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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说了吗?望舒宗出了四个元婴期大佬,现在人家可厉害了,比那仙督都牛着呢。”
“望舒宗是哪个修仙世家啊?怎么没听说过?”
“我的天,你孤陋寡闻了吧,连望舒宗都不知道,就是夷陵山那个,以前是冥王魏无羡的地盘,现在创建了望舒宗,听说宗主是个女的。”
“兄弟,你开玩笑吧?什么时候宗门领袖有女的了?不是我看不起女的,娘们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当宗主?别开玩笑了。”
“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大家都知道。”
……
从望舒宗出了四个元婴期大佬,到宗主为女的,再到宗主与她的男友们的一二三事儿,在整个大陆传的沸沸扬扬。
还有人透露出,兰陵金氏曾求娶过望舒宗宗主。
一时间,兰陵金氏和望舒宗的绯闻也上了热搜。
金陵台。
砰!
一张做工奢华的案桌被掀翻在地,金光善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底下禀告的属下。
本就因年老而失去的好皮囊,此刻更是看起来像披着人皮的恶鬼一样,让人害怕。
“滚!”
属下如遇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大殿,生怕晚一步,就被金光善给噶了。
“仙督喜怒。”
苏涉上前一步,开口道。
他恨,那仙女为什么不照拂他,凭什么那些人就能留在她身边,而他连留在她身边做一条狗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他被云深不知处赶出来之后,本想着投奔仙女,哪怕做一条狗他也愿意。
但还没等他靠近,那些可恶的人就把他撵走了。
他们一定是嫉妒他,怕他留在仙女身边,夺走仙女的目光和宠爱。
苏涉跨前一步,紧接着开口道:
“仙督大喜。”
金光善斜睨了苏涉一眼,眼中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嘴下也没有留情:
“哦~照你这么说,望舒宗出了四个元婴期实力的人还是好事儿?我看你是脑子让驴踢了吧,不会说就闭上你的臭嘴!”
苏涉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若不是念在公子对自己不错的份上,他才不会来劝这个老匹夫:
“仙督,属下认为,望舒宗实力大增确实是好事,正好和咱们金氏门当户对。”
“这样一来,等公子娶了桃宗主之后,我们就有更多可用的人了。”
才怪。
他才不是想要让金光善重用那些人,而是想要让金光善把那些人都赶走。
只要都赶走了,他就可以趁机出现在她身边,夺得她的芳心,成为她手里最忠实的那条狗。
不过,他根本就不相信,望舒宗能出四个元婴大佬,恐怕是望舒宗为了自保,弄出来的幌子吧。
“我听说,那望舒宗的大主管孟瑶是仙督您的血脉,相信只要您略施一点亲情,想必对方一定会感恩戴德,为金氏肝脑涂地的。”
如果是剧中,金光善这样做确实能让孟瑶开心,并认祖归宗,成为他金光善手下的一把刀。
但可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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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了桃月儿这个变数,很多人的命运变了,思想也变了。
孟瑶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留在桃月儿身边,最好是能让桃月儿多疼疼自己,多给自己几次陪床的机会。
至于是单纯的素觉,还是其他的,到时候就不是某个人说了算了。
“那孟瑶确实是我的种,但之前也曾让他认祖归宗过,他都拒绝了。”
金光善抚摸着自己的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属下认为,是那孟瑶太贪心了,他肯定想要更多的好处,但仙督你一向珍惜亲情,不屑那黄白之物,这才让你们两人之间有了误解。”
“不如仙督再派人去游说一番,许以重任和重金,相信孟瑶必然会体谅仙督的良苦用心的。”
苏涉这话说的好听。
把问题都归咎到孟瑶身上,把金光善塑造的和慈父似的。
殊不知,在这场亲情中,最无情最恶心的恰恰就是金光善。
苏涉不知道吗?
他当然也知道。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把小仙女骗来,只要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拍仙督的马屁又如何。
“行,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好的结果,对吧?”
金光善拍着苏涉的肩膀,阴恻恻的看着他,大有一种你要是搞砸了,就把你丢去后山喂狼的意思。
“是,属下一定不负仙督所托。”
苏涉激动的行了一礼,看的金光善满意极了,认为苏涉是难得的忠心下属。
他不知道的是,苏涉如此激动是因为他终于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小仙女了。
他也终于有了借口能够接近小仙女了,这让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颤抖。
告别仙督之后,苏涉立马就去金氏财长老那里支取了大量昂贵的东西和药材。
金氏财长老本来不想答应,但无奈苏涉手里有仙督的印信,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给他开了仓库。
带上这些好东西,带足了人手,苏涉马不停蹄地就朝着夷陵而来。
一路上,他既激动又期待,心中不断猜测着小仙女见到自己的表情。
到了夷陵,稍作休整之后,他就带人抬着东西上山了。
一路上,苏涉都在想着如何去和小仙女说话,甚至连看她第一眼的表情他都想好了。
只可惜,他想的再美也没用,因为望舒宗的大门都没有为他开过。
他带着属下站在夷陵山下,看着四周不断浮现的黑气,差点吓破了胆。
眼见天越来越黑,黑气越来越浓,苏涉的手抖得更厉害,后背的冷汗更是湿透了衣衫。
最后,在怨灵的追赶下,屁滚尿流的跑下了山,狼狈的回了金陵台。
回到金陵台之后,他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给金光善听,然后将一切责任都推究到蓝氏、聂氏以及其他几个人身上,让金光善看向云深不知处以及清河方向的眼光越来越狠辣。
“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明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他就不信了,还奈何不了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一条毒计浮上心头,金光善脸上露出一个邪恶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