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陆天帝,敢不敢跟本座打个赌?
【教皇大人】:就赌这次冠军归属。
【教皇大人】:若是武魂殿赢了,我要你把那个管理员的位置给我!
比比东早就对那个能禁言她的管理员权限垂涎三尺了。
只要拿到权限,她第一个就禁言那条银龙王!
【银龙王】:?你想屁吃。
古月娜不乐意了。
这管理员是她凭本事拿到的,凭什么拿来当赌注?
【陆天帝】:那要是你输了呢?
陆鸣没有理会古月娜的抗议,反问道。
比比东冷笑一声。
输?
她怎么可能会输?
这根本就是必赢的局。
【教皇大人】:本座若是输了,随你处置!哪怕是你要本座……哼,那种事,也不是不可以!
【教皇大人】:怎么,你不敢?
激将法。
很拙劣,但很有效。
尤其是加上比比东那教皇的身份,这种赌注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
陆鸣笑了。
送上门的教皇,不要白不要。
【陆天帝】:成交。
【陆天帝】:既然教皇大人这么有雅兴,那我就等着你在床上履行赌约了。
【教皇大人】:无耻!等着瞧!
群里的火药味稍微散去了一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赌约已经不仅是比赛那么简单了。
……
夜幕降临。
车队抵达了一座名为“西尔维斯”的中型城市。
为了让参赛队员保持状态,所有的队伍都包下了城里最豪华的酒店。
陆鸣的房间在顶楼,最宽敞的套房。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陆鸣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
“咔哒。”
门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撬开了。
陆鸣眉毛一挑,没有动,依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是两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水冰儿和水月儿。
这两姐妹穿着极薄的丝绸睡裙,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在这黑夜里白得晃眼。
“姐,他睡着了吗?”水月儿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嘘,小声点。”水冰儿虽然平时冷静,此刻心跳也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
陆鸣这种强者,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如果不主动出击,生米煮成熟饭,哪里轮得到她们?
两人摸索着来到床边。
水月儿胆子大,直接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钻。
“陆鸣哥哥……”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水冰儿吓得差点叫出声,一把捂住了妹妹的嘴。
“谁?”陆鸣适时地“醒”了过来,问道。
门外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我,朱竹清。”
“我有修炼上的问题想请教。”
水冰儿和水月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慌。
这要是被撞见,她们天水学院姐妹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快躲起来!”水冰儿用口型说道。
陆鸣也是一脸无语。
这大晚上的,一个个都不睡觉吗?
他指了指那巨大的衣柜。
两姐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衣柜里。
陆鸣整理了一下睡袍,走过去打开门。
朱竹清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身材火爆至极,那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进来说吧。”
陆鸣让开身位。
朱竹清走进房间,眼神有些飘忽。
其实她没有什么修炼问题。
她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他。或者说,想在那种事情发生前,确认一下自己的心意。
毕竟,戴沐白就在楼下。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有些迷乱。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朱竹清问道。
“没有,我也刚准备睡。”
陆鸣给她倒了杯水。
朱竹清接过水杯,刚想说话,目光却突然落在了床边。
那里有一只绣着水蓝色波纹的拖鞋。
那是女式的。
而且看款式,绝对不是蓝霸学院的风格。
朱竹清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屋里有人?”
陆鸣刚想解释。
“哗啦!”
巨大的落地窗突然破碎。
玻璃渣子飞溅。
一道蓝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稳稳地落在地毯上。
阿银。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长发飘舞,宛如月下女神。
只是这位女神此刻手里正提着一篮子新鲜的水果。
“主人,我给您洗了点水果,想着您晚上可能……”
阿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屋里的朱竹清。
以及朱竹清那充满审视的目光。
四目相对。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朱竹清看着破窗而入的阿银。
阿银看着半夜造访的朱竹清。
而衣柜里,水家姐妹正透过缝隙,瑟瑟发抖地看着外面的修罗场。
陆鸣站在中间,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杯。
他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流下来了。
这哪里是齐人之福。
这分明是送命题啊。
“那个……”陆鸣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既然都来了,要不……一起斗地主?”
朱竹清冷笑一声。
“斗地主?”
“我看你是想把整个斗罗大陆的女魂师都斗一遍吧?”
阿银则是温柔地把果篮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
“主人,这水果很甜的。”
“您不尝尝吗?”
此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那是水月儿因为紧张不小心碰到了衣架。
声音虽小,但在全是魂师的房间里,无异于惊雷。
朱竹清和阿银的目光,同时如利剑般射向了衣柜。
陆鸣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下是真的解释不清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有些凌乱的地毯上。
陆鸣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
昨晚那几个丫头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睡去,现在一个个睡得正香。
尤其是水月儿,那条腿还大咧咧地横在被子上,毫无睡相。
叩叩叩。
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
陆鸣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点,还有谁会来?
柳二龙昨晚守在隔壁,这会儿应该去给弗兰德那几个倒霉蛋收尸去了。
“进来。”
陆鸣放下水杯。
门把手轻轻转动。
独孤雁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贴身皮衣,将那原本就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那一头墨绿色的短发显得干练又妖媚。
只不过,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紧绷,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决绝。
独孤雁反手关上门,还得刻意放轻动作,怕吵醒床上那几个女人。
她走到陆鸣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陆鸣的脸,似乎想要从这个男人的表情里看出一朵花来。
“有事?”
陆鸣看着她,神色平静。
独孤雁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群主,你也不想你群主的身份被发现吧?”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陆鸣拿杯子的手顿都没顿一下,只是抬起眼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蛇蝎美人。
“哦?”
“你知道了?”
他的语气太过于平淡,平淡到让独孤雁准备了一晚上的腹稿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应该慌乱吗?
或者至少应该感到惊讶,然后杀气腾腾地想要灭口?
怎么反应跟个没事人一样?
独孤雁有些沉不住气,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独有的蛇腥香气扑面而来。
“陆鸣,或者说,陆天帝。”
“昨晚我都听到了。”
“那些丹药,那些只有在群里才出现过的东西,还有宁荣荣她们对你的称呼。”
“整个斗罗大陆,能拿出驻颜丹,能知晓成神之秘的人,除了那个神秘的群主,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独孤雁语速很快,生怕慢一点就被陆鸣打断。
她盯着陆鸣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如果我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你猜武魂殿那位教皇冕下会怎么做?”
“她可是对那个管理权恨之入骨。”
“还有两大帝国,上三宗,恐怕都会对你这个行走的神库感兴趣。”
说完这些,独孤雁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在赌。
赌陆鸣不敢杀她,赌陆鸣会因为忌惮而妥协。
陆鸣笑了。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随后,他站起身。
一身宽松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
陆鸣一步步走到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后面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陆鸣伸出一只手,挑起独孤雁那精致的下巴。
手指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
“独孤雁,你很聪明。”
“但是,你既然知道我是群主,就应该知道,威胁我,是什么下场。”
陆鸣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独孤雁身子一颤。
她在群里窥屏了那么久,当然知道这位陆天帝是什么脾气。
那是真正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独孤雁慌了,那种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崩塌。
她在陆鸣那戏谑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小蛇。
“我只是……只是想……”
独孤雁咬着牙,脸颊飞上一抹红霞。
“只是什么?”
陆鸣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独孤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俊美,霸道,神秘。
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就是陆天帝。
那个在诸天万界聊天群里呼风唤雨,连神明都要讨好的男人。
“我……我不想死。”
“我爷爷身上的毒,还有我身上的毒,只有你能解。”
“我想跟着你。”
“只要让我跟着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甚至……甚至当你的一条狗。”
独孤雁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她在赌命。
既然秘密已经被她知道了,要么死,要么成为自己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依附强者,本来就是生存之道。
更何况,这个强者,是陆天帝。
陆鸣看着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当狗?”
“我的狗可不少。”
“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送上门来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话音未落。
陆鸣一把揽住独孤雁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啊!”
独孤雁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陆鸣扔到了房间里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鸣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好好表现。”
“让我看看,你这毒仙子,到底有多毒。”
独孤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她看着上方的陆鸣,眼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狂热。
这可是群主大人!
是那个连教皇都要吃瘪的存在!
只要攀上这棵大树,别说解毒,就算是封号斗罗,甚至成神,也不再是梦!
独孤雁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群主大人……”
“请……请怜惜雁雁……”
房间里。
原本已经睡着的小舞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
“吵死了……”
……
时间一晃而过。
数日后。
武魂城。
这座屹立在大陆中央的宏伟城池,此刻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喧嚣之中。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总决赛即将在这里举行。
各方势力云集。
哪怕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魂圣、魂斗罗,在这里也随处可见。
教皇殿。
这里是武魂城的最高点,也是权力的中心。
比比东站在高高的露台上,俯瞰着脚下那如蝼蚁般的人群。
她今天特意盛装打扮了一番。
一身紫金色的教皇长袍,裁剪得极为贴身,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头戴九曲紫金冠,手握权杖。
高贵,冷艳,不可一世。
但在那威严的面具下,比比东的心情却糟糕透了。
自从那个该死的聊天群出现后,她的生活就乱了套。
那个“陆天帝”不仅三番五次地挑衅她的权威,甚至还当众羞辱她。
最可气的是,那个管理员的位置,她竟然输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结算,但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只要陆鸣那个混蛋不把管理权给她,她就只能干看着。
“该死!”
比比东狠狠地握紧了权杖。
她的目光转动,落在教皇殿后院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
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正蜷缩在地上。
正是玉小刚。
前几日被菊斗罗和鬼斗罗抓回来后,玉小刚就过上了地狱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