!”
江怀瑾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对着通讯器复述指令。
通讯那段反应极快,消息传回来:
“查到了,楚怜和顾辞谦已搭乘AC027次航班,由本市国际机场飞往加拿大温哥华。航班……确认已在二十五分钟前起飞。”
林暖心脏骤然下沉,二十五分钟前,那正好是顾叙白给陈果果发出邀约的时候。
几乎在同一时间,搜查顾叙白住所的队员也传来了更详细的消息。
“江总,林小姐,那台微型服务器里,有一串正在后台运行的加密代码。初步破解显示……代码已成功黑入AC027航班的飞行管理系统。”
“其预设了两项命令。一、飞机将于约半小时后自动偏离航线,闯入西南方向的国际敏感禁飞区;”
对面停顿了一秒。
连汇报者自己都需要那一秒来消化接下来的内容。
“二、一旦进入禁飞区坐标,将远程触发……自毁程序。”
也就是说,此刻那架平稳飞行在数千米高空的飞机。
机舱里坐着顾辞谦,坐着楚怜,还坐着数百名对此毫不知情的乘客与机组人员。
自毁指令,将在半小时后生效。
林暖猛地抬起头,看向顾叙白。
原来如此。
他把每一步,包括她们此刻的惊怒、追查与无能为力,都精确地算在了时间里。
利用她们和他周旋的这段时间,完美地为那架飞机的“死亡航行”争取了足够距离。
那架载着他的“父母”、以及数百名无辜乘客的飞机,正按照他编写好的最终剧本,飞向那片预设好的、万劫不复的坐标。
他根本不是在等林暖抓住他。
而是在等待她终于“足够聪明”地发现这一切。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切……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