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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四海狼烟一扫平,班师奏凯震都城。
万民空巷迎真主,百官十里拜长旌。
九鼎重归昭雪恨,太庙告捷慰英灵。
莫言神器属赵氏,天下归心向武营。
这一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汴梁城外,从宣德门一直延伸到城外十里长亭,那宽阔的官道两旁,早已被自发赶来迎接大军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真可谓是“万人空巷,踵趾相接”。
沿途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搭起香案,摆满了好酒好肉。
无数白发苍苍的老者、牵着孩童的妇人、断了臂膀的退伍老卒,皆是在秋风中翘首以盼。
他们中,有许多人是当年亲历过靖康之耻的幸存者,曾眼睁睁看着这片土地沦为金人的猎场。
如今,那个把他们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男人,终于带着最耀眼的荣光,堂堂正正地回来了!
十里长亭处,大元帅府长史闻焕章、钱粮总管柴进、军法总管裴宣等一众留守汴梁的文武官员,率领着各部佐吏,以及那些云集汴梁的四方藩属国使节,恭恭敬敬地列队等候。
“咚!咚!咚!”
远处的地平线上,忽然传来了沉闷而有节奏的战鼓声,连大地都随之微微颤抖。
“王师到了!大帅到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呐喊,紧接着,那黑压压的人海瞬间沸腾起来。
只见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中,一面巨大无匹的红底黑字“武”字金线帅旗,犹如一团烈火,撕破了长空,猎猎飘扬。
紧随其后的,是如钢铁长城般的“背嵬军”与“破虏军”精锐。他们盔甲上虽然还带着塞外的风霜与刀剑的划痕,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冲天杀气与百战百胜的骄傲,却让在场的四方使节无不胆寒,也让每一个中原百姓感到无比的心安。
在万众瞩目之中,武松跨骑照夜玉狮子,身披大红猩猩毡战袍,内衬黄金锁子甲,腰悬双戒刀,宛如天神下凡般,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他身后,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关胜等数十员盖世名将,个个威风凛凛,如同群星拱月。
再往后,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重宝车队,上面装载着从金国夺回的传国玉玺、太庙九鼎以及大宋百年的礼器典籍。
“大帅!是武大帅来了!”
一名曾经在汴梁保卫战中失去双腿的老兵,突然扔掉拐杖,“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官道旁的泥土里,泪流满面地仰天嘶吼:“老天开眼!咱们汉人的脊梁,终于挺起来了!”
这一跪,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道路两旁,数十万汴梁百姓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一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无论是士农工商,还是贩夫走卒,在这一刻,皆是发自肺腑地向着那个骑在白马上的男人顶礼膜拜。
“武元帅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之呼,本是封建时代专属于帝王的禁忌词汇。然而在此刻的汴梁城外,数十万百姓却毫不顾忌那还在延福宫里苟延残喘的太上皇赵佶,自发地将这至高无上的尊号,献给了他们心中的真命天子。
那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万岁”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汴梁城的城墙都在簌簌发抖。
元帅府长史闻焕章与钱粮总管柴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民心至此,天命已归!文武百官亦是齐齐跪倒,山呼海啸。
武松立马于长亭之前,看着眼前这数以十万计的、向他叩拜的百姓,听着那响彻云霄的呼喊,他那坚毅如铁的面容上,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那名失去双腿的老兵面前,双手将他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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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使不得!”武松声音洪亮,以内力催动,传遍四野,“我武松不过是一介武夫,这大好河山,是无数死在北伐路上的弟兄们用命换来的!是天下百姓用一口口省下来的军粮供出来的!”
武松接过旁边百姓递来的一碗水酒,高高举起:
“父老乡亲们!靖康之耻,今日已雪!金国已灭!四海已平!从今往后,在这中原大地上,咱们汉人,再也不用看任何异族的脸色!咱们站直了腰板做人!”
说罢,武松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猛地将瓷碗摔碎在地。
“敬战死的英灵!敬我华夏不屈之民!”
“敬大帅!敬英灵!”数十万人齐声怒吼,泪水与热血在每个人的胸膛里沸腾。
武松重新跨上战马,在百官的簇拥和百姓的夹道欢呼中,浩浩荡荡地踏入了汴梁城。
入城之后,武松并未立刻返回大元帅府,而是下了一道令满城文武皆感震撼的将令:
“全军披甲,摆开仪仗!将从金国夺回的传国玉玺、九鼎、太庙礼器,给本帅抬上!随本帅,去大宋太庙!”
众将领命。长长的车队在重甲步卒的护卫下,径直来到了昔日大宋皇室祭祀祖先的太庙。
这太庙在靖康之难中曾遭金兵洗劫,牌位散落,满目疮痍。后来虽经武松下令修缮,却再也恢复不了往日的神圣。
武松大步踏入太庙的大殿,看着供奉在正中那蒙着微尘的宋太祖赵匡胤及历代赵家皇帝的牌位。
他并未像往日的臣子那般行三跪九叩之礼,只是傲然挺立于堂前。身后的亲兵将那尊象征着九州正统的“九鼎”重重地安放在大殿中央,又将传国玉玺供奉于金案之上。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大殿内的灰尘扑簌簌落下。
武松手按戒刀,目光冷酷地看着赵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声音如同沉雷般在大殿内回荡:
“赵匡胤,赵光义!你们赵家自陈桥兵变,欺负孤儿寡母得了这天下。传到赵佶、赵桓这对昏庸父子手里,却把这大好河山、百万黎民,拱手送给了虎狼之族!”
“你们的子孙丢了祖宗的脸面,丢了中原的社稷!连这太庙里的九鼎和传国玉玺,都被金人当做战利品拉到了白山黑水!”
武松猛地一挥披风,指着地上的重宝,傲然宣告:
“今日!我武松率领汉家儿郎,灭了金国,屠了金狗!把你们赵家弄丢的江山,一寸一寸地打回来了!把这受辱的九鼎和玉玺,也给你们夺回来了!”
“你们赵家欠天下百姓的,欠汉家衣冠的,我武松替你们还清了!从今往后,这天下的气运,这九州的神器,不再姓赵!”
这番话,名为“告庙”,实为“夺天命”!
武松以一个胜利者、征服者和拯救者的姿态,在赵宋的太庙里,堂堂正正地宣告了赵家天命的终结!他不仅是在对死人说话,更是对身后的元帅府文武百官表明了态度——大宋,翻篇了!
殿外的闻焕章、卢俊义、林冲等人听得心潮澎湃,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那团燃烧的狂热火焰。大帅此举,已然是默认了那条登天之路!
告庙仪式结束后,武松转身大步踏出太庙,那高大的背影在秋日阳光的拉扯下,显得无比伟岸,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此时,整个汴梁城已经沉浸在一片狂欢的海洋中。而那座被重兵死死把守的延福宫里,软禁中的宋徽宗赵佶,听着宫外那震天动地的“武元帅万岁”之声,吓得缩在被窝里,浑身如筛糠般发抖。
他知道,属于他,属于大宋宗室的最后审判,马上就要降临了。
正是:
铁骑千群奏凯还,汴京空巷尽开颜。
万呼万岁随春浪,九鼎重光震旧山。
太庙雷音惊暗鬼,神州豪气薄云间。
且看元帅朝堂上,怎断前朝旧日顽。
毕竟武松班师之后,将如何在朝堂上彻底清算赵佶、赵构的罪恶?那大宋宗室又将落得何等下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