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庭院边缘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让双方看清彼此。
林凡和温柔站在那里,与之前保时捷和爱马仕印象中的样子,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
林凡的身形似乎更加挺拔结实了一些,虽然脸上还带着训练留下的风霜痕迹,但眼神沉静,气息凝练,没有了当初那种时而疯狂、时而无力的混乱感。
温柔则站得笔直,如同出鞘的利剑,眼神锐利地锁定着爱马仕,周身透着一股经过千锤百炼后的精悍之气。
看到主动现身的两人,保时捷最初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混合着轻蔑与残忍的笑意取代。
她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声音洪亮地嗤笑道:
“呦!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还有这个小警察。怎么,知道跑不掉了,所以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倒是省了我们一番功夫!”
爱马仕的目光则如同毒蛇般在温柔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她身上那些训练留下的新旧伤痕和沉稳的气势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被更浓的恶意覆盖。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讥诮:
“小警察,命挺硬啊,上次的伤好利索了?还是说,找到新靠山,就觉得能和我们叫板了?”
“你那几个同伴呢?那个姓白的丫头,还有姓楚的,躲哪儿去了?一起叫出来吧,省得我们待会儿还得进去一个个揪,麻烦。”
温柔面对爱马仕的挑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没有接话。
林凡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保时捷和爱马仕,声音清晰地在夜风中传开:
“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
“干什么?”
保时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夸张地摊了摊手,
“小子,你是被吓傻了吗?你和这个女警,现在是全国通缉的要犯!我们当然是代表……嗯,正义的一方,来抓捕你们归案的啊!怎么着,是你们自己识相点,乖乖跟我们走,少受点皮肉之苦?还是非得等我们把你们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像拖死狗一样把你们拖走?”
爱马仕也阴恻恻地补充道:
“对了,其他人呢?那个白薇薇和楚若璃呢?也一起滚出来受死吧!你们一起上,还能多蹦跶两下,也省得我们费劲找了。”
面对两人嚣张的威胁和嘲弄,林凡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一,我们不会跟你们走。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保时捷和爱马仕,缓缓道:
“你们,也不可能把我们打得半死带走。”
“哈哈哈哈哈!”
保时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她指着林凡,对旁边的爱马仕道,
“听见没?这小子是不是上次被我们打傻了?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一个多月不见,口气倒是见长!”
爱马仕也冷笑连连,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林凡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微微侧头,对身边的温柔低声道:
“那个‘爱马仕’,交给你。没问题吧?”
温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锋利的弧度,目光死死锁定爱马仕,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战意:
“求之不得。”
“好。”
林凡点头,重新看向保时捷,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猎人锁定了猎物,
“那么,这个大家伙,就归我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保时捷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距离,气息也随之缓缓提升、凝聚。
“嘿,有胆!”
保时捷见林凡竟然真的敢独自走向自己,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她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蓄力的姿势,
“那就让姑奶奶我看看,你这一个多月,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另一边,温柔也动了。
她没有像林凡那样正面走过去,而是身形微微一侧,目光如电般射向爱马仕,同时左手抬起,对着爱马仕的方向,挑衅般地勾了勾手指。
“小婊子,”
温柔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挑衅,
“来抓我啊。”
“你找死!”
爱马仕眼中寒光爆闪!
她最恨别人骂她“婊子”,尤其是被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一个小警察当面羞辱!
怒火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一丝冷静观察,身影“唰”地一下,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骤然变得模糊,朝着温柔疾扑而去!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
战斗,在温柔刻意的挑衅和林凡沉稳的逼近下,瞬间点燃!
面对疾扑而来的爱马仕,温柔没有硬接。
一个多月的“夺铃”训练,让她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能勉强捕捉到爱马仕那模糊身影的大致轨迹。
在爱马仕的利爪即将触及她咽喉的瞬间,温柔腰肢猛地向后一折,做出一个近乎铁板桥的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阴毒的一抓,同时右腿如同毒蝎摆尾,悄无声息却迅猛地踢向爱马仕的侧腹!
爱马仕轻“咦”一声,似乎对温柔能避开并反击感到一丝意外。
但她动作丝毫不慢,扑空的身影违反惯性般在空中一扭,左手下拍,“啪”地一声格开温柔的踢击,借力向后翻身落地,目光惊疑不定地重新打量温柔。
“速度不错嘛,小警察。”
爱马仕声音阴沉,
“看来这一个多月,你没闲着。不过,光会躲可不够!”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扑上,而是如同滑溜的泥鳅,开始绕着温柔高速移动,身影时隐时现,带起道道残影,试图扰乱温柔的判断,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正是她“隐形袜”能力的运用之一——高速移动与视觉干扰。
温柔站在原地,微微压低重心,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晃动的残影,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流和声音变化。
和“八哥”那种毫无规律、快如闪电的飞行轨迹与能量攻击相比。
爱马仕这种依靠速度制造幻影的战术,虽然诡异,但反而让温柔感到一种“熟悉”的压力。
她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感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