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没有杀他。
杀了他太便宜了。
她让人打造了一条粗大的铁链,拴在玉小刚的脖子上,就像拴一条狗一样,把他锁在后院。
每天只给一点剩饭剩菜。
此时的玉小刚,哪里还有半点大师的风范。
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空洞而绝望。
听到脚步声,玉小刚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墙角缩。
“这就是你所谓的理论无敌?”
比比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比……比比东……”
玉小刚声音沙哑,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放了我……”
“情分?”
比比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一挥袖袍,一股魂力直接抽在玉小刚脸上。
啪!
玉小刚惨叫一声,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角渗出鲜血。
“你也配跟我提情分?”
“当初你是怎么抛弃我的?你是怎么为了你那可笑的面子逃避的?”
“现在落到我手里,就像条死狗一样求饶?”
比比东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以前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废物?
而且,一想到那个“陆天帝”在群里对她的嘲讽,她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既然那个混蛋喜欢看热闹。
那就让他看个够!
比比东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屏幕亮起。
她对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玉小刚,“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玉小刚像狗一样趴着,脖子上拴着铁链,面前是一个破碗。
【教皇大人】:@所有人,给大家看个好东西。这就是所谓的理论大师,在我武魂城做客的样子。
照片一发出去。
聊天群瞬间炸了。
【毒仙子】:噗……这就是大师?我还以为是要饭的呢。
【想要甜甜的恋爱】:天呐,好惨,不过为什么我想笑?
【小魔女】:我就说他是骗子吧!活该!教皇姐姐干得漂亮!
【我儿不是杂种】:虽然这人确实恶心,但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教皇大人】:@我儿不是杂种,怎么,心疼了?要不你也来陪他?
【陆天帝】:啧啧,这造型挺别致。比比东,你这调教手段不错啊,下次可以试试别的姿势。
看着群里陆鸣那轻佻的语气,比比东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混蛋!
总是这副看戏的态度!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比比东收起心神,转过身。
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了过来。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肌肤胜雪,容貌绝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神圣而高贵的气息。
正是千仞雪。
只不过,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雪清河,而是恢复了女儿身。
为了这次总决赛,也为了那个聊天群的赌约,她不得不偷偷溜回武魂城。
母女两人在走廊上狭路相逢。
空气瞬间冷了好几度。
比比东看着千仞雪那张酷似千寻疾的脸,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怎么回来了?”
“我有让你回来吗?”
千仞雪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比比东。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渴望得到这个女人的认可。
但是现在,有了聊天群,知道了那么多事情,她的心早就冷了。
“我是武魂殿的少主,我想回哪里,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千仞雪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教皇大人。”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嘲讽。
比比东眯起眼睛。
“放肆!”
“你在跟谁说话?”
“怎么,你在群里叫‘我没有妈妈’,在现实里就真的没大没小了?”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千仞雪的痛处。
千仞雪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直视比比东的眼睛。
“总比某些人强。”
“身为教皇,却在群里跟一个男人打情骂俏,也不嫌丢人。”
“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比比东气得浑身发抖。
“你懂什么?”
“那个陆鸣是变数!我是在掌控局势!”
千仞雪冷笑一声。
“掌控局势?”
“我看你是被人掌控了吧?”
“那张照片发出去,除了证明你是个疯女人,还能证明什么?”
“你最好祈祷那个陆鸣别来武魂城,否则,我看你怎么收场!”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这对原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母女,此刻却像是两只炸了毛的斗鸡,恨不得把对方撕碎。
……
武魂城的大街上。
相比于教皇殿里的剑拔弩张,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支车队缓缓驶入城门。
但这支车队太过于显眼了。
不为别的。
只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拉风了。
陆鸣一身白衣胜雪,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神色慵懒。
而在他身边,簇拥着一群莺莺燕燕。
小舞挽着他的左臂,宁荣荣抱着他的右臂。
朱竹清虽然冷着脸走在后面,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鸣的背影。
水家姐妹更是一左一右地护在马旁。
再加上那个刚加入“豪华套餐”的一脸媚态的独孤雁。
这一行人的颜值,直接拉高了整个武魂城的平均水平。
“我去!那男的是谁啊?”
“这也太爽了吧?这么多美女围着?”
“嘘!小声点!没看见那天斗皇家学院的队服吗?那是陆鸣!”
“就是那个十五岁的魂斗罗?”
路过的男性魂师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羡慕,嫉妒,恨。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甚至有几个自认为有点实力的魂师,忍不住想要上前搭讪那些美女。
“美女,认识一下……”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刚凑到独孤雁身边。
“滚。”
陆鸣看都没看他一眼。
仅仅是一个字。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以陆鸣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魂力威压。
那是带着一种上位者蔑视众生的霸道气息。
那名壮汉只觉得膝盖一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不仅是他。
周围方圆百米之内,所有试图靠近或者眼神不善的人,全部感觉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哗啦啦!
一时间,大街上跪倒了一片。
全场死寂。
陆鸣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
“好狗不挡道。”
“都给我让开。”
这话说得极其嚣张。
但在那八个魂环若隐若现的威压下,没有人敢反驳半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大道。
陆鸣骑着马,带着众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
街道的另一头。
一支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马车队缓缓驶来。
车队的帘子虽然拉得很严实,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强者气息,却瞒不过陆鸣的感知。
陆鸣勒住马缰。
对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
露出了两张绝美的脸庞。
左边是比比东。
右边是千仞雪。
两人刚刚吵完架,正准备坐车去视察赛场,没想到冤家路窄。
比比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骑在白马上的少年。
这就是陆鸣?
比比东虽然看过照片,但真正在现实中见到,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少年剑眉星目,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洒脱和狂傲。
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陆鸣也在看比比东。
不得不说,这位教皇冕下确实是极品。
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韵味,加上身居高位的威严,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般的侵略性。
比比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就像是她在群里被“陆天帝”调戏时那种羞愤,却又隐隐有些期待的感觉。
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个眼神……
太像了!
跟那个在群里肆无忌惮地说要让她臣服的“陆天帝”太像了!
比比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身为教皇,从未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哪怕是千道流也不敢!
可在这个少年的注视下,她竟然生出一种想要低头、想要被征服的荒谬念头。
“混账!”
比比东在心里怒骂一声,强行压下那种悸动。
她堂堂教皇,怎么会对一个毛头小子产生这种感觉?
此人……
竟然想要征服她!
武魂城,全大陆魂师心目中的圣地。
正午的阳光洒在教皇殿圆顶的金瓦上,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辉煌光芒。
距离教皇殿不远处的武魂大酒店,是这座城市最奢华的销金窟,平日里只接待红衣主教级别的贵宾。
但今天,它的顶层已经被包圆了。
陆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从这里俯瞰下去,大半个武魂城尽收眼底,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但在他眼中,不过是些忙碌的蝼蚁。
“这地方视野不错。”
陆鸣抿了一口酒,转身看向屋内。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地面铺着厚重的魂兽毛皮地毯,踩上去如同陷在云端。
柳二龙正站在门口,指挥着服务生将众人的行礼搬进来。
她换下了平日里便于战斗的劲装,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在裙摆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原本暴躁的母龙气息收敛了许多,倒更像是个操持家务的贤惠妻子。
当然,这也只是在陆鸣面前。
刚才有个服务生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柳二龙那一记眼刀,差点把那年轻人的魂给吓飞。
“都收拾好了?”
陆鸣放下酒杯,走到柳二龙身后,自然地伸手揽住了那截柔韧的腰肢。
柳二龙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学生们都在呢,没个正形。”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反而顺势向后靠了靠,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怕什么,都是自家姐妹。”
陆鸣笑了笑,目光扫向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超级大床。
那里,才是真正的风景。
“哇!这床也太软了吧!”
宁荣荣那个小魔女第一个扑了上去,整个人呈“大”字型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连衣短裙,这一扑,裙摆上扬,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也来!”
小舞不甘示弱,蹬掉鞋子,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跳了上去。
粉色的裙装飞舞,她那一双标志性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宁荣荣身边。
两女并在床上,嬉笑打闹成一团。
“荣荣,你是不是又胖了?这床垫都被你压下去好大一个坑。”
小舞伸出手指,戳了戳宁荣荣腰间的软肉。
“胡说!本小姐这是标准身材!”
宁荣荣不服气地反击,翻身去挠小舞的痒痒肉,“倒是你,天天吃胡萝卜,腿也没见长多少啊。”
“谁说的!哥都说我的腿最好看了!”
小舞一边躲闪,一边把腿伸得直直的,还得瑟地晃了晃。
那双腿确实极品,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美感。
宁荣荣也不甘示弱,也将自己的腿伸了过去,和小舞并排放在一起。
相比于小舞的修长有力,宁荣荣的腿更加圆润白皙,透着一股娇生惯养的贵气。
“哥!你来评评理!”
小舞朝着陆鸣招手,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狡黠,“我和荣荣谁的腿更长更好看?”
陆鸣挑了挑眉。
送命题?
不,对于他来说,这是送分题。
他松开柳二龙,迈步走到床边。
水冰儿和水月儿这对姐妹花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整理衣物,听到这话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尤其是水月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似乎也想加入这场比拼。
朱竹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静静地靠在窗边,但那双猫眼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还有刚被陆鸣“收服”的独孤雁,正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给陆鸣切着水果,此时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