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神!是战神陛下降临了!”
“神与我们同在!”
“杀!杀光那些异端!”
所有赤脊帝国的士兵,在看到自己信仰的神明,亲身降临的瞬间,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的眼中,再无恐惧,只有,无尽的,狂热!
他们的力量,他们的速度,他们的勇气,在,这神迹的加持之下,瞬间,暴涨了数倍!每个人的身上都缭绕着淡淡的金光,伤口的疼痛消失了,疲惫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
他们,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挡的,金色洪流,向着,那在神威之下,早已,军心动摇的北风王国联军,席卷而去!
胜利的天平,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倾斜。
然而。
就在,这神迹降临,胜负已分的瞬间。
就在,那战争之主,即将,享受胜利的果实,收割所有信仰的时刻。
一个,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波动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彻在,整个战场的上空。
响彻在,每一个,凡人,与神明的灵魂深处。
“粗糙的,信仰运用。”
“可悲的,神力投影。”
“这就是,此界所谓的神明吗?”
“真是,令人,失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天空,那厚重的云层,竟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更加浩瀚,更加,不可违逆的伟力,硬生生地,从中,撕裂开来!就好像一张黑色的幕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扯成了两半。
一道,比太阳,还要璀璨,比神罚,还要威严的,混沌色神光,从那裂缝之中,垂落而下。
神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临。
他,一袭玄黑龙袍,负手而立,黑色的长发,在静止的空气中,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
他的面容,俊美绝伦,仿佛是,宇宙间所有美好事物的,最终集合体。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其万一,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自惭形秽,灵魂都为之震颤,不敢直视。
他的眼眸,深邃如星空,淡漠地,俯瞰着下方那,在他眼中,如同,两群蚂蚁互殴般的,可笑战争。他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待死物般的纯粹漠然。
他,正是,朱高煌!
在他出现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那冲锋陷阵的士兵,凝固了,他们的动作还保持着前一刻的姿态,脸上的狂热表情僵硬如雕塑。
那哀嚎惨叫的伤员,凝固了,他们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狂风暴雨,那金戈铁马,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时间,仿佛,都已,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道,如同,创世神明般的身影,成为了,这方天地,唯一的,永恒!
【战神殿】之内。
战争之主,那张,总是充满了狂傲与战意的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欲绝的,极致惊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与下方那,神降投影之间的,信仰连接。
竟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意志,强行,切断!
然后,篡夺!
就好像,一条属于自己的手臂,被人生生斩断,然后接到了别人的身上!那种源自本源的撕裂感,让他发出了无声的痛苦嘶吼。
“不!你是谁?!”
他,发出了,惊恐的咆哮。这咆哮蕴含着他的神力,足以震碎一座山脉,但在此刻,却连他的神殿都传不出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
然而,无人回应他。
战场之上。
那尊,本是属于战争之主的,高达千丈的金色神明投影,猛然一震!
随即,在所有人,那,颠覆三观的注视下。
它的形态,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它身上那,充满了西方神话色彩的狰狞战甲,如同融化的黄金般迅速消融,重组。
化作了一套,更加威严,更加,充满了东方帝王霸气的,玄黑色,十二章纹龙袍!那龙袍之上,日月星辰,山河社稷的图纹若隐若现,充满了言语无法形容的尊贵。
它手中那,充满了原始暴力美感的开山巨斧,也化作了一柄,缠绕着日月星辰,仿佛,能一剑斩断万古的,古朴天子之剑!剑身之上,道道法则符文流转,散发出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气息。
它那,本是模糊不清的面容,更是,在无数法则的交织重塑之下。
变得,与天空之上,那道,黑衣身影,一模一样!
一尊,更加巍峨,更加真实,充满了,君临天下,执掌乾坤,唯我独尊的,无上威严的……
东方帝王法相!
取而代之!
这尊,由朱高煌,亲自“接管”的帝王法相,缓缓地,垂下了,他那,如同,两轮太阳般的,淡漠眼眸。
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下方那,数万,早已,被这无法理解的神迹,吓得,肝胆俱裂,神魂离体的,赤脊帝国与北风王国的联军。
“跪下。”
轰——!!!
两个字,如同,宇宙间,最不可违逆的,最终敕令!
一股,超越了神威,超越了法则,源自,生命层次最顶端的,绝对的,创世主威压,轰然降临!
噗通!噗通!噗通通!
无论是,正在冲锋的士兵,还是,正在施法的祭司。
无论是,赤脊帝国的将军,还是,北风王国的国王。
无论是,凡人,还是,潜伏在战场边缘,企图渔翁得利的,其他种族的探子。
在这一刻,所有,存在于这片战场之上的生灵,都,身不由己地,双膝一软!
齐刷刷地,朝着天空之上,那尊,巍峨的,让他们,连仰望,都感觉,是一种亵渎的,东方帝主法相。
五体投地!
疯狂叩首!
他们的心中,再无,任何,属于自己神明的信仰。
只剩下,对眼前这位,不知名讳,不知来历,却又,真实不虚的,“神上之神”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顶礼膜拜!
那名之前还在狂热祈祷的赤脊帝国大祭司,此刻更是状若疯魔。他看着天上那尊篡夺了自己神明神迹的存在,非但没有仇恨,反而因为见证了更高层次的“神圣”,而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狂信,额头在地上磕得鲜血淋漓。
信仰,在这一刻,被,强行,扭转!
神权,在这一刻,被,公然,篡夺!
一场,本该是,属于西方众神的,信仰收割盛宴。
就这么,被,朱高煌,以一种,最强势,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方式。
变成他,一个人的……
自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