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三日，拉斯维加斯“全球医疗中心”顶层。
落地窗外是赌城的璀璨夜景，会议室长桌边坐着三十七人，比上次多了十一个新面孔——全都带着专业测量仪器和厚厚的合同草案。
陈国华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陆先生，过去七十二小时，我们接到了来自二十三个国家、共计一百四十七份商业合作意向。我筛选了其中最有价值的三十份，请您过目。”
他把平板推过来。屏幕上列着密密麻麻的项目：
沙特主权财富基金：投资200亿美元建立“极限运动全球联盟”，邀请陆先生担任终身名誉主席，年费5亿美元
瑞士私人银行联盟：设立“陆晓龙专属财富管理基金”，初始规模150亿美元，管理费率0.1%——这是他们历史上最低的费率
阿联酋皇室：邀请陆先生担任王室格斗总教官，年薪8亿美元，赠送迪拜棕榈岛别墅一套
中国国家体育总局（非商业合作）：邀请陆先生担任“武术现代化研究项目”首席顾问，荣誉职务
陆晓龙扫了一眼，把平板推回去：“先放放。泰迪那边什么回应？”
“迈克·泰迪二世昨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阎天明调出视频片段。
屏幕上，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一百二十公斤的黑人拳王正对着镜头咆哮：“陆晓龙？那个打老头和瘦子的家伙？听着，我尊重所有格斗家，但拳击是男人的运动！他有种就戴上拳套，站在标准的拳击擂台上，按拳击规则跟我打！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重拳！”
视频切到记者提问：“泰迪先生，您看过陆先生对阵小野寺勇的比赛吗？那种骨骼破坏力……”
“那是魔法秀！”泰迪打断记者，“我不管他用了什么把戏，在拳击规则下，他那些花招都没用！只能出拳，只能打腰带以上正面部位，不能用腿不能用肘——他还有什么本事？”
画面结束。
金嗤笑一声：“这家伙脑子全是肌肉。他不知道小野寺勇那场比赛的医学报告已经被列为机密了。”
“他知道也没用。”马卡斯正在给自己手臂缠绷带练习手感，“职业拳击手的通病，认为自己的规则才是正统。但问题是……”
他看向陆晓龙：“你真要按拳击规则打？那等于自废武功。”
陆晓龙站起身，走到窗前。玻璃倒映出他平静的脸。
“他说得对。”陆晓龙说，“拳击是男人的运动。所以我更要用拳击规则打趴他。让他心服口服，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不是规则限制了我，是我愿意在什么规则下赢。”
陈国华急了：“陆先生，这风险太大了！您之前的优势在于全面技术，如果只能用拳击技术……”
“你觉得我的拳头不够重？”陆晓龙转回身。
会议室安静了。
“不是……但泰迪是现役重量级拳王，四十二场全KO，他的重拳……”
“那就更好了。”陆晓龙打断他，“告诉泰迪团队，一月五日，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标准拳击擂台，职业拳击规则，十二回合制。我只有一个要求，用开放式拳套，别用那种厚厚的护手拳套。我要让他看清楚，我是怎么打断他骨头的。”
陈国华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好吧……那这些商业合作？”
“先接医疗相关的。”陆晓龙说，“哈里斯博士那个研究中心，可以谈。陈静博士的年度体检，也可以。价格你们去谈，我只有一个条件，所有研究数据我拥有完全控制权，未经我书面同意不得公开。”
“明白。”陈国华迅速记录，“那沙特和阿联酋的……”
“告诉他们，等我打完最后一场再说。”陆晓龙看向窗外，“现在，我要专心准备拳击赛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临时改建的训练馆。
这个场馆原本是篮球训练中心，现在中央架起了一个标准的拳击擂台。擂台边立着六个沙袋，其中两个已经被打得填充物外露。
陆晓龙赤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拳击短裤，手上缠着白色绑带。他正对着特制的重型沙袋练习组合拳。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沙袋被打得几乎横着摆动。沙袋表面印着泰迪的照片，照片上已经布满拳印。
“节奏不对。”阎天明站在擂台边，手里拿着平板记录数据，“你出拳太重了，职业拳击需要保留体力打十二回合。泰迪的战术一定是前期消耗，后期发力。”
陆晓龙停下，喘了口气。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我不需要打十二回合。”他说。
“规则是十二回合制，但你可以在中途KO他。”阎天明调出泰迪的比赛录像，“看这里，泰迪习惯在第六到第八回合发动总攻。他的体能分配非常科学，前五回合用刺拳控制距离，消耗对手体力，第六回合开始增加重拳频率。”
画面中，泰迪一个左摆拳击中对手下巴，对手直挺挺倒地。
“他的左摆拳是杀手锏。”阎天明暂停画面，“攻击角度，发力隐蔽。你需要……”
“需要让他出不了左摆拳。”陆晓龙接过毛巾擦汗，“很简单，我盯着他的左肩。他只要一动，我就打他腋下神经丛。一拳，整条左臂就废了。”
马卡斯正在旁边给医疗箱消毒，听到这话抬起头：“拳击规则打腋下算犯规。”
“我知道。”陆晓龙重新缠绑带，“所以我会在规则内打。他出左摆拳，一定有前摇动作。我就在他发力前一瞬间，用更快的直拳打他下巴——在他拳头还没出来之前就结束战斗。”
金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泰迪又开炮了。”他把手机屏幕亮出来，“今天早上他在社交媒体发视频，说……”
她点开视频。
泰迪坐在训练馆里，背景是十几个陪练。他对着镜头说：“我刚看了陆晓龙的训练视频，笑死我了，他在练拳击？兄弟们，拳击不是那样打的！他那是什么姿势？像个小学生！一月五日，我会给这个亚洲小子上一堂真正的拳击课。我保证，不会打死他，但我会让他躺在医院里过完新年。”
视频点赞已经超过两百万。
评论区一片狂欢，大部分是泰迪的粉丝：
泰迪说得对！陆晓龙就是个杂技演员！
拳击规则下，泰迪三回合内KO他！
亚洲人根本不懂拳击，他们只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陆晓龙看着视频，脸上没什么表情。
“回应吗？”金问。
“不用。”陆晓龙重新戴上拳套，“用拳头回应。”
十二月三十日，赛前公开训练日。
米高梅大酒店地下训练馆挤满了记者。泰迪那边人声鼎沸，十几个陪练围着他，摄像机闪光灯不断。
陆晓龙这边相对冷清，只有团队几人和少数几个记者。但他训练的场面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正在打手靶。
阎天明戴着手靶，不断发出指令：“左直！右摆！组合！快！”
砰砰砰砰砰——！
手靶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机枪扫射。陆晓龙的出拳速度快得出现残影，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靶心。更恐怖的是，他的脚步移动完全不符合传统拳击的滑步，而是一种更灵活、更诡异的步伐——像是融合了多种格斗技的移动方式。
“停！”阎天明喊了一声，摘下手靶。
手靶表面的皮革已经开裂，里面的填充海绵都变形了。
一个美国体育记者忍不住问：“陆先生，您这种打法……真是拳击吗？”
陆晓龙接过金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能打倒对手的，就是好打法。”
“可是泰迪说您不懂拳击技术……”
“他说的对。”陆晓龙擦了擦汗，“我不懂‘传统’拳击技术。我懂的是怎么在擂台上让对手躺下。这不够吗？”
记者语塞。
就在这时，泰迪那边传来一阵哄笑。泰迪故意提高音量：“嘿！那边的小朋友！需要我借你几个陪练吗？我的陪练都比你的团队人多！”
他的团队跟着大笑。
陆晓龙转过头，看向泰迪。
训练馆瞬间安静了。
“你的陪练？”陆晓龙慢慢走向泰迪那边，记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你是说这些……”他扫了一眼泰迪身边的十几个壮汉，“这些沙袋？”
泰迪脸色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些陪练，在我眼里就是会移动的沙袋。”陆晓龙停在泰迪面前三米处，“你靠打这些沙袋练出了四十二场KO？厉害。我打真的沙袋，都比你打人有劲。”
“一月五日。”陆晓龙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我会用你最自豪的拳击，在你最熟悉的规则下，把你打趴。我会让你所有的粉丝看着，他们的拳王是怎么趴在地上数秒的。”
泰迪青筋暴起，就要冲上来，被团队死死拉住。
陆晓龙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记得提前叫好救护车。我怕你撑不到第六回合。”
一月四日，赛前最后一次会议。
这次会议在米高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除了核心团队，还有哈里斯博士和陈静博士——他们坚持要全程跟踪陆晓龙的身体数据。
“陆先生，这是泰迪的最新体检报告。”陈静博士调出数据，“他的拳峰骨密度是普通人的1.8倍，这意味着他的拳头不仅重，而且硬。他的颈椎和颅骨也经过特殊强化训练，抗打击能力超常。”
哈里斯博士补充：“从医学角度，我不建议您和他硬拼重拳。即使您的骨骼强度异常，但颅脑震荡的风险依然存在。职业拳击手套虽然缓冲，但泰迪那种级别的重拳，冲击力足以造成脑组织位移。”
陆晓龙看着报告，问了一个问题：“泰迪的下巴受过伤吗？”
陈静博士愣了下，快速翻阅资料：“有……三年前他对阵克罗地亚拳王时，下巴轻微骨裂，休养了四个月。你怎么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左边下巴肌肉有轻微不协调。”陆晓龙说，“很细微，但确实存在。这是他出左摆拳时习惯性收下巴的原因，他在保护旧伤。”
阎天明眼睛一亮：“所以他的左摆拳其实有弱点？”
“每个人都有弱点。”陆晓龙合上报告，“我的弱点是必须按拳击规则打。他的弱点是，他以为拳击规则能保护他。”
陈国华从外面进来，脸色激动：“刚谈成的合同，哈里斯博士的研究中心，首期投资一百二十亿美元！陈博士的年度体检合同，二十亿美元一年！陆先生，您现在的身价……”
“别报数字了。”陆晓龙摆摆手，“打完这场再说。”
“还有这个。”陈国华递过一份文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正式任命书。您现在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大使’，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想保护什么。”
陆晓龙看了眼任命书，随手放在一边。
马卡斯突然开口，语气难得严肃，“明天……小心点。泰迪那家伙，我调查过，他团队里有个战术教练叫罗杰斯，以前是打地下黑拳的。我怕他们玩阴的。”
“在全世界直播下玩阴的？”金皱眉，“他们不敢吧？”
“明的不敢，暗的呢？”马卡斯说，“拳击手套可以做手脚，缠手带可以加硬物，甚至裁判都可以……”
“那就更好了。”陆晓龙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赌城夜景，“他们玩阴的，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了。规则是他们定的，如果他们自己打破规则……”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好了，都休息吧。”陆晓龙转身，“明天，一切见分晓。”
一月五日，晚八点，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GrandGardenArena。
能容纳一万七千人的场馆座无虚席。今晚的观众明显分成两派：一边是泰迪的美国本土粉丝，举着“KO亚洲小子”的牌子；另一边是陆晓龙的国际支持者，很多人举着中文、日文、韩文的应援牌，小野寺勇那一战，让整个亚洲格斗界都把陆晓龙当成了神话。
擂台是标准的职业拳击台，四角柱上挂着四条金腰带的复制品，这是泰迪的要求，他要在这个象征拳击最高荣誉的舞台上击败陆晓龙。
陆晓龙先入场。
他穿着黑色斗篷，当他脱下斗篷时，全场响起惊呼。
“他疯了吗？”解说席上，前拳王霍利菲尔德惊呼。
另一位解说莫利森说：“也许他想表达什么，我不需要任何装备，也能赢？”
泰迪入场时排场十足。八个保镖开道，他披着美国国旗花纹的斗篷，戴着金色头箍，一副王者姿态。他的团队有二十多人，浩浩荡荡。
两人在擂台中央对峙。
裁判是WBC指派的老牌裁判乔·科尔特斯。他重申规则：“十二回合，每回合三分钟。只允许用拳，只能击打腰带以上正面部位。听明白了吗？”
泰迪盯着陆晓龙：“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陆晓龙没理他，对裁判点头。
科尔特斯看了看两人：“回角落。比赛开始！”
铛——！
第一回合。
泰迪果然采取控制战术。他用长达两米的臂展，不断用刺拳攻击陆晓龙。这是标准的拳击打法，保持距离，消耗体力，寻找机会。
但陆晓龙的应对让所有人看不懂。
他不躲不闪，就用脸接刺拳！
砰！砰！砰！
泰迪的刺拳一次次击中陆晓龙的面部，但陆晓龙连头都不偏一下，眼睛都不眨！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泰迪，一步步向前压！
“我的天！”霍利菲尔德在解说席站起来，“他在硬吃刺拳！泰迪的刺拳力量足以打断普通人鼻梁，但他……”
观众席也炸了。泰迪的刺拳明明打中了，陆晓龙脸上也留下了红印，但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压进！
泰迪脸色变了。他加重了刺拳力量，甚至开始夹杂一些轻摆拳。
陆晓龙还是硬吃！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第一回合进行到两分钟时，陆晓龙已经压到了泰迪的内围。
然后，陆晓龙出了第一拳。
不是刺拳，不是摆拳，而是一记短促的上勾拳——从下往上，角度刁钻，直接穿过泰迪的防守空档，打在泰迪的下巴左侧！
砰！
声音不大，但泰迪整个人后仰了两步，眼神瞬间恍惚！
“击中了！”莫利森狂吼，“陆晓龙第一记重拳就击中了泰迪的下巴！等等……泰迪没倒！他扛住了！”
泰迪晃了晃头，眼神重新聚焦。他摸了摸下巴，露出狰狞的笑：“就这点力气？”
陆晓龙也笑了。
“第一拳是打招呼。”他说，“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铛——第一回合结束。
泰迪回到角落，团队赶紧给他敷冰、喂水。教练罗杰斯——那个前地下拳手——低声说：“他的拳很重，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抗打击能力。你必须打组合拳，单发拳对他没用。”
“我知道！”泰迪喘着气，“第二回合我就要他命！”
陆晓龙这边，马卡斯检查他的脸：“老板，你脸上中了好几拳，真的没事？”
“像挠痒痒。”陆晓龙说，“他的拳比小野寺勇的骨指差远了。”
阎天明快速分析：“泰迪的下巴确实有旧伤，你刚才那拳他已经有点晃了。第二回合继续压，逼他出左摆拳。他一出左摆拳，空档就出来了。”
铛——第二回合开始。
泰迪改变了战术。他不再控制距离，而是主动压上来，开始打组合拳！
左刺拳接右直拳！再接左摆拳！
砰砰砰！
三连击全部命中陆晓龙头部！观众席爆发出欢呼！
但欢呼声很快卡在喉咙里。
因为陆晓龙……还是没倒！他甚至没后退！硬吃了三记重拳后，他咧嘴笑了，牙齿上沾着血，但那血是他自己咬破嘴唇流的，不是被打出来的！
“该我了。”陆晓龙说。
他动了。
不是滑步，不是跳跃，而是一种诡异的侧向移动——像是瞬移一样，瞬间就到了泰迪的左侧！那是泰迪左摆拳的死角！
泰迪大惊，急忙转身。
太晚了。
陆晓龙的右直拳已经打出。这一拳朴实无华，就是最基本的直拳，但速度快到摄像机都差点没跟上！
砰——！！！
拳头精准命中泰迪下巴左侧，旧伤位置！
泰迪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飞起！不是后退，是真的双脚离地飞起来了！
他重重摔在擂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裁判科尔特斯冲过来开始数秒：“一！二！三！……”
全场死寂。
泰迪的团队在台下狂喊：“起来！迈克！起来啊！”
但泰迪像条死鱼一样趴着，口水流了一地。
“四！五！六！……”
陆晓龙走到泰迪身边，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说要让我在医院过新年？”他拍了拍泰迪的脸，“现在是谁进医院？”
“七！八！……”
泰迪的手指动了动，他想撑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九！……”
他勉强抬起上半身，眼神涣散。
“十！！！”科尔特斯挥手，“比赛结束！胜者——陆晓龙！！！”
场馆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吼声！那些举着“KO亚洲小子”牌子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偶像像条死狗一样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
陆晓龙站起身，走到擂台中央。
工作人员想给他披上斗篷，他摆摆手。
他走到麦克风前，看着全场观众，看着那些摄像机。
“拳击规则。”他对着镜头说，“拳击擂台。我赢了。还有人质疑吗？”
没人回答。
“从今天起。”陆晓龙继续说，“我就是规矩。”
他扔掉麦克风，转身下台。
走到通道口时，陈国华激动地冲过来：“陆先生！直播数据破两亿了！刚才那一拳，社交媒体瞬间爆炸！还有，后台已经收到三十七个品牌的天价代言邀约，其中有个运动品牌开出了十年十五亿美元的合同！您现在的身价……”
陆晓龙停下脚步。
“够了吗？”他问。
“什么？”
“钱。”陆晓龙说，“打到今天，赚的钱够了吗？”
陈国华愣了愣，快速心算：“您现在的净资产……已经超过一千亿美元了。这还不算后续的商业价值。够……够几辈子了。”
“那就好。”陆晓龙继续往前走，“通知所有投资人，明天开最后一次会。该分钱了。”
“您是说……”
“拳赛打完了。”陆晓龙走进休息室，关上门前，回头说了一句：
“该干正事了。”
门关上。
门外，团队面面相觑。
打了四十七场生死战，赚了一千亿美元，这还不算正事？
那什么才是正事？
没人敢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