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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章 受邀回母校演讲,鼓励学弟学妹勇于创新
    非洲孩子们的“愿望树”画作被扫描上传到“不甘心博物馆”时,林闲接到了母校的邀请函。

    母校是北方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名字朴实,校园不大,但在林闲记忆里,那里的梧桐树夏天会洒下整条路的阴凉。

    邀请函是手写的,落款是当年教他公共课的陈教授——那位总爱说“大学不是教你们找工作,是教你们找自己”的老先生。

    信不长:

    “林闲同学:

    听闻你近年所为,甚慰。

    今岁毕业典礼,盼你能回,与学弟学妹聊聊‘找自己’这件事。

    不必准备宏大讲稿,说说真话便好。

    陈青山 手书”

    林闲拿着信,看了很久。

    杨宓轻声问:“回去吗?”

    “回。”林闲点头,“得回去看看那些梧桐树,还在不在。”

    ---

    消息传出,网上有些杂音。

    某教育论坛有人发帖:“一个网红,有资格给大学生做毕业演讲?他有什么学术成果?发过几篇论文?”

    跟帖里争论不休:

    “但他改变了那么多人的生活!”

    “那是运气好,有系统!”

    “可清华也请他开课了啊!”

    “清华那是跟风!”

    林闲刷到这些帖子,笑了。

    赵铁柱愤愤不平:“闲哥,我去黑他们论坛!”

    “黑什么。”林闲按住他,“人家说得对,我确实没发过论文,也没学术头衔。但——”

    他顿了顿:“我‘毕业’过两次。一次从母校,一次从‘躺平’。第二次毕业,或许比第一次更难。”

    演讲当天,林闲没穿西装。

    他就穿着那件“发光树”t恤,外面套了件休闲衬衫,像任何一个返校的学长。

    母校的礼堂不大,只能坐八百人。但过道、后排、甚至窗台都挤满了人,还有不少站在门外听。

    陈教授在后台等他,六年不见,头发全白了,但眼睛还是亮的。

    “来了。”教授拍拍他肩膀,“紧张吗?”

    “有点。”林闲实话实说,“比在联合国紧张。”

    “因为这里的人认识真实的你。”教授笑,“去吧,说说你这六年,怎么‘找自己’的。”

    林闲走上讲台。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不热烈,但真诚。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口第一句:

    “六年前的今天,我坐在下面,和你们一样穿着学士服,心里想的是:完了,工作还没着落,下个月房租怎么办。”

    台下有了轻微的笑声。

    “那时候我觉得,未来是个模糊的词,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都看不清。”林闲顿了顿,“我甚至不知道,明天午饭钱在哪——是真的不知道,因为银行卡里只剩八十三块五。”

    礼堂彻底安静了。

    “然后我穿越了。”林闲坦然说,“穿越到平行世界,成了月薪六千的‘僵尸助理’,更惨。”

    台下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时候我想,人生大概就这样了。像游戏里的小号,练废了,等删档。”林闲笑了笑,“然后系统来了,逼我整活。第一次开锁,进了派出所;第一次吹唢呐,送走别人的爱情;第一次钓鱼,钓上来尸体。”

    他讲得轻松,但每个细节都真实。

    讲到沙漠种树,他展示巴特尔大叔发来的最新视频——黄沙中,那片绿已经连成了小片林。

    讲到山村小学,他放李秀兰老师“知识树”课堂的片段,孩子们眼睛里的光,透过屏幕照进礼堂。

    讲到联合国讲台,他坦言:“站在那儿的时候,我腿在抖。但我想起巴特尔爷爷照片背面那行字——‘告诉娃娃,这是咱的国’。我就不抖了。”

    最后,他放下手里的卡片,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母校没给我顶尖的学历,没给我响亮的名头。”他声音很轻,但清晰,“但她给了我自由生长的土壤——那种‘你爱干嘛干嘛,只要别违法’的宽容。而你们要做的,不是成为第二个林闲,是找到自己的‘不甘心’,然后,整出属于自己的活。”

    他顿了顿。

    “或许你的‘不甘心’很小——不甘心宿舍总是脏乱,那就设计个值日系统;不甘心食堂饭菜难吃,那就调研提案;不甘心所学无用,那就找个真实问题去解决。”

    “别等别人给你舞台,自己搭。别等别人认可你,先认可自己。”

    “最后,”林闲深吸一口气,“我想说,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考了多少分,你心里都有光。别让任何人告诉你‘你不配’。因为配不配,不是别人定的,是你用行动证的。”

    掌声起初零散,然后汇成浪潮。

    陈教授在台下,轻轻抹了抹眼角。

    演讲结束,学生围上来要签名、合影。

    一个女生红着眼眶问:“学长,我学的是冷门专业,找工作很难。我……不甘心,但不知道怎么办。”

    林闲想了想,问:“你专业是什么?”

    “博物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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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好了。”林闲眼睛一亮,“‘不甘心博物馆’正缺专业人才。有兴趣来实习吗?无薪,但能接触全世界普通人的高光时刻。”

    女生愣住了,然后用力点头:“有!”

    一个男生挤过来:“学长!我是学校‘创客社团’的!我们想做校园共享电动车,但总失败!”

    “失败几次了?”林闲问。

    “三次……快没信心了。”

    “赵铁柱的浇水器失败了七次。”林闲拍拍他肩膀,“要不再试一次?需要帮忙的话,我有个工程师朋友,挺擅长‘从失败里找成功’的。”

    男生眼睛亮了。

    人群渐渐散去后,陈教授走过来。

    “讲得很好。”老先生说,“比那些空话套话强。”

    “是您教得好。”林闲诚恳道,“当年您说‘大学教你们找自己’,我花了六年才听懂。”

    “现在懂了也不晚。”教授看向窗外梧桐,“这些树,你毕业时刚种下,现在能遮阴了。人也是一样,成长需要时间。”

    林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夏天正盛,梧桐叶绿得发亮。

    离开前,林闲去了趟校长办公室。

    他拿出一张支票,数额不小。

    “校长,我想设个奖学金,名字叫‘平凡火花’。”他说,“不奖励成绩最好的,不奖励比赛拿奖的,就奖励那些‘有想法、敢尝试’的普通学生——可能他们的想法很幼稚,尝试会失败,但那份‘不甘心’,值得被鼓励。”

    校长郑重接过支票:“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不,谢谢学校。”林闲微笑,“给了我当‘平凡火花’的机会。”

    返程车上,杨宓轻声说:“你演讲时,系统界面跳提示了。”

    林闲点开系统。

    “‘连接一千个光点’进度:723/1000。”

    “检测到高密度‘自我认可’情感共鸣。”

    “解锁新场景:【火花共鸣场】。”

    “功能:可让物理距离遥远的‘光点’进行短暂意识共鸣(时长≤5分钟),共享灵感、勇气或特定技能感悟。冷却时间:24小时。”

    “首次使用需指定两个已连接的‘光点’。”

    林闲看着说明,忽然有了个念头。

    他点开【灵感云图】,找到两个光点:

    一个是刚才那个博物馆学女生,标签是【不甘心冷门专业无用】。

    另一个,是非洲那位乡村教师,标签是【不甘心孩子看不到世界】。

    两个光点,一个在中国北方,一个在非洲草原。

    物理距离上万公里。

    但他们的“不甘心”,如此相似。

    林闲点击【火花共鸣场】,选择这两个光点,确认。

    系统提示:“共鸣场建立中……连接成功。持续时间:5分钟。开始。”

    他闭上眼睛。

    仿佛能“看”到:女生坐在图书馆,正为“不甘心博物馆”的策展方案发愁;非洲教师坐在树荫下,正苦恼如何让孩子们“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然后,一道无形的桥梁架起。

    女生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不用vr技术,把全世界的‘不甘心时刻’做成沉浸式展览?让非洲孩子也能‘走进’中国山村,中国孩子也能‘走进’非洲草原?”

    非洲教师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粗糙的vr眼镜设计图——用纸板、透镜和手机就能做。

    五分钟后,共鸣结束。

    女生猛地从图书馆座位上站起来,抓起笔记本就开始画方案草图。

    非洲教师跑向村里的废弃物堆放处,翻找可用的纸板和塑料镜片。

    他们不知道这灵感从何而来。

    只觉得,好像有阵风,吹开了眼前的迷雾。

    而林闲在车上,看着系统界面里那两个变得更亮的光点,笑了。

    “看,”他对杨宓说,“火花靠近了,真的会更亮。”

    窗外,夕阳西下。

    而某些连接,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

    三天后,女生完成了“全球不甘心vr展”的初步方案,发到林闲邮箱。同一天,非洲教师发来照片:孩子们戴着粗糙但可用的vr纸盒眼镜,看着手机里李秀兰老师的“知识树”课堂,惊呼连连。系统提示:“‘连接一千个光点’进度:801/1000。检测到跨文化创意协同,【火花共鸣场】升级——可同时连接三个光点,并支持‘灵感接力’模式。”林闲看着升级说明,忽然想:如果让清华的“校园整活社”、非洲的孩子们、和阿拉善的巴特尔大叔同时共鸣,会发生什么?他还没试,陈默又带来新消息:“闲哥,好莱坞来邮件了。说想买《整活改变人生》的电影改编权。导演是……拍《阿凡达》的那位。”杨宓挑眉:“这舞台,越来越大了。”林闲却看着系统界面里那近在咫尺的“1000”,轻声说:“舞台再大,光也是一点一点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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