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位!成功抽到了我们1号包厢!”
接待员一念出金球里面的数字,周围一群人的视线瞬间就落在了张海寄和秋月白两个人身上。甚至那个接待员还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礼花,对着秋月白两个人拉开。
张海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盯着秋月白手里那个写着1号的金球看了半天,又环视一周周围虎视眈眈的人们,最终还是神色阴沉的什么都没说。
——这真的是白哥运气“好”吗?
向来抽卡抽奖都是给别人排雷的秋月白也被自己的运气震惊了一下,迷迷瞪瞪的就跟着接待员来到了1号包厢。一路上遇到了无数各种各样的视线。
有好奇的,有羡慕的,有惊讶的,还有等着看好戏而充满恶意的。
直到1号包厢门前,两个人才终于直观的感受到这地方到底特殊在哪里。这1号包厢不仅地面上没有一丝血液,而且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棠花香。
在和身后的森罗地狱一对比,秋月白只感觉这地方不像是赌场,而像是高雅轻松的戏园,倒是也符合里面那位名角儿的身份。
“二位,请吧。我家老板等候多时了。”
站在门口高挑漂亮的女子深深一鞠躬,举止优雅的为二人打开了面前的房门。秋月白不禁感叹,进来这么长时间终于看见个正常的服务员了。
房间内的布置和其他地方相似,只是本应该坐着荷官的地方却空无一人,反而是更靠后一些的屏风后面,半躺着一道悠闲的人影。
开门的风不知带起了一阵从哪里传来的铃铛声,屏风后的那人被着声响惊动,轻轻抬起头,伸出一只手来向面前的两个人做了个请的动作,动作优雅而金贵。
秋月白立即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屏风后的那人似乎笑了笑,但是却并没有恶意。
“本场玩法——骰宝。为我家老板已经知道了您二位想要赌的东西,东西已经为您备好,就是不知道您想赌些什么?”
骰宝——一种赌场中十分常见的玩法,通常是由庄家摇三颗骰子,然后由下注的人去猜大小。4~10为小,11~17为大。至于摇出三个骰子相同点数的情况,则又另当别论了。
“我见刚才那些地方有人在赌身上的能力,那么不知道我想赌我的医术可不可行。”
“我……唔!”
张海寄眉心一跳,立即就想要上前拉住秋月白,然后用自己身上的能力下注。可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道极冷的视线骤然凝在自己身上,身体瞬间动弹不得,完全失去了控制。
——糟了!一定是屏风后的那个人对自己下了什么毒!该死的!这人明明就是为了算计白哥而来的!
可恶啊……张海寄,你就不能有点用吗?!快动啊!白哥要你到底有什么用?!
秋月白听见张海寄的声音疑惑的回过头,却见张海寄只是脸色如常的站着,便以为是自己听岔了,重新把头扭了回去……
可真的是这样吗?
“白白,你干嘛突然在屏风后面那个人看张海寄的时候给他下毒?你这个祸水东引的行为很不道德诶!??????”
小白鸟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刚才秋月白的一系列动作,对于秋月白这种嫁祸他人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不理解。张海寄难道不是自己人吗?为什么要给他下毒呢?
“哎——你这小鸟懂什么?”
秋月白悠悠的叹了口气,伸手撸了一把藏在衣兜里的小白鸟。就像张海寄了解他一样,他也太了解张海寄了,如果有一星半点的危险,张海寄都不会让他去做冒险的事情。
更何况如今还是这样用自己的身体去赌张海寄回家的机会,秋月白就算是用头发丝想都明白张海寄会不顾一切的阻止自己的。
所以——只能对不住屏风后面的那一位,让他替自己背个黑锅了。
“当然可以。”
这一回没等旁边的服务员说话,屏风后的那个青年就已经轻笑着开口。秋月白听着那声音感觉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怎么在这一天之内就遇到了两次让他感觉到熟悉的人,莫不是他最近因为身体衰败,记忆已经开始错乱了吗?
赌局定下,侍者恭恭敬敬的端着一个乘有骰盅的木质托盘绕到屏风后,屏风后的青年双手握住骰盅只随意摇了两下,就再次放了回去,由侍者端回秋月白面前。
“开盅无悔,先生若是现在后悔想要撤出,还来得及。”
“没事,我这回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来的。”
屏风后的青年声音慵懒的出声提醒,在秋月白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态度之后,那人似乎又发出了一声极浅的轻笑。
“那么敢问先生,您赌大还是赌小?”
“……大吧。”
秋月白思考了一下,在给出自己的回答后,就握住了木质的骰盅,他双手紧张到几乎出了些汗。眼睛紧紧盯着揭了开来!
刚刚好卡在了小的边界上。
——这一轮,秋月白输了。
屏风后的人又轻笑了一声,秋月白认命的伸出双手打算任由待者把他的双手砍下来,像医术这种技能又怎么事能直接给的出去的?想要收走,就只有硬生生把手砍下来这一种方法。
他身后的张海寄眼睁睁的看着那拿着铡刀的待者离自己面前的青年越来越近,刀刃上反射着寒光。
他目眦欲裂,口中尝到了血腥味身体却被控制着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白哥,白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