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头一回主动且卖力的伺候,苏陌则上下其手,个中之美妙,给个皇帝也不换!
可惜,苏陌想更进一步开发女帝的时候,却遭女帝婉言拒绝。
苏陌自不会勉强女帝。
当然,他是绝不会承认,此乃武力值不如女帝的缘故!
事后,苏陌本以为女帝会留宿自己卧室,却想不到女帝白了他一眼后,道明日朝廷事多,便连夜回了皇苏陌略微失落。
不过他也知女帝日理万机,尤其如今大战在即,朝廷内部还没统一声音,可不像自己,各种脱手掌柜的让
南宫射月刚睡下不久,突见女帝纸符传召,不禁微微愕然。
凤鸣司千户也是人,也是要睡觉休息的,因此女帝深夜召见,并不常见。
如此传召,自是有大事发生。
南宫射月不敢耽搁,连忙起身。
一边快速穿戴裙服,一边想著著,不著片缕入睡的坏习惯真的要改了,关键时候确实很耽搁时间,随后快速朝宫中而去。
半炷香后,南宫射月出现在紫薇殿中,见到身著绿色纱裙,外罩羊毛披风的女帝。
南宫射月微微一愣。
看女帝的打扮,她条件反射的判断出,女帝定刚从外面回宫,且九成是自孤峰山归来。
但为何女帝刚从孤峰山回来,便连夜急召自己?
发生什么事了?
「臣拜见陛下!」南宫射月跪见女帝。
「平身!」
女帝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南宫射月,下一句便叫南宫射月错愕非常:「朕命你交好苏陌,套取他腹中所学,可有所获?」
南宫射月错愕起来。
女帝确实下过这样的命令。
但当苏陌从凤鸣司离去后,转为朝官,南宫射月晓得分寸,基本没主动与苏陌联系。
哪料女帝半夜急召自己,竟问出如此问题。
难道女帝又发现了苏陌隐藏著什么大秘密?
南宫射月更不由暗想,自己又不是瞎的,女帝您现在与苏郎的关系,可比自己跟苏陌密切得多。要套取苏陌腹中所学,您亲自出动,不比自己更容易得手?
当然,这话南宫射月肯定不敢说出来。
心中甚至不知因何有那么的一丝窃喜!
她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却肃容回道:「请陛下恕罪,臣有负陛下重望。」
「如今苏侯已为朝官,臣出于避嫌,不敢主动与苏侯联络,并无从苏侯身上有所收获。」
女帝脸色顿时一沉,冷然说道:「朕且问你!」
「是朕江山社稷重要,还是你这凤鸣司千户避嫌要紧?」
南宫射月万万想不到,女帝竟会说出如此重话。
她心中大惊,急忙回道:「自是陛下江山社稷重要。」
女帝这才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一些:「既然如此。」
「朕给你下一道密旨!」
「尔以后,需全力讨好苏陌,不惜任何代价,从他身上,获取一并学问,即使其中稍有偕越,朕可不究之!」
南宫射月闻言又是一惊。
但不等她回过神来,女帝掌心突然出现一对鎏金银钗,缓缓说道:「朕现在有一任务与你!」「尔若完成此事,朕便把此银钗赐尔!」
南宫射月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银钗看去。
然后暗吸一囗冷气!
身为凤鸣司千户,且负有保护苏陌或者说监视苏陌的职责。
南宫射月如何能不知道这对银钗所代表的意义!
她再次跪倒在地,沉声道:「陛下有命,臣自全力以赴,不敢奢望陛下赏赐。」
女帝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道了句:「你当真不要朕的赏赐?」
南宫射月声音瞬间一滞。
见女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南宫射月迟疑了下,最后一咬银牙,声音却有点心虚般低了许多:「启禀陛下,微臣……微臣想要。」
女帝看似不悦的轻哼一声:「便宜你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便宜了苏陌,还是便宜了南宫射月,又或者二者兼有。
随后她表情严肃起来,沉声道:「据朕所知,孤峰山匠兵营丁八十手中,有苏陌指点制造的武器,曰燧发枪!」
「朕限你三日之内,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包括苏陌、丁八十,将此武器的制造之法给朕取来!」「完成任务后,朕自会赐你银钗!」
南宫射月毫不犹豫的沉声说道:「臣领旨!」
此任务难度并不大,丁八十更只是个寻常人,南宫射月自有信心完成任务。
稍微难一点的,就是不惊动丁八十这要求了。
但并非无法子可用。
诸如迷心香、摄魂术等手段,向来是凤鸣司的拿手本事。
估计丁八十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道出,还以为自己不过做了个梦而已。
南宫射月领旨而去。
女帝立马吩咐宫娥:「替朕更衣!」
「传陆谡到立政殿见朕!」
待女帝换上龙袍、凤冠,到立政殿。
陆谡已在立政殿外候著。
「沧澜国情况查探如何?」女帝神情威严的淡淡朝陆谡问道。
陆谡自是急忙说道:「回陛下的话,根据锦衣卫传回来的情报,大煦铁骑已进入沧澜国边境之地,与沧澜国接连交战,连败沧澜数回。」
「沧澜国使坚壁清野之法,据守城池,看似想诱使大煦铁骑深入腹地。」
「但大煦军异常谨慎,并无激进的迹象。」
陆谡说著,将早整理好的情报案宗,双手恭敬递给女帝。
尽管现在女帝倚重凤鸣司,但凤鸣司成立时间尚短,刺探国外情报的重任,自然还得落在锦衣卫头上。另外,女帝也需留著锦衣卫,制衡凤鸣司、供奉殿。
这也是陆谡为先帝旧臣,女帝却没轻易将其撤换的主要原因。
陆谡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大煦国的情报,整理得相当的用心。
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这锦衣卫指挥使就没存在的价值了。
甚至连锦衣卫这衙门都可以裁撤!
女帝面无表情的,仔细观看陆谡送上的情报。
许久之后,将情报置于一侧,缓缓说道:「有关沧澜国的情况,尔有何看法?」
陆谡沉吟了下:「臣以为,大煦十万铁骑虽强,但沧澜国的数十万大军,亦是不好对付!」「大煦意图未明,是掳掠一番离去,或吞并沧澜国土,并无明确情报传回。」
「双方如今也是克制。」
「臣以为,两国会在边境纠缠一段时间。」
他深吸口气,咬了咬牙,又道:「依臣判断,不管是大煦还是沧澜,都在等我大武所动!」「大煦除十万铁骑外,怕另留后手!」
冷琉汐冷冷说道:「他等不见我大武动静,自是不会轻易决战。」
她摆了摆手,正要让陆谡退下,但陆谡迟疑了下,忽然又道:「启禀陛下,臣另外有一事禀告。」冷琉汐皱了皱眉头:「说!」
陆谡立马沉声说道:「臣刚收到沧澜密探传回来的消息。」
「沧澜国君,对那白清瑶极其信重……」
女帝微微一愣。
沧澜国君自是信重白清瑶,否则也不会许以国师之位。
但陆谡专门指出这点,定有分说。
果然,陆谡微微吸了口气:「沧澜国君对白清瑶的信重,到了令臣匪夷所思的地步,以言听计从来形容,毫不过分!」
「臣总感觉其中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启奏陛下,待陛下圣断!」
女帝闻言微微一愣。
难道跟朕对苏郎一样?
沧澜女君,不喜欢男人,喜欢的是国师白清瑶?
不过这也不出奇。
男人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女的自然也有磨镜之曲。
若真个如此。
对那沧澜国师,需重视起来才行。
如此禁忌之恋,甚至比男女之情更为坚贞。
一旦那沧澜国师在大武丢尽颜面,其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真会说服沧澜女君,投了大煦!换女帝自己来说,若苏陌出使大煦,却被大煦连番羞辱。
没什么好说的。
只能战场上见分晓一一出动百万大军打他丫的!
苏陌昨夜与女帝梅开二度,精力消耗极大,睡得死沉死沉。
突然被人唤醒。
见林墨音站床榻前,窗外漆黑黑的一片,苏陌迷糊的眨了眨眼睛:「墨儿怎来了?」
「咳咳,昨天司里事情多,为夫忙活一天,劳累得很……」
林墨音俏脸微微一红,揶揄说道:「妾身晓得,郎君为陛下殚精竭虑做事,因而劳累得很!」这话一出,哪怕苏陌脸皮再厚,也不禁老脸一红,讪讪的说不出话。
林墨音见此,又道:「不过郎君误会了!」
「妾身……非是来寻郎君欢;好……」
苏陌愣了愣:「那你来作甚?」
「现在还不到三更吧?」
林墨音笑道:「自是来唤郎君上早朝去。」
苏陌:「不去!」
说完,大被往头一盖。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原来就这屁事。
谁不知道,自己最不喜欢上朝了。
估计那些朝官,也乐于见到这点。
反正从没人敢以这个名义弹劾自己。
林墨音又将苏陌的被子掀开,见苏陌居然赤著全身,被子还残留可疑的气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苏陌的锦被、床单,每日更换。
谁留下的可疑气味,就不说了。
郎君可真个色胆包天,尚未曾女帝大婚,便与女帝做那羞人事儿,若叫张太后知晓,那还得了!「郎君今日想不上朝,那可不成。」
林墨音没好气的道:「陛下让南宫射月到咱府上通知郎君,辰时末巳时前,到立政殿去!」苏陌不禁一愣:「怎么回事?」
「昨晚她才……昨晚才跟她说了事情,怎今日又叫我到立政殿?」
他今天计划好行程的。
先找殷贵要来图纸,然后带上周大树等人,亲自到江心岛去看看情况,尽快上房地产项目,好给开战后的大武输血。
林墨音摇了摇头:「谁晓得呢。」
「陛下对夫君信重,自是好事,郎君就别贪睡了,正事为重!」
苏陌没好气道:「就算要去立政殿,也早得很,等她上完早朝再说,我再睡一会。」
「算了,你也别走,一起睡!」
说著,伸手去拉林墨音。
林墨音快速往后一退,幽幽看著苏陌:「郎君昨夜替陛下殚精竭虑,定耗尽精力,今儿就别折腾妾身了。」
话是这样说,却用挑衅眼神看著苏陌。
分明就是你还行吗的意思?
苏陌勃然大怒,怒视千户大人:「竟敢小瞧为夫!」
「来!」
「为夫今日必须让夫人知道,为夫行还是不行,顺带帮你祭炼个把时辰的同心金丹!」
林墨音幽声道:「能有半个时辰,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苏陌……
林墨音下一句,更是把他气得半死。
林墨音说罢,掩嘴一笑,笑得更开心了:「妾身记得,郎君头一回助妾身修行,只坚持了两三息时间…」
苏陌彻底炸了!
千户大人今日要反啊。
不行!
不叫她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就不走出这房间!
苏陌板著脸,使出魔蛛法相,旋即伸手一探。
五道黑气所化的蛛索,朝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夫君厉害的千户大人缠绕而去。
林墨音大惊失色。
夫君天魔法相太厉害,她竟无从抵挡,瞬间被蛛丝死死缠住,手脚并拢的被缠得动弹不得!苏陌伸手一招,将捆成粽子的千户大人凌空扯了过来。
千户大人浑身裳物,化作碎布纷纷洒落,仅剩蛛丝紧紧束缚身体。
「妾身这衣裳,得三十多两银子……」林墨音惋惜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啊!那里不要!」
「今日那未曾清洗,夫君饶了妾身,妾身真知错得了吧!」
苏陌言听计从:「好!」
说著,把旁边一个漏进的计时沙漏给翻转过来,置床头之上。
尽管半个时辰后已是极其劳累,但想到千户大人那挑衅眼神,还有二三息言词,苏陌便气得半死,最后咬牙切齿的坚持足一个时辰!
直到沙漏沙子彻底漏尽方且完事!
苏陌收起蛛丝,把千户大人给放出来。
指了指沙漏,得意洋洋的看著千户大人:「你再说说看,到底是二三息时间,还是一个时辰?」浑身发软的林墨音,幽怨的看著:「相公就知变著法子折腾妾身!」
「也不知哪来折腾人的法子,竟还把妾身给……给吊起来!」
随后幽幽道了句:「法天象地不是这样用的!」
苏陌老脸一红:「下回不用行了吧?」
林墨音迟疑了下,俏脸羞红的不敢与苏陌对视,支吾著道:「其实,其实,郎君若想,下回还行。」苏陌愕然。
林墨音低声道:「妾身发现,此次修炼,同心金丹提升比往常为快。」
苏陌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
难道使出法相,修炼同心金丹有加成作用?
不过听林墨音这样一说,他神念一动,内视丹田紫海,还真发现,自己的同心金丹也提升了不少。只不过黄泉金丹在,差距太大,一时没察觉而已。
既然如此,那下回再试一下。
还得多测试其他方式,好找到最高效的修炼法门,助夫人尽快成就真正的金丹境!
与千户大人浴室洗漱一番。
待林墨音替自己换好袍服,苏陌揉了揉后腰,去偏厅去见等候多时的南宫射月。
南宫射月俏脸含笑的看著苏陌:「苏侯让妾身好一阵久等。」
「林大人可一个时辰之前,便去唤郎君起床的,敢问郎君何事耽搁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