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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禁术
    黑帽男人抽着烟,打量了陈默一眼,嘴角有些微微扯动,一眼就认就确定了来人身份,正是那天在江边施展破煞九决的年轻人。

    “阴棺?”

    黑帽男人正了正眼,警惕的盯着陈默:

    “我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我叫严国豪,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阴棺?”

    陈默闻言,目光始终停留在严国豪身上,淡淡开口:

    “老板,我叫陈默。”

    “我爷爷是陈明道,以前他带我来过这里。”

    严国豪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

    “我就说看你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老家伙的孙子!”

    “不过也是,既然是他的后辈,那会破煞九决这样的禁术也不奇怪了!”

    陈默微微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对方知道他会破煞九决,而是对方说破煞九决是禁术。

    “前辈,您为什么会知道我会破煞九决?还说它是禁术?”

    严国豪嘴角一扯,表情微微有些抽搐。

    “之前江边那个成煞的女鬼是你杀的吧?”

    陈默听到成煞的女鬼,立马就联想到了邱小小。

    “那天您也在场?”

    严国豪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

    “好久没看到那么凶的东西了,索性就去看了一眼。”

    “不过你小子居然不知道破煞九决是禁术?”

    “难道那老家伙没告诉你?”

    陈默茫然的摇了摇头,疑惑道:

    “我从小就修的破煞九决,爷爷只说这是一门很厉害的术法,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说到这,严国豪的眼睛睁得溜圆,像看一个怪物似的打量着陈默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好像在找些什么。

    陈默被这怪异的目光盯得有些后背发凉。声音颤了颤。

    “前辈你在找什么?”

    “不应该啊?”

    “你这身上怎么没有一点后遗症?”

    严国豪掐灭了烟丝,眉头紧锁地围着陈默转了两圈,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破煞九决以精气为引,每用一次就会付出相应后果。”

    “就你之前用的破煞决,过度使用会灼烧经脉,可能引动幽冥反噬,致魂魄沾染阴毒,这是行里人都知道的禁忌。”

    严国豪顿了顿,又露出一副思索模样:

    “看你那熟练程度肯定没少用,怎么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

    陈默心头一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他从小修炼破煞九决时确实偶尔会觉得经脉发烫,但爷爷总说是正常反应,难道这就是隐患?

    “可,我没觉得身体有异常?”

    “除了经脉偶尔有些发烫。”

    严国豪脸上的疑惑之色更甚,目光好像要把陈默看穿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你小子怕不是怪物吧?”

    陈默被看的有些发毛,连忙道:

    “严前辈,我这次来是来买阴棺的。”

    他目光落到周建身上,继续道:

    “这位是周校长,他们学校出了点问题,需要用到。”

    严国豪听到这,收起了打量的目光,和周建微微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阴棺可不是一般东西用的上的,又遇到凶东西了?”

    陈默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了几分:

    “还不是一般的凶,连我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严国豪似乎来了点兴趣,划燃火柴又把烟丝给点上。

    “具体什么情况,说说看。”

    陈默也没有保留,将自己被拉入幻境和鬼新娘的事情完整的给严国豪说了一遍。

    严国豪越听脸色越沉重,吞云吐雾的频率也愈发频繁。

    “这东西确实不好处理啊!”

    “你有把握吗?”

    陈默指尖无意识轻轻敲击大腿,眸色沉了沉:

    “没有十足把握,能谈是最好的。”

    “倘若谈不下来,只能想办法镇住她。”

    严国豪顿了顿,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住了,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

    “江山尽有人才出,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一辈就不多插手了。”

    严国豪说着,转身前往二楼深处,找来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子,放在桌上擦了擦,这才递到陈默手上,郑重叮嘱道:

    “这阴棺的品质极佳,不管是用来养魂还是封印,都有很好的效果。”

    “但我作为你爷爷的老朋友,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万事都以自身安全为主,千万别一时大意。”

    严国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了,陈默也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感激的接过木盒,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打开木盒看了看,里面一个巴掌大的桃木棺材正安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严前辈,这阴棺一看就品质不凡,您看给多少钱合适?”

    严国豪大方地挥了挥手,淡淡道:

    “值不了多少钱的玩意,我和你爷爷那么多年老朋友。”

    “就当我送给小辈的一点礼物,谈什么钱不钱的!”

    陈默心里可明白这上品阴棺的价值,这样品质的东西可以说完全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严国豪虽然说不用给,但他不可能傻到真的不给。

    毕竟江湖嘛,礼尚往来,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陈默这会倒是有些犯愁,原本就想买个普通的阴棺,正好就让周建掏钱给付了还能省一笔。

    现在倒好,人家给的东西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陈默指尖在木盒边缘顿了顿,忽然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个用油纸裹着的物件,递到严国豪面前:

    “前辈,钱您不肯收,这点东西您总得留下。”

    油纸拆开,里面是半块暗红色的墨锭,锭面刻着“镇魂”二字,隐隐泛着微光。

    严国豪眼睛一亮,捏着墨锭在指间转了转:

    “这是?朱砂混着雷击枣木烧的镇魂墨?”

    “前阵子在城西老槐树下挖的,练手做了两块。”

    陈默笑了笑,接着道:

    “您店里收的那些老字画,难免沾些杂气,用这墨点一点边角,能省不少麻烦。”

    严国豪掂了掂墨锭的分量,忽然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你这小子,倒比你爷爷会来事。行,这墨我收了!”

    “以后遇啥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这些年行走江湖,别的不敢说,道上这些门门道道的事儿,我倒是门清儿。”

    陈默眼前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严前辈,我倒是真有一件事想问问您,是关于我爷爷的。”

    严国豪有些诧异,但还是斟酌了片刻说道:

    “但说无妨。”

    “您知道我爷爷去哪里了吗?”

    陈默眼里泛着亮光,想看看能不能打听到爷爷的蛛丝马迹。

    但得到的回答还是让他感觉有些差强人意。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听他提过一嘴,说是要去找什么东西。”

    又闲聊了好一会,虽然陈默没有得到爷爷确切的行踪,但好歹有了些眉目。

    两人离开古玩店时,巷口的灯笼已经亮了。

    周建在陈默身边待了一个下午,看得一头雾水,直到出了古玩店才小声问:

    “陈先生,那墨锭很值钱吗?”

    陈默没有否定,只是淡淡道:

    “这玩意儿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一文不值,但在懂行的人眼里,是千金难买的东西。”

    周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周建接完电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陈先生!文成豪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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