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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1章 黑龙完虐K0小日本柔道冠军
    十月一日,拉斯维加斯训练基地。

    上午,训练馆内,陆晓龙站在特制的柔道训练架假人偶,这些假人偶的抓握部位都做了特殊处理,模拟着最恶劣的抓握条件,连续三百次爆发式摔投。

    这时阎天明来到训练馆内。

    “铃木一郎的合同定稿。”他把平板递过来,“这老东西提的条件很毒。他要求在擂台地面铺特制油毡,赤脚踩上去比冰面还滑。”

    马卡斯在旁边调试沙袋挂钩,听到骂了句:“妈的,这是想让你站都站不稳!”

    阎天明补充道:“第二条更恶心,他要求双方柔道服的袖口和衣领里缝入特制玻璃纤维线。一旦抓住,玻璃纤维会刺进皮肉,越挣扎扎得越深。

    陆晓龙停下训练,接过平板扫了几眼,冷笑一声:“告诉他,油毡可以铺。玻璃纤维线也可以缝。”

    十月三日下午,投资人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陈国华、李泽凯、赵卫国都在,还有四位新面孔——两位南洋华人富豪,一位北美华人银行家,一位混血背景的私募基金经理。

    “陆先生,这位是‘南洋实业集团’的董事长,陈国泰先生。”李怡凯介绍时语气郑重,“陈老今年七十八岁,家族在二战期间被日本人灭门,他是唯一幸存者。”

    陈国泰身材瘦小,但眼神凌厉如刀。他开口时带着浓重潮汕口音:“1943年,我家在新加坡的橡胶园被日本人占领。我父亲、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全被活活打死。我那年八岁,躲在死人堆里装死才活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生锈的怀表,表壳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日本兵用军刀砍他时,怀表挡住了刀,但刀痕留了下来。今天我把这表给你,希望你带着它上台。”

    旁边的混血基金经理迈克尔·张接口道:“我是‘太平洋资本’的执行合伙人。从商业角度,我必须提醒您,铃木一郎这场如果赢了,您的品牌估值将突破一万亿美元。但如果输了,或者赢得不够‘漂亮’,估值可能腰斩。”

    他调出数据模型:“更重要的是,日本政府正在游说美国国会,想以‘危害国际体育精神’为由吊销您的格斗执照。如果这场再出现‘过度暴力’,他们就有了确凿借口。”

    赵卫国拍桌而起:“放他娘的狗屁!老子在五角大楼的人说了,只要陆小子没违法,谁也别想动他!”

    “赵总,冷静。”陈国华沉声道,“迈克尔说得对,风险确实存在。陆先生,您是否需要考虑……”

    “不考虑。”陆晓龙打断他,“陈老的怀表我收下。擂台就是擂台,我接了的战书,就一定会打。”

    他看着迈克尔:“至于估值,我打拳不是为了估值。铃木一郎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

    十月五日,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赛前媒体会。

    铃木一郎提前十五分钟到场。他穿着深蓝色柔道服,腰系红白十段带,坐在主宾席上闭目养神,一副宗师气派。见到记者,他微微点头,神情倨傲。

    陆晓龙团队入场时,铃木一郎睁开眼,上下打量陆晓龙,眼神轻蔑。

    “你就是陆晓龙?”他用英语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听说你打死过几个日本武者?那些都是二流货色。今天,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柔道。”

    记者提问时,第一个问题抛给铃木一郎:“铃木选手,您作为柔道十段、奥运金牌得主,为什么选择参加这种无限制生死战?”

    铃木一郎昂头道:“柔道本该是至高无上的武道。但这些年,被那些不懂柔道精髓的人玷污了。今天我来,是要用真正的柔道技术,让某些只会蛮力的野蛮人明白,什么是‘道’。”

    他转向陆晓龙,改用日语:“喂,你会说日语吗?要不要我教你几句?比如‘求饶’怎么说?‘投降’怎么说?等会儿你用得上。”

    现场日本记者哄笑起来。

    陆晓龙看着他,用流利的日语回敬:“我教你一句,‘妈妈,我错了,我不该上台’。等会儿你用得上。”

    铃木一郎脸色一沉:“八嘎!你敢侮辱我?”

    “侮辱?”陆晓龙笑了,“等上了擂台,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侮辱。”

    十月八日,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擂台搭建现场。

    擂台已经按照要求改造完毕。地面铺着黑色油毡,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陆晓龙赤脚踩上去试了试,确实滑。

    铃木一郎提前到场,在油毡上做了几个柔道动作,翻滚、滑行、起身,故意展示他在这种环境上的适应性。见到陆晓龙,他咧嘴一笑。

    “陆先生,试试?”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别等会儿一上台就滑倒,那多难看。”

    陆晓龙没理他,直接走上油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稳踩实。走到擂台中央时,他突然一个急速转身,在油面上旋转三百六十度,稳稳停住,脚下连滑都没滑。

    “可以。”他说。

    铃木一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傲慢:“花架子。到谢真打起来,你就知道厉害了。”

    十月十日,晚八点,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

    今晚的观众席明显分成两派。日本观众区坐满了穿着柔道服的支持者,举着铃木一郎的巨幅海报。华人观众区则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很多人举着“黑龙撕碎柔道”的标语。

    铃木一郎先入场。他穿着深蓝色柔道服,赤脚走上油毡擂台。在擂台中央站定后,他面向日本观众区深鞠三躬,然后摆出柔道的自然体架势,神情倨傲。

    陆晓龙入场时,穿着绣着一条龙的中国武术服,赤脚直接上擂台,站在铃木一郎对面。

    裁判是三位武道界元老,主裁判宫本宣布:

    “规则确认:无时间限制,无规则限制,生死状已签。擂台地面铺特制油毡,柔道服袖口及衣领缝有特制玻璃纤维线。是否最后确认?”

    两人点头。

    “比赛——开始!”

    第一回合

    铃木一郎一开场就发起猛攻。他踏步上前,右手直抓陆晓龙衣领——这是柔道标准抓把动作!一旦抓住,接下来就是各种摔技!

    但陆晓龙根本不躲。他任由铃木一郎抓住衣襟,在对方发力的瞬间,突然沉腰坐胯,双脚如生根般钉在油毡上!

    铃木一郎发力一摔,竟摔不动!他脸色一变,立刻变招,左手扣向陆晓龙袖子!

    但陆晓龙的动作比他快。在铃木一郎左手即将抓住袖子的瞬间,陆晓龙的右手如闪电般扣住了他的左手腕!

    铃木一郎惨叫一声,左手软软垂下。但他右手还抓着陆晓龙的袖子!

    他右腿扫向陆晓龙小腿,同时右手发力下压!这是他的成名绝技,曾用这招在奥运决赛中一击制胜!

    但陆晓龙的腿如钢柱般纹丝不动。反倒是铃木一郎自己用力过猛,在油毡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就这?”陆晓龙冷笑,“奥运金牌就这水平?”

    铃木一郎脸色涨红,恼羞成怒。他松开手,后退两步,重新打量陆晓龙。玻璃纤维线已经刺进他的左手,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但他强忍着没出声。

    “刚才只是热身。”他咬牙道,“现在才动真格!”

    第二回合

    铃木一郎改变战术。他开始用柔道的步伐在油毡上滑行,想从侧面和背后进攻。但陆晓龙根本不给他机会,始终正面相对。

    这时铃木一郎突然一个滑步突进,双手抓住陆晓龙的双袖,想要将他摔倒。但陆晓龙在他发力的瞬间,突然松肩沉肘,整个人如泥鳅般从他手中滑脱!

    铃木一郎用力过猛,向前踉跄。陆晓龙顺势抓住他的后衣领顺势一摔

    “轰!”

    铃木一郎被狠狠摔在油毡上,后背砸地发出闷响。但他毕竟是柔道宗师,在触地瞬间做了受身动作,减轻了伤害。

    可还没等他爬起来,陆晓龙的脚已经踩在他脸上。

    “柔道十段?”陆晓龙脚上用力,“就这?”

    铃木一郎在脚下挣扎,双手抓住陆晓龙的脚踝想扳开。但陆晓龙的脚纹丝不动,反而越踩越用力。

    “放开……放开我!”铃木一郎嘶吼。

    陆晓龙松脚,后退两步:“起来。我让你起来。”

    铃木一郎挣扎着爬起来,满脸脚印,鼻血直流。他眼神凶狠,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宗师风范。

    “我要杀了你!”他咆哮着冲上来。

    第三回合

    铃木一郎完全疯了。他不再用柔道技术,而是像街头混混一样扑上来,想用头撞、牙咬、抓眼睛!但陆晓龙的动作快得他连衣角都碰不到。

    陆晓龙开始羞辱性反击。他不打要害,专打脸,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打得铃木一郎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摆。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体育馆里回荡。每打一下,陆晓龙就用日语说一句:

    “这是为你刚才的傲慢。”

    “这是为你的奥运金牌。”

    “这是为你的柔道十段。”

    铃木一郎被打得晕头转向,最后瘫在油毡上,满脸红肿,嘴角流血,眼神涣散。

    陆晓龙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认输吗?”

    铃木一郎勉强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听不见。”

    “……认……认输……”

    “大声点!”

    “我认输!”铃木一郎哭喊,“我认输!求求你放过我!”

    陆晓龙摇头:“太晚了。”

    他站起身,退后三步,然后对全场观众说:“各位,看好了。我现在用柔道的技术,送这位奥运冠军上路。”

    他踏步上前,右手抓住铃木一郎的衣襟,左手扣住裤腰!

    铃木一郎被高高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被狠狠砸向油毡地面!

    但陆晓龙在最后一刻松了手。铃木一郎没有砸在油毡上,而是砸在了擂台边缘的台阶上!

    “咔嚓——!”

    脊椎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铃木一郎瘫在台阶上,。

    陆晓龙走过去,俯视着他:“柔道?不过是个笑话。”

    他抬起脚,对准铃木一郎的咽喉。

    “这一脚,为了所有被日本武道侮辱过的人。”

    脚落下。

    “噗嗤!”

    喉结粉碎。铃木一郎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然后一动不动了。

    医护人员走过来。检查后,医生宣布死亡,脊椎断裂,喉骨碎裂,当场死亡。

    陆晓龙回到擂台中央,环视全场,最后看向日本观众区。

    “还有哪个奥运冠军?哪个十段宗师?哪个觉得自己‘有道’的小日本们?上台!”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我就在这儿等着!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日本观众区死寂无声。很多人低下头,不敢对视。

    赛后三小时,拉斯维加斯安全屋。

    “直播数据,八千万份。”丽莎汇报时声音平静,“再次刷新所有纪录。铃木一郎的死,让国际柔道联合会宣布永久解散。”

    阎天明补充道:“日本奥委会今晨召开紧急会议,宣布退出下一届奥运会。理由是‘奥林匹克精神已死’。国际奥委会回应说‘爱退不退’。”

    马卡斯正在给陆晓龙检查——只有手上有几道玻璃纤维划出的浅痕,连血都没出。

    “你真的一点伤都没受?”金看着那些浅痕,难以置信。

    “他太弱。”陆晓龙说,“弱到不配让我受伤。”

    视频会议接通。屏幕上,陈国泰老泪纵横。

    “那表……你留着吧。”他哽咽着,“你干的漂亮!南洋实业集团的五百亿美元,明天全部到账。不要股权,就当是……告慰亡灵。”

    迈克尔·张的窗口弹出来:“陆先生,我为我之前的言论道歉。您的胜利让品牌估值突破了一万一千亿美元。现在几个国际投资大集团都在排队见我们。”

    赵卫国的窗口亮起:“陆小子,漂亮!军方那边刚传来消息,要把你的战斗数据录入AI作战系统!”

    陈国华的声音从第三个窗口传来:“陆先生,太平洋资本决定追加八百亿美元投资。另外,有三家跨国集团想谈全球代言,最高开价三年十亿美元。”

    挂断电话后,陆晓龙看着平板上的下一个对手名单。

    还剩七个日本人,五个美国人。

    “下一个。”他说。

    “佐藤信,三十五岁,剑道九段,居合道大师,职业战绩九十三胜零负。”阎天明调出资料,“他说……要用祖传宝刀,一刀斩你。”

    陆晓龙笑了。

    “告诉他,十月二十五日,拉斯维加斯见。”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告诉他,我会用他的祖传宝刀,砍下他自己的头。”

    窗外,拉斯维加斯的霓虹彻夜不灭。

    而下一场继续干小日本,已经在倒计时。

    柔道死了,但剑道还在。

    只要还有一把刀敢出鞘,他黑龙,就会继续在擂台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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