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四日，上午九点，南海某海域。

    

    龙兴号护卫舰舰桥上，老周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的海面上，一个巨大的军舰缓缓逼近，小日本出云号直升机航母，满载排水量两万七千吨，甲板上停着十二架F-35B战斗机。

    

    “舰长，距离三十海里。”掌舵报告，“对方航向二四零，航速十五节，未改变航向。”

    

    老周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它们想从咱们面前横穿过去。告诉兄弟们，保持航向，航速提到二十节。咱们就从它们船头过去。”

    

    大副愣了一下：“舰长，按国际规则，咱们是不是要让航线…”

    

    “让什么让？”老周瞪他一眼，“这里是公海，不是它们家后院。咱们的航向是二六零，它们二四零，咱们走咱们的，它们走它们的。让不让，是它们的事。”

    

    “明白！”

    

    龙兴号舰速度明显加快。

    

    上午九点十五分，出云号舰桥。

    

    舰长高桥一郎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逐渐接近的绿色光点，脸色铁青。那艘只有四千吨的小护卫舰，正径直朝出云号航线插过来。

    

    “舰长，对方没有改变航向的意图。”副官报告，“按照目前的速度和航向，二十分钟后，双方最近距离将不足五海里。”

    

    高桥咬牙：“这是挑衅！绝对是挑衅！”

    

    “要不要发警告？”

    

    “没用。”高桥盯着屏幕，“他们在公海上，有航行自由权。警告什么？警告他们不要走国际水域？”

    

    通讯官突然抬头：“舰长，收到一条公共频道信息。”

    

    “念。”

    

    通讯官的声音有些发颤：“‘日本海上自卫队出云号，这里是东方龙共和国海军龙兴号。我们正在该海域进行例行训练，预计二十分钟后与你舰近距离相遇。为避免误判，建议双方保持安全距离。祝你们航行愉快。’”

    

    舰桥里一片寂静。

    

    高桥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

    

    “舰长，要不要改变航向？”副官小声问。

    

    高桥沉默了很久，终于说出两个字：

    

    “……转向。”

    

    上午十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出云号正在缓缓转向，与龙兴号擦肩而过。

    

    指挥中心响起一片欢呼。

    

    老狼一把抱住刀子，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教授推着眼镜，手都在抖。佐藤武和“屠夫”击掌，发出巨大的响声。

    

    陆晓龙站在窗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然后他转身，按下通讯键：“老周，干得漂亮。”

    

    老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板，小日本怂了！它们转向了！”

    

    “我知道。”陆晓龙说，“现在返航。让它们自己玩去。”

    

    “明白！”

    

    陆晓龙挂断通讯，看向教授：“小日本那边有反应吗？”

    

    教授调出情报：“小日本海上自卫队幕僚监部刚发了一条简讯，说出云号按计划完成例行训练，将于三日后返航。没提咱们。”

    

    老狼乐了：“这是打掉牙往肚里咽。”

    

    “不止。”陆晓龙点了根烟，“它们在等机会。等咱们松懈了，再咬一口。”

    

    陆晓龙随后又门旁边/-“告诉‘龙兴’号，返航路上保持警戒。无人机全天候跟随，一只鸟都不许靠近。”

    

    上午十一点，指挥中心视频会议室。

    

    大屏幕上，沈墨的脸出现在北京某间会议室里。他今天穿着西装，表情比往常兴奋。

    

    “陆先生，大消息！”他翻开笔记本，“龙腾投资刚刚完成了三笔重大收购！”

    

    陆晓龙挑了挑眉：“说。”

    

    “第一，英国‘英飞凌’半导体公司，咱们以一百二十亿英镑收购了其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英国政府批准了，条件是保留总部和就业岗位。”

    

    老狼插嘴：“一百二十亿英镑？那是多少钱？”

    

    “大约一百五十亿美元。”沈墨笑了笑，继续，“第二，德国‘西门子’医疗业务板块，咱们联合国内几家药企，以两百亿欧元拿下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以后咱们的医院需要的所有高端设备，都可以自主生产。”

    

    刀子倒吸一口凉气：“两百亿欧元？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现金流不够，但咱们有资产。”沈墨看向陆晓龙，“陆先生，您之前让咱们布局的那些股票、基金、不动产，现在全部翻倍了。光是上个月，咱们在美股的投资就赚了八十亿美元。”

    

    陆晓龙点点头：“第三呢？”

    

    “第三，”沈墨深吸一口气，“美国‘雷神’公司的导弹技术授权。通过第三方公司，咱们花了五十亿美元，拿到了他们三种型号的空空导弹和生产许可证。”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几秒。

    

    “屠夫”第一个反应过来：“陆，有了这个，咱们的战斗机就能自己造导弹了！”

    

    陆晓龙站起来，走到窗前：

    

    “沈墨，这三笔加起来，花了多少钱？”

    

    “总计……大约三百八十亿美元。”沈墨说，“但咱们的资产总值，已经突破四千五百亿。”

    

    陆晓龙转过身：

    

    “干得漂亮。”

    

    下午两点，龙巢基地训练场。

    

    一万六千名战士正在烈日下操练，“屠夫”光着膀子站在高台上，吼声震天：

    

    “快点！再快点！你们这是打仗还是散步！”

    

    陆晓龙站在训练场边，身边站着刚从海上回来的老周。

    

    “老周，这次出去，感觉怎么样？”陆晓龙问。

    

    老周咧嘴笑了：“爽！老板，您是没看见日本人那脸色。咱们的船从他们面前横穿过去，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陆晓龙点点头：“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做好准备。”

    

    老周立正：“时刻准备着！”

    

    下午三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小雨的病房门时，小女孩正坐在床上，抱着那本图画书。看到陆晓龙，她立刻放下书，小脸上全是笑：

    

    “陆叔叔！我上学了！”

    

    陆晓龙在床边坐下：“学校好不好？”

    

    “好！”小雨用力点头，“周老师教我们念书，还给我们发糖吃。我交了两个朋友，一个叫阿香，一个叫小敏。”

    

    陆晓龙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那就好。以后天天去。”

    

    小雨突然问：“陆叔叔，我以后可以当兵吗？”

    

    陆晓龙愣了一下：“为什么想当兵？”

    

    “因为……”小雨想了想，“因为当兵可以保护别人。像叔叔一样。”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摸摸她的头：

    

    “可以。但你得先长大，先念书，先把身体养好。”

    

    小雨用力点头：“我一定养好！”

    

    下午五点，指挥中心。

    

    教授递来一份加密情报：“老板，日本内阁刚刚开了紧急会议。据咱们在东京的人说，吵得很厉害。”

    

    “吵什么？”

    

    “有人主张报复，有人主张缓和。”教授推了推眼镜，“外务省那边建议，通过外交渠道向咱们‘表达关切’。防卫省那边要求，再派一艘驱逐舰南下。”

    

    陆晓龙笑了：

    

    “让他们吵。越吵，越乱。越乱，咱们越稳。”

    

    他顿了顿，问：“美国那边呢？”

    

    教授调出情报：“美国第七舰队发言人发表谈话，说‘希望各方保持克制，避免误判’。没提日本，也没提咱们。”

    

    老狼皱眉：“美国人这是想两边不得罪？”

    

    “不是不得罪。”陆晓龙点了根烟，“是在等结果。谁赢了，他们站谁。”

    

    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所以咱们必须赢。”

    

    晚上七点，基地食堂。

    

    陆晓龙端着餐盘，坐在一群老兵中间。这些人跟了他三年，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到现在的一万六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风霜，但眼睛里的光还在。

    

    一个新兵壮着胆子问：“老板，咱们今天把日本人的航母逼退了，以后他们会不会报复？”

    

    陆晓龙放下筷子，看着他：

    

    “会。但他们报复一次，咱们打一次。打到他们不敢报复为止。”

    

    周围的老兵纷纷点头。

    

    另一个老兵问：“老板，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航母？”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

    

    “快了。等咱们有了钱，有了人，有了技术，航母不是梦。”

    

    他站起来，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本事练好。等航母来了，得有人开，有人守，有人护着它。那个人，可能就是你们。”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龙牙！龙牙！龙牙！”

    

    深夜十一点，龙巢基地最高处的了望塔。

    

    陆晓龙独自站在那里，看着片灯火后面，都有无数人在生活，在努力，在盼着明天。

    

    远处，那面金龙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老狼走上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老板，还不睡？”

    

    “睡不着。”陆晓龙接过咖啡，“老狼，你说咱们这条路，还要走多久？”

    

    老狼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咱们一直走，总有一天能走到。”

    

    陆晓龙点点头：

    

    “那就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