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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9章 出征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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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

    “你忘了朕在出发前说的话了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朕不想在十年后,再派一支军队来收拾这些‘无辜’的孩子,让他们在长大后喊着要为祖父复仇。”

    郭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姜墨是对的,但他心中的仁义,却在这一刻被撕裂得鲜血淋漓。

    “动手吧。”

    随着姜墨的一声令下,广场上的屠刀举了起来。

    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哈拉和林的每一寸土地。

    姜墨背过身,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更广阔的西方,是欧亚大陆的腹地。

    “传朕旨意,蒙古高原设立行省,迁徙汉民实边。”

    “凡蒙古男子,发配矿山,世代为奴。”

    “这片草原,从此不再属于蒙古人。”

    这一夜,哈拉和林火光冲天,如同炼狱。

    这一夜,蒙古帝国的脊梁,被姜墨彻底打断。

    这一夜,郭靖在帐中独坐了一宿,手中的长剑,沾满了他最熟悉的人的血。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铁血远征”,征的不仅仅是敌人的国土,更是人心中的仁慈与软弱。

    而姜墨,正是要用这漫天的血火,铸就一个万世不朽的华朝。

    .....

    凯旋后的两年,是华朝帝国机器高速运转的两年。

    临安的皇宫中,姜墨的御案上堆满了来自北方的奏折。他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工匠,用朱笔在地图上勾勒出新的秩序。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陛下,河北、河东两路,已迁入汉民三十万户。”

    “按您的旨意,每户授田百亩,免赋税三年。”

    “如今那些曾经的牧场,已尽数开垦为良田。”

    姜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地图上。

    那上面,代表汉民迁徙路线的红色箭头,如同一条条血管,正源源不断地为这片新征服的土地输送着养分。

    “很好。”

    “告诉地方官,对那些敢于阻挠移民、私藏兵器的金、蒙余孽,不必手软。”

    “土地,是汉人的土地;粮食,是汉人的粮食。”

    “他们若想活命,就必须学会种地,学会说汉话。”

    移民,是姜墨消化这片疆土的核心策略。

    他深知,单纯的军事征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征服,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口结构、文化认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于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填北”运动开始了。

    从中原、从江南,无数失去土地的流民、渴望新生的贫农,在华朝官府的组织和鼓励下,背井离乡,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他们带着农具、种子和对未来的期盼,走进了曾经属于女真和蒙古人的草原与平原。

    与此同时,对于那些不肯屈服的原住民,姜墨的清洗同样毫不留情。

    兵部尚书呈上战报。

    “陛下,山西行省来报,上月又剿灭了三支反抗义军,共计两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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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者,是金国宗室完颜陈和尚的旧部。”

    “完颜陈和尚……”

    “传旨下去,凡参与反抗者,无论男女老幼,尽数发配至西域都护府开矿。”

    “他们的土地,全部没收,分给新迁入的汉民。”

    反抗,在姜墨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将那些敢于挑战新秩序的火星一一掐灭。

    金国的旧贵族、蒙古的残余部落,在华军的持续清剿和汉民的汪洋大海中,逐渐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他们的语言、他们的习俗、他们的信仰,被一点点地侵蚀、瓦解。

    姜墨还下令,在所有新设立的州县,强制推行汉学。

    “凡新设学堂,必须以《论语》、《孟子》为教材。”

    “所有官吏选拔,必须通晓汉文。”

    “凡不通汉文者,不得为官,不得经商,甚至……不得婚配。”

    这道命令,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断了这些民族的文化传承。

    为了生存,为了后代,无数金人、蒙古人开始学习汉话,改汉姓,穿汉服。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片荒芜的土地长出新的庄稼,也足以让一个古老的民族开始遗忘自己的过去。

    当第三年的春天来临时,姜墨再次北巡。

    他站在曾经的斡难河畔,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听着远处村庄里传来的琅琅读书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杨铁心跟在他身后,感慨道。

    “陛下,您看,这才像个大一统的王朝。”

    姜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起一把泥土。

    那泥土中,混杂着汉民的汗水、原住民的血泪,以及无数被埋葬的历史。

    ......

    西夏的兴庆府,这座被黄河水滋养了百年的“塞上江南”,此刻正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安宁之中。

    城墙高耸,砖石坚固,护城河宽达十丈,波光粼粼。

    西夏皇帝李睍站在城头,望着远处那片沉寂的戈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拒绝了华朝所有劝降的使节,甚至将最后一名使者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

    “华朝人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他们能灭金、灭蒙,靠的是骑兵对冲。”

    “但我大夏有铁鹞子,有步跋子,更有这兴庆府坚不可摧的城防。”

    “他们若想攻城,便让他们用尸体来填这护城河!”

    他坚信,凭借西夏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兵“铁鹞子”,以及灵州、兴庆府等坚城的层层阻击,足以将这支远道而来的华朝大军拖垮在西北的风沙之中。

    然而,李睍不知道的是,姜墨带来的,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战争。

    大军压境,姜墨甚至没有给李睍任何展示“铁鹞子”冲锋陷阵的机会。

    杨铁心指着地图上那座孤城,汇报道。

    “陛下,西夏人把主力都收缩进了兴庆府,企图固守待援。”

    姜墨骑在乌骓马上,手中马鞭轻轻敲击着掌心,目光冷漠。

    “固守?”

    “在朕的炮火面前,这世上没有固若金汤的城池。”

    他没有下令围城,而是直接命令工兵在距离城墙五里之外的安全地带,构筑炮兵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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