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3章 围攻
    “辰哥,刚才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要回帝京吗?”俏脸上有点疑惑的照夜宗主,望着刚刚被时空乱流抛向的地方问道。“我也不知道,但这个地方我有印象。”紧锁双眉的始皇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就在刚刚神秘的海岛上,他们原本想通过空间玉符进入骆天帝后人,所躲藏的空间之中。于是便让小王爷骆宽催动玉符,可就在玉符光芒大盛将他们包围之际,却突然从他们不远处裂开一条空间裂缝,将就要消失的他们给吸进了这空间乱流之中。“我们可能被做局了”看着自己的媳妇阿夜,始皇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还好,目前大家都没事。”始皇从回想状态中转了回来,然后又对大家接着道“这个地儿叫万骸渊,是上古星际战场的一部分,以前跟师父游历时来过此地。”这次我们是被空间乱流硬生生甩进来了。

    听着始皇的解说,大家回想起,前一瞬,还在星海边缘那冰冷寂静、唯有星辰碎屑漂浮的虚空航道中颠簸穿行;后一瞬,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五脏六腑几乎被挤压成浆糊,再被蛮横地投掷出去。

    眩晕和剧痛尚未消退,一股更浓烈、更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便已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沉重得如同裹尸布。眼前景象,足以让最麻木的灵魂也为之冻结。

    这里没有天。头顶是凝固的、厚重污浊的血色穹隆,仿佛一块巨大无比的腐烂内脏,沉沉地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微弱的光线不知从何处渗漏,在这片血污里艰难爬行,将一切都染上一种不祥的暗红。脚下,是绵延无尽、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粉沼泽。灰白、惨白、暗黄……各种腐朽骨殖碾成的细密粉末,厚厚地堆积着,形成看似平坦实则随时能将人无声吞噬的死亡陷阱。偶尔有粗大的、扭曲如垂死挣扎手臂的惨白兽骨刺破骨粉表面,斜插向那令人窒息的血色天空。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骨粉沼泽里蠕动的“活物”——一种散发着微弱暗红磷光的苔藓,如同凝结的血痂,密密麻麻覆盖在骨粉之上。它们缓慢地、无声地起伏着,如同这片死亡之地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散发出甜腻到令人反胃的腐败腥气,那是亿万年骸骨沉淀的绝望气息。

    空气凝滞得如同粘稠的尸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强行将死亡灌入肺腑。然而这死寂很快被另一种声音撕裂。

    “呜——嗷——”

    一阵风来了。那不是寻常的风,是“蚀骨风”。它刮过旷野,声音凄厉扭曲,如同亿万怨魂在极致的痛苦中被生生撕裂喉管发出的哀嚎。风过之处,那些暴露在沼泽边缘、早已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灰黑色岩石,竟也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嘎”声,仿佛它们也在这蚀骨销魂的风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岩石表面簌簌剥落下细碎的粉末。

    “呃…”身旁的夏青青身旁的小王爷闷哼一声,他修长的身躯在传送的余波和这恐怖环境的双重冲击下晃了晃,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前方。始皇看着此时狼狈至极的小王爷,也是面露同情的回过头向照夜使了个眼色。此刻始皇他们有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感觉,渺小得随时会被抹去。

    “万骸渊…”夏青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素来调皮,任性的性格,此时也是完全收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一本古籍里记载的两句话,“放逐之地…天地不容!”她飞快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出现令他们可以逃出生天的希望,但触目所及,唯有死寂的骨粉、怪石和那些缓慢蠕动、散发不祥光芒的血苔。这片天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充斥着怨念与恶意的地方。

    “空间坐标完全紊乱,退路…没了。”照夜的声音在始皇面前依旧轻柔,却也透着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她紧握着一枚温润的玉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是指引方向的星盘玉符,此刻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

    “管他什么渊!”小王爷低吼一声,猛地踏前一步,脚下骨粉“噗”地一声深陷下去,“先找路出去!这鬼地方待久了,骨头都得被这风啃没了!”他体表被空间乱流撕扯的口子,因肾上腺素飙升,就好像万千条蚯蚓在蠕动。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微微跳动,本能地对抗着那无所不在、仿佛能穿透皮肉直刺骨髓的阴寒蚀骨风。他从纳戒中拿出的三尺长剑此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指关节捏得发白,仿佛只有这冰冷的金属才能给他一丝对抗这绝地的底气。

    “小心!”照夜的警示如同冰珠坠地,清脆而凛冽的同时,还不忘把小王爷和夏青青拉进自己撑起的防护光罩内。她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暗红微光,死死锁住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骨粉沼泽边缘。

    只见几株奇形怪状的“树”扎根在沼泽与岩石的交界处。它们的主干扭曲虬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像极了被强行拉长、拧转的巨兽腿骨,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枝杈则稀疏干瘪,如同僵死的爪子,绝望地伸向那污浊的血色天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就在照夜目光扫过的瞬间,其中一株“骨树”那看似枯死的枝杈顶端,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里,猛地探出一物!那是一只色彩极其艳丽、红得刺眼的怪鸟,它只有骨架,空洞的眼窝里跳跃着两簇幽绿的磷火。它无声地振动着那对仅剩几缕破碎皮膜粘连的骨翼,猛地从孔洞中窜出,速度快得只在视野里留下一道腥红的残影!

    它的目标,赫然是沼泽边缘一块凸起的灰岩下方,一只正在缓慢爬行、外壳呈暗沉金属光泽的甲虫。那甲虫似乎也感知到了致命的危机,仓惶地加速,硅质外壳在骨粉上摩擦出沙沙的急促声响。

    然而,太迟了。

    红骨怪鸟如同死亡的闪电,瞬间俯冲而至。它那尖锐如钩的骨喙精准地啄穿了甲虫看似坚硬的背壳,发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甲虫的挣扎瞬间停止。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怪鸟并未吞食猎物,而是在它那空洞的眼窝中绿火炽盛到极致时,尖锐的鸟喙猛地刺入甲虫的伤口,一股微弱但清晰可见的、带着浑浊血色的生命精气,被硬生生从甲虫体内抽离出来,顺着鸟喙被吸食殆尽!

    眨眼间,那只暗沉的甲虫就彻底干瘪下去,化为灰烬,融入脚下的骨粉之中。而吸食了生命精气的红骨怪鸟,骨架表面那刺目的腥红似乎更浓郁了一分,眼窝里的绿火也跳跃得更加旺盛。它无声地扇动骨翼,重新飞回那株骨树的孔洞深处,消失不见,只留下沼泽边缘一片死寂和那株骨树枝杈上残留的、令人心悸的腥红反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蚀骨风在远处岩石上刮出的、如同呜咽般的尖啸。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猎杀与吞噬,无声地诠释着这片绝地的残酷法则——这里的一切,都在以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掠夺着生机。

    “他娘的…”小王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咒骂,握紧长剑的手臂灵力运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沉寂的骨树,仿佛每一株都随时会伸出死亡的爪牙。青青的脸色这时也白了几分,她以前出门历练的经历,在此地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照夜从纳戒拿出弓箭,弓弦在无声中绷紧,箭簇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寒星。始皇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药囊——里面那些救命的丹药,是前些天,他让拍卖行四处求购得来的。但在这纯粹的死亡领域里又能发挥几成效用?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这万骸渊,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活的坟墓,而我们,是误入其中的新鲜祭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那无处不在、刮骨蚀魂的蚀骨风,毫无征兆地骤然减弱了!

    呜咽般的尖啸声迅速低沉下去,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最终只剩下微弱的、若有似无的嘶嘶声在空旷的骨粉沼泽上回荡。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空气瞬间绷紧到极致,一股难以言喻的、更沉重的威压如同无形的铅云,沉甸甸地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取代了罡风的位置,死死扼住了始皇他们的呼吸。

    小王爷猛地将灵力在体内运行一周,三尺长剑横在身前,如同面对洪荒巨兽。照夜的弓已如满月,箭簇带着一点凝聚的寒光,锐利的目光鹰隼般扫过血色天穹的每一个角落。青青双手指尖飞速交错,数个微小的、流转着黯淡光芒的符文在她身前一闪即逝,这夏青青也是急了,把在外公那学来的压箱底都用上了,虽然是在仓促间布下的几道防御灵引,在这绝灵之地又显得如此脆弱。但也没有办法,万一有用了呢,青青紧抿着唇心里想着,双手拢在袖中,指缝间已悄然夹住了几枚碧色丹丸,丹丸表面光华流转,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在这死地中如同黑夜里的萤火,格外醒目,却也格外危险。

    始皇缓缓吸了一口这污浊腥甜的空气,冰冷的剑柄纹路深深嵌入掌心。惊雷剑低垂,剑尖指向脚下蠕动的骨粉,剑身古朴无华,唯有剑脊上一道暗紫色的雷纹在周围暗红微光的映衬下,隐隐透出压抑的锋芒。体内沉寂的灵力开始如解冻的冰河,在经脉中艰难而决绝地奔腾起来,每一次冲刷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这片天地的死寂法则激烈对抗。灵力运转的滞涩感极其沉重,仿佛在粘稠的沥青中跋涉。这第一千零一次的努力可不能又白费,始皇心里想着。

    来了。

    无声无息,四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始皇门周围的四个方位。他们没有撕裂空间,没有驾驭光华,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那里,仿佛他们本就是这片血色骨沼的一部分,如同四座骤然拔地而起的死亡界碑。

    正前方,骨粉沼泽之上,悬浮着一个身着素白长袍的身影。袍服洁白得不染纤尘,与这污秽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他面容平和,甚至带着一种悲悯众生的柔和光晕,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仿佛能抚慰灵魂的微笑。然而,他手中托着的那枚拳头大小的水晶球,却散发出纯粹而冰冷的“净化”之光,光芒所及之处,连那些蠕动散发着微光的血苔都瞬间枯萎焦黑,仿佛被圣火灼烧。圣光大陆,白袍祭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为您推荐
    出现错误!
    出现错误!

    错误原因:Can not connect to database!

    error: Can't connect to MySQL server on '127.0.0.1' (111)

    返 回 并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