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夜天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模样。
温晁穿着一身喜服,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他在不夜天走来走去,监督下人一定要把他的婚礼搞得尽善尽美,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温氏的人本就害怕温晁,听到他的吩咐,自然无不连连点头答应。
很快,就到了拜堂的时刻。
蓝忘机几人被温氏的人压在喜堂两边,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晁得意的牵着红绸,与被丫鬟搀扶的桃月儿拜堂。
此时的桃月儿身上还有十香软筋散,浑身无力,只能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
尽管被盖头遮着,但喜堂内的人还是能从她那身嫁衣上看出她的身姿绰约和风情。
“仙督呢?”
拜堂怎么能不拜高堂呢?
若是被仙督知道自己成亲不拜他,自己就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仙督没来,温晁只能去请,还不敢催,生怕惹仙督不高兴,导致他成不了亲。
很快,空气中就传来灵力波动,之后,温若寒就坐在了高堂上。
温若寒垂眸肆意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小儿媳妇的女人。
盖着盖头,看不清模样,但从身段来说,确实不差。
腰肢极其纤细,都不及他手掌大。
再往上,饱满的雪峰,带着诱人的曲线,随着新娘子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无声的钩子,勾的人挪不开眼。
嫁衣微敞,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不多,却足以引人遐思。
“仙督?”
温晁此时老实的像小猫咪一样,似乎没有在蓝忘机那群人面前的得意猖狂模样。
见仙督不说话,依然看着自己的媳妇,温晁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但又觉得不可能。
他爹是谁?
是仙督,是仙界修为最高的人,一辈子就只对修炼感兴趣。
没见他娘在世的时候,也没见过仙督几回么。
温若寒轻飘飘地看了温晁一眼。
只一眼,就吓得温晁赶紧压低了腰杆,生怕惹仙督不悦。
随后,温若寒状似无意地随手一挥,喜堂内瞬间刮起一阵小风。
这风很奇怪,不大不小,不远不近,恰恰能将新娘子的盖头掀开,又不会让盖头吹落在地。
看着那一闪而过的绝世容颜,温若寒只觉得呼吸一滞,心也漏跳了几下。
世间居然有如此倾国倾城之女子。
英雄配美人。
这样的美人,自然该像他这样的英雄来享用,不是么?
想到这里,温若寒站起身来,对着温晁冷冷说道:
“今日,是我和你小娘的成亲之礼,你既然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就暂且下去吧。”
“什么,仙督,我……”
一脸懵的温晁话还未说完,就被身边的人给捂着嘴带走了。
温若寒满意地走到桃月儿身边,推开丫鬟,一把将柔软无力的桃月儿抱起,示意司仪继续唱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自始至终,温若寒都抱着桃月儿,没有让她下地。
随着司仪话音落下,温若寒哈哈哈一笑,直接抱着桃月儿回了不夜天大殿。
……
不夜天寝室。
刚回来,温若寒就迫不及待地揭开了桃月儿的盖头。
只见盖头下,一张娇媚艳丽的芙蓉面瞬间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失了神,丢了心。
他这才觉得,这几十年白活了。
只是,美人此时好像对他有所误会啊,瞧瞧那张小脸吓得,眼尾泛红,泪花打转,怎么看怎么可怜。
只是,为什么,他想要让她哭的更厉害一些呢。
“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说完,温若寒将两杯酒都倒入自己口中,然后以口为容器,直接渡入桃月儿口中。
如愿看到桃月儿更红的眼尾,更多的泪花,也成功让他更……
不够,还不够。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可是对为夫不满?”
一想到桃月儿讨厌自己,温若寒的心里就充满了戾气,恨不能把所有人都炼成傀儡,方能解他心头之怒。
桃月儿眼泪汪汪的看向温若寒,啊啊了两声,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嗓子。
温若寒这才知道,原来是温晁给她下了药。
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温若寒笑眯眯地一把将桃月儿揽入怀中,在她背后为她输入灵力,解了这药性,让她能开口说话。
然而,哪怕是解了药性,桃月儿的身子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我,我饿了。”
她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想办法再逃出去。
不知道温若寒看没看出桃月儿的意图,但对桃月儿的话倒是有求必应。
见温若寒去让下人为她准备吃食,桃月儿急忙联系系统,想要让它帮忙让自己逃出去。
只是,不知道为何,系统和死了一样,没有声音。
直到吃完饭,系统还是没有反应,这让桃月儿的心彻底死了。
没有系统,她又中了药,想跑是不可能的。
“不知夫人芳名,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告诉为夫,为夫好把他们接来,一家团圆。”
桃月儿翻了一个白眼,不知道人家姓名,就娶了,是不是有大病。
“桃月儿。家住云深不知处。”
温若寒勾了勾唇,看着桃月儿的眼里满是柔情。
“桃月儿,好名字。”
“原来,夫人和姑苏蓝氏是姻亲,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交代
桃月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剧中,你大儿子让人烧了云深不知处,打断了蓝湛的腿。
这一世,有她的参与,火烧云深不知处是不可能的。
桃月儿此时还不知道,蓝湛如剧中那样,依然被打断了腿。
“天色已晚,夫人我们歇息吧。”
说完,不给桃月儿说话的机会,直接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
边走,边用唇封住她的红唇,不让她露出除了呻吟以外的任何声音。
此时,桃月儿虽然恢复了些许力气和灵力,但那点修为在温若寒面前就和蚂蚁一样,除了能给温若寒带来丝丝痛感之外,什么也留不下。
“唔……”
放开我。
桃月儿用力推搡着温若寒的胸膛,希望他离自己远一点。
然而,上了心的男人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嘴里的美味。
从前他痴迷于修炼,觉得只有修炼才是天下第一快事。
如今,他遇到了桃月儿,只觉得与桃月儿亲近才是最大的美事。
比修炼,比让他炼制傀儡还让他感到快乐。
这样的她,他又怎么可能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