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二日，清晨。

    

    龙巢基地，今天的队列比往常更密集新一批从国内招来的退役特种兵昨天刚抵达，总数已经突破一万五千人。

    

    陆晓龙站在队伍面前，他转身，对老狼说：“今天什么安排？”

    

    老狼翻开记事本：“上午九点，第三批新兵入列仪式，一千二百人。下午两点，‘龙兴’号远航返港汇报。下午四点，沈墨视频会议。晚上七点，您约了老坎代视频连线。”

    

    陆晓龙点点头：“小日本那边有动静吗？”

    

    教授走过来，递上一份情报：“有。今天凌晨，小日本外务省发表声明，强烈抗议咱们‘在南海进行军事化活动’，要求咱们‘立即停止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的行为’。”

    

    老狼有点气愤：“小日本他们倒打一耙的本事，是真行。”

    

    陆晓龙接过情报扫了一眼，笑了：

    

    “告诉他们，咱们欢迎他们继续抗议。”

    

    教授愣了一下：“老板，您这是……”

    

    “他们越抗议，越说明咱们做对了。”陆晓龙点了根烟，“让沈墨联系咱们在海外的所有媒体渠道，发一篇评论，标题就叫《日本抗议成瘾，南海和平何去何从》。”

    

    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内容就写：日本政府一边派军舰来南海‘演习’，一边抗议别人在自己的领海内活动。这种双标，国际社会看得一清二楚。”

    

    教授眼睛亮了：“明白！”

    

    上午八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小雨的病房门时，小女孩正在地上走来走去。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稳稳的，旁边护士护着，脸上全是笑。

    

    看到陆晓龙，她停下来，小跑两步，差点摔倒，陆晓龙一把扶住她。

    

    “陆叔叔！”小雨开心极了，“我能跑了！”

    

    “看见了。”陆晓龙蹲下来，“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小雨用力点头，“陈爷爷说，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陆晓龙看了看她，沉默了几秒：

    

    “出院以后，想去哪儿？”

    

    “想去学校！”小雨毫不犹豫地说：“护士姐姐说，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一起念书。”

    

    陆晓龙摸摸她的头：

    

    “好，叔叔亲自送你去。”

    

    上午九点，训练场。

    

    一千二百名新兵列成方阵，全部是刚从国内各大军区退役的特种兵。

    

    陆晓龙走到队列前，扫视着这些面孔：

    

    “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吗？”

    

    一千二百人齐声回答：“军人！”

    

    “错。”陆晓龙说，“你们是种子。”

    

    队列里有人愣住了。

    

    陆晓龙继续说：“龙牙军团现在有一万五千人，但以后要有五万，十万甚至二十万。你们这一千二百人，以后每个人都要带一个连，一个营，甚至一个旅。你们今天学到的东西，要传给以后来的每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所以，这三个月，我会把你们往死里练。撑不住的，现在可以退出。”

    

    没有人退出。

    

    “很好。”陆晓龙转身，“屠夫，交给你了。”

    

    “屠夫”大步上前：“菜鸟们，欢迎来到地狱！”

    

    上午十一点，指挥中心。

    

    教授递来的最新情报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老板，小日本那边又出事了。”他推了推眼镜，“今天上午，东京地方检察院又抓了三个议员，加上之前的十二个，现在一共十五个人进去了。这十五个人，全是自民党的。”

    

    老狼乐了：“十五个？够组个篮球队加个替补了。”

    

    “不止。”教授调出另一份文件，“在野党趁这个机会，在国会提出了对内阁的不信任案。虽然还是没通过，但票数比上次又多了。自民党内部开始公开分裂，有人要求首相辞职。”

    

    陆晓龙笑了，那笑停耐人寻味：“这就叫，墙倒众人推。他们总想搞咱们，现在自己先塌了。”

    

    他随后又问：“美丽国那边呢？”

    

    教授调出情报：“多角大楼发言人今天凌晨发表谈话，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分歧’。没提咱们，也没提小日本。”

    

    刀子笑着说：“美丽国的人这是想撇清关系？”

    

    “不是撇清，是观望。”陆晓龙点了根烟，“他们在等，等小日本内部自己乱完，再决定站哪边。”

    

    他吸了口烟：“告诉沈墨，让咱们在东京的人，继续跟进。有新材料，第一时间发回来。”

    

    下午两点，码头。

    

    龙兴号停泊在港口，舰长老周站在舷梯旁迎接。看到陆晓龙，他小跑过来敬礼：

    

    “报告陆先生！龙兴号圆满完成远航任务，安全返港！”

    

    陆晓龙回礼，走上甲板。舰上的士兵比上次更多了，动作也更熟练。甲板上还多了几门新装的小口径速射炮。

    

    “这次出去，遇到什么情况？”

    

    老周跟在他身后：“遇到几次外国军舰，都是远远看着，没靠近。咱们按您的指示，全程录像，保持距离。有一次，一架小日本巡逻机从咱们头顶飞过，飞得很低。”

    

    陆晓龙急切地问：“然后呢？”

    

    “然后……”老周笑了，“咱们的‘蜂群’无人机就上去了。十二架围着那架巡逻机转了三圈，它自己就跑了。”

    

    陆晓龙点点头：“干得漂亮。”

    

    下午四点，指挥中心视频会议室。

    

    大屏幕上，沈墨出现在北京某间办公室里。这家伙看起来又瘦了一圈。

    

    “陆先生，好消息！”他翻开笔记本，“‘东方芯’产业基金的第一批资金，三百亿，今天上午到账了。十二家参与企业全部完成注资，项目正式启动。”

    

    陆晓龙点点头：“生产线的进度呢？”

    

    “比预想快。”沈墨说，“龙芯国际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新研发的二十八纳米工艺，良品率已经突破百分之九十。下个月开始批量生产，优先供应咱们。”

    

    老狼在旁边插嘴：“这意思是，咱们以后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差不多。”沈墨笑了，“二十八纳米虽然不算最先进，但够用。军工、通讯、汽车这些领域，完全可以自主。”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问：

    

    “更先进的呢？”

    

    沈墨顿了顿：“十四纳米还在攻关，预计两年内突破。七纳米……需要更长时间。但咱们已经在布局了，从台湾挖了二十个工程师，下个月到位。”

    

    陆晓龙点点头：

    

    “进度不错。告诉兄弟们，辛苦了。”

    

    傍晚六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小雨的病房门时，小女孩正坐在床上，抱着那本龙图案的图画书。看到陆晓龙，她抬起头，小脸上全是期待：

    

    “陆叔叔，我明天可以去学校看看吗？”

    

    陆晓龙愣了一下：“明天？你还没出院呢。”

    

    “陈爷爷说，可以出去走走。”小雨指了指旁边的轮椅，“用这个，不走路。”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

    

    “好。明天上午，叔叔带你去。”

    

    小雨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晚上七点，指挥中心视频会议室。

    

    大屏幕上，老坎代出现在老挝某处办公室里。这老头今天穿着正式，表情比往常严肃。

    

    “陆先生，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他开门见山，“东盟外长会下个月在新加坡开。泰国、缅甸、老挝三方已经达成共识，会在会上提到东方龙共和国。”

    

    陆晓龙眼神微凝：“怎么提？”

    

    “不提承认，不提不承认。”老坎代：“只说注意到金三角地区出现新的正义军团，希望有关各方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这算是……中立？”

    

    “比中立多一点。”老坎代看着他，“这是给其他国家看的信号，我们不反对，也不支持，但愿意接触。”

    

    他犹豫了一会儿：“至于以后怎么发展，看你们的本事。”

    

    陆晓龙点了点头：

    

    “够了。”

    

    晚上九点，基地食堂。

    

    陆晓龙端着餐盘，坐在一群老兵中间。这些人从最初的几十个人，到现在的一万五千人。

    

    一个新兵壮着胆子问：“老板，咱们以后真的要发展到二十万人吗？”

    

    陆晓龙放下筷子，看着他：

    

    “怎么，嫌多？”

    

    “不是！”新兵挠挠头，“就是觉得……二十万人，得花多少钱啊？”

    

    周围的老兵都笑了。

    

    陆晓龙也笑了，那笑里带着骄傲：

    

    “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龙腾现在三千七百亿，够花一阵子。等以后更多了，别说二十万，三十万也养得起。”

    

    他看了看这些面孔：“你们只管练好本事。其他的，我来解决。”

    

    深夜陆晓龙独自站在嘹望塔。

    

    这时老狼走了上来：“老板，还不睡？”

    

    “睡不着。”陆晓龙转过身：“老狼，你说小雨明天看到学校，会是什么反应？”

    

    老狼想了想：“肯定高兴。那孩子，命苦，但运气好。”

    

    “运气好？”

    

    “遇到您，不是运气好是什么？”老狼看着他，“要不是您，她早死在人贩子手里了。”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不是我救了她。是她让我知道，这条路走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