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到了,楚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在江淮城,他布置了一切,甚至不惜将秦玉和尉迟辉,以及韩瑞的五万兵马放在外面冒险。
目的,就是希望楚宁在此地和他决战。
如今,一切都如愿了,他相信接下来只要等秦玉的两万兵马赶到,再将城内的兵马调出去,楚军必败无疑。
楚宁也绝无生路!
城外,楚宁望着渐渐西斜的太阳,目光深邃如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算算时间,他也该到了。”
贾羽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怔,忍不住问道:“陛下,谁要到了?”
楚宁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树林,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
战场上,双方依旧在激烈厮杀。
冯木兰带着五千骑兵,与韩瑞的五万唐军缠斗在一起。
她虽然勇猛,但寡不敌众,渐渐被压制。
赵羽带着残兵,与城内的唐军血战,也是岌岌可危。
楚宁的中军,虽然稳住了阵脚,但也被唐军三面围攻,形势不容乐观。
但楚宁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远处那片树林,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知道,胜负,就在这一刻。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楚军的局势岌岌可危。
赵羽率领的攻城楚军被韩瑞的五万唐军从侧翼猛攻,又被城内的唐军两面夹击,士兵们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冯木兰带着五千白马骑兵以及三万楚军,与韩瑞的五万唐军缠斗在一起。
虽然她勇猛过人,剑法凌厉,连斩数名唐军将领,但敌众我寡,楚军被五万步兵团团包围,渐渐被压制。
冯木兰的银甲上溅满了鲜血,暗红色披风被刀锋划破,但她依旧咬牙坚持,挥舞长剑,嘶声怒吼:
“杀!杀!不许退!”
楚宁的中军虽然稳住了阵脚,盾牌手和弓箭手配合默契,挡住了唐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但唐军三面围攻,兵力数倍于楚军,楚军的阵型开始松动,士兵们的脸上露出了疲惫与绝望。
贾羽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几次想要开口劝说楚宁撤退,但看到楚宁那镇定自若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楚宁策马立于高处,目光如鹰,死死盯着战场,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喃喃自语:
“算算时间,他也该到了。”
城墙上,李敬望着城外那混乱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看到楚军节节败退,看到冯木兰被包围,看到赵羽岌岌可危,看到楚宁的中军摇摇欲坠。
他的心中满是兴奋,眼中满是得意。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墙,单膝跪地,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将军,后方发现大军,旌旗招展,烟尘滚滚,至少有兩万人!看旗号,是秦玉和尉迟辉两位将军的兵马!”
李敬仰天大笑,笑声张狂而得意,在城墙上回荡。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笑声中满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的快意。
他猛地一挥拳,声音冷厉如铁:“好!太好了!秦玉和尉迟辉两位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楚宁啊楚宁,本帅这次看你怎么逃!”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众将,声音冷厉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