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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8章 易中海,劳改三年!
    那些所谓的百年望族、千年世家,就算改朝换代,就算江山易主,他们也总能找到办法苟延残喘,保存实力。

    其势力之深,手段之隐,绝非普通人可以想象。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无法无天,任由他们欺压百姓?”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是不是罗爱国权限不够,压不住对方,他应该去找更大“级别的领导。

    他就不信,这朗朗乾坤,还真的容得下这些魑魅魍魉。

    罗爱国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你放心,这两年,他们越来越猖獗,越来越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上头早就看不顺眼,早就有心整治。”

    “你提供的这个住址,这个院子,我们会立刻派人严密监控,布下天罗地网。

    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会给他们迎头痛击,绝不手软。”

    “至于易中海。”罗爱国语气一沉,“我已经跟上级领导如实反馈了,绝不会给他被人捞出来的机会。”

    “只不过,这件事年代久远,证据有限。就算他死不承认,最多也只能判他去郊区农场,劳改几年。”

    “几年……”何雨柱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够了。”

    “几年劳改,吃苦受罪,风吹日晒,再加上身败名裂,名声扫地。

    这对于心高气傲、一辈子好面子的易中海来说,已经足够他痛苦,足够他煎熬了。”

    等易中海从农场劳改三年回来,年纪大了,身体垮了,名声臭了,就算他有八级钳工的顶尖手艺,也再也找不到任何工作。

    这十数年费尽心机图谋养老,他就要让易中海体会到机关算尽终落空的感觉。

    此时的派出所审讯室里。

    易中海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过一眼。

    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昼夜不息地亮着,强光直射在他的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精神恍惚。

    轮番上阵的审讯,不停地质问,反复地施压。

    早已将他折磨得身心俱疲,油尽灯枯,精神濒临崩溃。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易中海嗓子干得冒烟,嘴唇干裂起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跟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无冤无仇。”

    “当年,我还经常让翠莲接济他们,这些事情,院里的邻居都可以作证!都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他艰难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同志……能不能给我一口水喝……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少岔开话题!老实交代!”负责审讯的民警厉声呵斥,声音冰冷,“那两年,何雨柱兄妹过得有多苦,有多难,吃不饱穿不暖,你当真一点都没看见?”

    这句话,民警已经反复盘问了整整三十多遍。

    民警们可以轮流休息,轮流吃饭,可易中海,却只能一个人,硬生生扛着。

    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球通红,神情憔悴,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苍老了十几岁。

    “我当年……我当年一心忙着考工级,一心忙着工作,一时疏忽,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心的……”易中海痛苦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只要能得到他们兄妹的原谅,我愿意赔偿,我愿意道歉……”

    这番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民警们依旧没有停止审讯。

    易中海心里又怕又慌,又绝望,可他依旧没有放弃。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打气,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别怕!撑住!

    秦淮茹一定会救我的!她已经去找那爷了!

    那爷那么大的本事,一定能把我捞出去!

    只要我撑下去,只要我不松口,我就还有希望!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

    审讯间隙,一个新来的年轻民警,看着油盐不进、始终不肯认罪的易中海,心里渐渐有些动摇。

    他悄悄拉了拉身边老民警的袖子,低声道:“所长,我们……我们会不会真的误会他了?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

    老民警嗤笑一声,一脸不屑,拍了拍年轻民警的肩膀,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看透:

    “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看不透人心,一个能把媳妇儿推出去当挡箭牌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别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这老小子,狡猾得很。”

    年轻民警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又熬了整整两天,易中海有些撑不住了。

    他精神恍惚,意识模糊,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同志!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这两天……这两天有没有人来找我?有没有人来保我?有没有人给我带话?”

    民警停下脚步,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放你回去?”民警冷笑一声,语气刻薄,“你犯下的事情,若是放在前几年,早把你给枪毙了!也就是现在乡下缺人手,才留你一条烂命!”

    易中海浑身一僵,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依旧不死心,声音颤抖着追问:“那……那到底有没有人来找我?有没有人来救我?”

    “没有!”民警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你名声臭大街了,谁还敢沾你?谁还敢来救你?躲你都来不及!”

    “死心吧!”说罢,民警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到一旁,抽烟休息去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没有……

    没有人来救他。

    他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

    论情分,他帮了秦淮茹这么多年,掏心掏肺。

    论利益,贾家还指望着他养老,指望着他帮扶。

    可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

    又过了几天。

    易中海的判决,终于下来了。

    需要返还当年侵占的二百一十八元现金,以及各类票据、信件、凭证;另外,缴纳罚款一百元;

    至于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提出的民事赔偿,兄妹二人不约而同,全部拒绝。

    他们不要钱。

    他们只要易中海,受到最严厉、最顶格的惩罚。

    最终判决——

    易中海,前往四九城郊区农场,强制劳改,为期三年并且,被轧钢厂正式开除,永不录用。

    派出所门口,何雨水拿到判决书,又看到当年父亲何大清写给他们兄妹的亲笔信,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

    “三年?才三年?真是便宜他了!”何雨水咬牙切齿,“他害我们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害我们差点活不下去,才判三年,太便宜他了!”

    “好了好了,别气,别气。”何雨柱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你放心,三年劳改,只是开始。”何雨柱眼神冰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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