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日,拉斯维加斯训练基地医疗室。
金正在处理陆晓龙大腿上拆线后留下的疤痕。伤口愈合的很快。
“新对手,渡边淳一已确定好了。”阎天明推门进来时脸色铁青,“渡边淳一,二十三岁,渡边健的独子。他主动联系了联盟,说要‘完成父亲的遗愿’。”
平板电脑上的照片里,年轻人眉眼间带着渡边健的影子,但嘴角那抹冷笑让他看起来更加阴冷。资料显示他十八岁就拿到了北辰一刀流的真传,二十岁在黑市格斗场打过十一场,十一场全部致死。
“他提了什么条件?”陆晓龙问。
阎天明滑动屏幕:“他要求在擂台四角插上小日本国旗。”
马卡斯把手中的绷带狠狠摔在器械台上:“这小鬼子找死!”
陆晓龙站起身,受伤的腿已经没什么问题:“还有呢?”
“要求在比赛前,双方各自在媒体面前宣读‘赛前宣言’。”阎天明翻到下一页,“他的宣言样本已经发来了‘誓要擂台上杀死黑龙,为父报仇,重振大和武魂’。”
“我答应。”陆晓龙打断她,“告诉他你。但我的条件是——擂台周围必须悬挂五星红旗。要挂旗,就都挂。”
七月十九日下午,投资人闭门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浓得几乎看不清人脸。陈国华、李泽凯、林国栋都在,还有三个没见过的面孔——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三十出头的女性。
“陆先生,这三位是‘华夏龙腾投资基金’的代表。”李泽凯开始介绍,“他们今天从香港直飞过来。”
坐在中间的男人先开口,他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我姓郑,郑国雄。”
他盯着陆晓龙:“我今天来就一件事——渡边淳一必须死。”
旁边的女人开口,她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冷静:“我叫李薇,基金的风控总监。从商业角度,我必须提醒您,如果这场比赛您再用极端手段,我们在欧洲市场的所有合作都会终止。至少损失一百五十亿美元。”
“那就损失。”陆晓龙说。
“但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方案。”周雨薇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如果您能用‘技术性击倒’的方式获胜,不致死,我们可以将损失控制在三十亿以内。同时,日本市场还有挽回的余地……”
郑国雄猛地拍桌:“放屁!”
会议室瞬间安静。
“我今天带了两样东西。”郑国雄从随身皮箱里取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把生锈的小日本军用刺刀。
他把刺刀和照片推向陆晓龙:“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是告诉你——钱,我们有的是。你要多少,给多少。但七月三十号,渡边淳一必须像条狗一样死在擂台上。否则,我们撤资,所有华人资本一起撤。”
李薇还想说什么,郑国雄瞪了她一眼:“再多说一个字,你现在就滚。”
林国栋这时缓缓开口:“老郑说得对。有些账,必须用血来算。陆先生,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我们这些老骨头给你顶着。”
七月二十五日,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媒体见面会。
渡边淳一比预定时间早到十分钟。他穿着黑色武士服,腰间插着两把未开刃的武士刀,身后跟着四个穿着旧日本军装样式服装的随从。
陆晓龙团队入场时,渡边淳一正对着日本媒体高谈阔论:“……黑龙不过是个会点拳脚的莽夫。我祖父当年用一把军刀就能杀十个他这样的。今天我来,是要让全世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道精神!”
见到陆晓龙,渡边淳一咧嘴一笑,用生硬的英语说:“你就是那个杀了我父亲的中国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他走到陆晓龙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下,渡边淳一的表情狰狞而得意。
轮到陆晓龙发言时,他没有接话筒,直接开口:“你说完了?”
渡边淳一愣了愣:“怎么?怕了?”
“我怕你死得太快。”陆晓龙怒视着他。
渡边淳一冷笑:“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今天我来,就是要证明——七十年过去了,你们还是弱!”
陆晓龙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
“好。”他说,“七月三十号,擂台上见。我会让你亲眼看看,到底谁弱。”
他转身要走,渡边淳一在身后大喊:“喂!你会说日语吗?我教你一句——‘请饶命’,到时候用得上!”
陆晓龙停步,回头用流利的日语说:“我会教你一句,‘妈妈,救我’。到时候你用得上。”
七月二十九日,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擂台布置。
擂台已经按照要求改造完毕,在灯光下白得刺眼。擂台四角插着四面旧日本军旗,而擂台周围悬挂着五星红旗。
渡边淳一的团队正在做最后检查。见到陆晓龙进来,渡边淳一故意踩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他讥讽道,“你躺上去的时候,应该很舒服。”
陆晓龙没理他,走上擂台。
渡边淳一跟上来,压低声音:“我调查过你……”
他没说完。因为陆晓龙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渡边淳一被掐得双脚离地,脸瞬间涨的通红。他的四个随从想冲上来,被马卡斯和安保人员拦住。
“你听好了。”陆晓龙盯着他:“等着,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我说到做到!”
他松手。渡边淳一瘫擂台上,大口喘气,脖子上五个清晰的指印。
“七月三十号。”陆晓龙走下擂台,“我会在擂台上,把你每一根骨头都拆了。”
七月三十日,晚八点,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
今晚的场馆爆满。日本观众区清一色穿着旧日本军装样式的服装,举着军旗。华人观众区则全部穿着红色T恤,举着五星红旗。双方阵营隔着一道安保人墙对视,空气中满是火药味。
渡边淳一先入场。他穿着全套黑色武士服。他走到插着小日本军旗的擂台角,单膝跪地,低头默祷。
陆晓龙入场时,华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裁判是三位退休的老裁判,每个人都签了免责协议。主裁判杰克爬上擂台,声音有些发干:
“规则确认:无时间限制,无规则限制,双方已签署生死状。是否最后确认?”
两人点头。
“比赛——开始!”
铃声响起。
第一回合
渡边淳一果然一开场。他在快速冲向陆晓屯,像条毒蛇般游走,不断用低扫攻击陆晓龙的下盘。
陆晓龙任由低扫踢在小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身体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陆晓龙用日语说,“你父亲好歹还能让我流点血。”
渡边淳一脸色一沉,突然变招!他从腰间抽出两把短棍,原来他藏了武器!双棍如风般攻来,专打关节!
陆晓龙侧滑躲过第一击,第二棍擦着肋骨划过,。但他在对方收棍的瞬间,左手如电般探出,扣住渡边淳一右手腕!
“咔嚓!”腕骨断裂声!
渡边淳一惨叫,左手棍脱手。但他确实凶狠,抬膝撞向陆晓龙裆部!
陆晓龙早有防备,右膝对撞!
“砰!”两膝相撞,渡边淳一的膝盖发出不祥的脆响。他痛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没松手。
陆晓龙借势转身,一记过肩摔将渡边淳一狠狠砸在擂台上!
“轰!”一声。
渡边淳一躺在擂台上,一时爬不起来。陆晓龙上前,一脚踩在他脸上,陆晓龙脚上用力,渡边淳一发出呻吟声。
渡边淳一拼命挣扎,右手从沙里摸出什么东西——是把隐藏的短刀!他朝陆晓龙小腿刺去!
陆晓龙抬脚躲过,同时另一脚踹在他手腕上。短刀飞出去,插在擂台边的柱子上。
“还有没有?”陆晓龙问,“都拿出来。”
渡边淳一吐了一口血,呵呵一笑:“有!”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朝陆晓龙脸上喷去,是催泪喷雾!
陆晓龙一闪侧着头闭眼,喷雾擦着脸颊飞过。但这一瞬间,让渡边淳一找到了机会。他扑上来,双手掐向陆晓龙喉咙!
但陆晓龙即使闭着眼,动作也快得惊人。他左手格挡,右手一拳轰在渡边淳一胸口!
“噗!”渡边淳一又喷出一口血,倒退三步。
陆晓龙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玩够了?”
他不再给渡边淳一机会。连续三记重拳,全部打在脸上。鼻梁塌了,眼眶裂了,下巴歪了。渡边淳一像破麻袋一样被打得东倒西歪,最后瘫在擂台上,只能喘气。
陆晓龙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现在,我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羞辱。”
第二回合
渡边淳一已经站不稳了。他左膝碎了,右手腕断了,脸上血肉模糊。但他还在笑,笑得像个疯子。
“你……你杀不了我……”他含糊不清地说,“我有武士道……精神不灭……”
陆晓龙点头:“好,那我看看你的精神能撑多久。”
他开始用腿。不是重击,是羞辱性的踢打,踢小腿,踢脚踝,踢膝盖侧面。每一脚都不致命,但都痛入骨髓。渡边淳一被打得像沙包一样在擂台上滚动,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观众席上,日本观众区很多人低下头,不忍再看。华人观众区则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黑龙!黑龙!黑龙!”
第三分钟,渡边淳一终于爬不起来了。他趴在擂台上,像条死狗。
陆晓龙走到他面前,用脚把他翻过来:“求饶。”
渡边淳一睁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听不见。”
“……求……求饶……”
“大声点!”
“我求饶!”渡边淳一哭了,眼泪混着血流下来,“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陆晓龙看着他,摇头:“太晚了。”
陆晓龙看着躺在擂台上的渡边淳一,他后退三步,摆出起腿的架势。
“这一套腿法,”他对着全场说,“叫‘连环追魂踢’。今天,我把它送给你。”
第一踢,右脚踢折渡边淳一左小腿。
第二踢,左腿踢在渡边肋部。
第三踢,右腿踢在渡边淳一左脸。
渡边淳一像个人形沙包,被踢得在擂告翻滚。最后,陆晓龙把渡边淳一抓起,使出全力一记侧踹,正中胸口!
“砰——!”
渡边淳一擦着擂台边绳,飞出擂台,重重摔在五米外的地板上!
脑袋先着地。“咔嚓”一声,颈骨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躺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光。。
医护人员冲上去。三分钟后,医生对裁判摇头,颈骨折断,颅内出血,当场死亡。
杰克颤抖着举起陆晓龙的手:“第二回合四分二十二秒,侧踹击飞……死亡。”
全场死寂三秒,然后爆发出疯狂欢呼。
陆晓龙走到擂台边,看着渡边淳一的尸体,然后用日语对着日本观众区说:
“还有谁想继承‘武士道’的?排队。”
赛后三小时,拉斯维加斯安全屋。
“PPV数据,三千一百万份。”丽莎的声音在发抖,“全球付费观看人数破纪录了。但日本市场……归零了。所有日本电视台和网络平台都终止了合作。”
阎天明补充:“渡边淳一的师父,北辰一刀流宗家,刚刚切腹自尽。他在遗书里说‘无颜面对先祖’。日本武道界宣布,将你永久列入黑名单。”
马卡斯检查陆晓龙的身体:“你太牛了,只是皮外伤。”
金没说话,默默给他包扎。
视频会议接通。屏幕上,郑国雄老泪纵横。
“我替我哥哥……谢谢你了。”他哽咽着说,“那把刺刀,你留着。从今天起,华夏龙腾投资基金的一百五十亿美元,全部归你调配。不要股权,不要回报。”
李薇的窗口弹出来:“但国际压力到了极限。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对你发出红色通缉令的预警。有九个国家的政府正式发函抗议。”
“让他们抗议。”陆晓龙说。
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的短信:“陆先生,我是日本‘反省与和平基金会’的理事长,松本良平。我们基金会有一万两千名会员,都是战争罪人的后代。今天我们集体观看了比赛,集体下跪忏悔。如果您愿意,我们想邀请您来日本,接受我们的正式道歉。”
陆晓龙看着这条短信,很久,回复:“道歉我接受。去日本,等我打完所有该打的人。”
他放下手机,看向团队:“下一个对手。”
“联盟收到四十三份申请,三十八个日本人,五个美国人。”阎天明翻看名单,“但日本选手那边……可能真的没人了。这三十八个里,三十五个是纯粹蹭热度的网红,只有三个还算职业选手。”
“那就都接。”陆晓龙说,“八月我要打六场。告诉联盟,全部安排日本选手,全部无限制。我要在九月前,让‘武士道’这三个字,变成笑话。”
他站起身,背后的黑龙纹身在灯光下仿佛在咆哮,在向猎杀的猎物咆哮!
而这条龙的猎杀目标就是那些狂妄的小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