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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果偶尔会因为自己品牌或救助站事务而无法去江氏打卡,江嘉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原来的岗位早已有新人接替。
她主动申请调去了更核心、也更能发挥她所长的运营部门。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她凭借出色的市场洞察和扎实的运营能力,将江嘉言手下几个原本表现平平的品牌项目运营得风生水起,数据节节攀升。
而林暖,她还是听从安排,去参加了江氏集团备受瞩目的“凌云计划”高管储备培训。
等培训结束,她就要正式接替即将调任总部的甘奇,出任其所在部门的总监一职。
两个不想当官的技术宅,怎么都逃不了做小领导的命运。
好在这次“凌云计划”的培训地点设在了江氏集团总部大楼内,省去了出国的奔波。
林暖全天埋首于课程与案例中的储备高管,闲暇时和公司的大老板偷偷约会。
她暂时还不想被公司内部发现两人的关系。
于是,两人明明是在同一栋楼上班,见面的机会却比之前要少的多。
每次林暖培训结束,她都等到四周没人,快速闪进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每次她和江怀瑾约会,还得张珩在外面望风。
林暖都感觉,她现在不是在谈恋爱,更像是在……偷情。
而江怀瑾有了个无法对外人言的烦恼,就是林暖至今坚决不肯和他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原因无他,她怕遭雷劈。
江怀瑾来软的,林暖不吃这套。
江怀瑾想来硬的,他大腿都拧不过林暖胳膊。
可以说,很惨了。
自己选的吗喽,自己受着呗。
要林暖说,命最好的,还得是江嘉言,这位江总每天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绞尽脑汁琢磨两件事:
怎么才能自然而不刻意地约到陈果果,以及挖空心思变着花样,想逗陈果果开心。
陈果果那边,态度依旧,没有明确接受江嘉言的追求。
但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带着清晰的界限感刻意回避。
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松弛了不少,像朋友,却又比普通朋友多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关心。
前些日子,陈果果找了个机会,非常郑重、认真地向江嘉言道了谢,感谢他上一次在周家村,不顾自身安危,跳下那口枯井去救她。
这份以命相搏的恩情,她会一直铭记在心。
道谢的同时,她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推到了江嘉言面前。
里面是一副男士墨镜,设计简约利落,镜架质感极佳,是江嘉言会喜欢的风格。
这副墨镜,其实是江嘉言顶着个黑眼圈从俄罗斯回来的时候,陈果果就准备送给他了。
但那时候遇上点事,她又不想送了。
借着这次感谢的机会,她鼓起勇气,把这副一直躺在抽屉深处的墨镜,送了出去。
其实陈果果没有完全忘记那个梦。
梦里她和江嘉言在一起后,过的并不算好。
但现在的陈果果觉得,世事无绝对,一切事在人为。
梦里的“她”和现实里的她,早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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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不依附于任何人存在,拥有自己的事业、财富和清晰的人生方向。
即使某一天真和江嘉言在一起,但又过的不开心了,她也有足够的底气和能力让自己过得很好。
所以陈果果放下了一些过于沉重的防备,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和江嘉言自然地相处,看看命运会将他们带向何方。
接下来的好几天,收到礼物的江嘉言连睡觉都戴着这副墨镜,人都不知道美成什么样了。
日子平稳如常。
但这天,周水珍还是找上了陈果果。
前些日子,陈国峰和陈浩揣着隐秘的兴奋出门去干那档子事,就再也没回来过。
头两天她还没当回事。
可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人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过。
她开始慌了。
想托人打听,又不敢。
万一……万一她到处一打听,反而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坏了他们的事怎么办?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她又实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儿,是死是活,是被抓了还是自己躲起来了。
周水珍一个人待在家里,白天坐不住,晚上睡不着。
做饭总是多做两份,端上桌才想起来没人吃,又原样端回去。
夜里稍微有一点动静就惊醒,竖着耳朵听半天,总以为是他们回来了。
人就眼看着一圈一圈地瘦下去,脸上的褶子深了不少,鬓角的白头发也冒出来了,人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
然而,比陈浩和陈国峰的消息先来的,却是限期搬离的通知。
拆迁的事她早就知道,政策也早就下来了,周围的邻居们喜滋滋地签了字拿了补偿,一家接一家地搬走了。
她不想搬,搬走了丈夫儿子回来找不到她了怎么办?
所以她死撑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
周围都搬空了,停水停电,整栋楼只剩她一户。
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怎么办。
最后,她还是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那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家。
周水珍手里还有些钱。
她庆幸,至少这些年陈果果交到家里的钱,陈国峰碍于一家之主的颜面,不愿意直接花女儿的钱。
都是她保管的,她在挥霍的时候,也偷偷留了一部分。
靠着这笔钱,她在附近找了一个最便宜的房子。
寸土寸金的海市,小小一间,窄得像一口竖起来的棺材,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桌子,没有窗户。
这个天气,夜里冷得像冰,她蜷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身上裹着的还是陈果果当初从家里离开时没带走的那床旧棉被,又薄又破,里面的棉花早已板结成团,冻得她整夜瑟瑟发抖,关节生疼。
不知道……陈果果以前冬天盖着这个,是怎么睡过来的?
她始终没有等到任何消息。
陈国峰没有回来。陈浩也没有回来。
最后,她又一次去找了陈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