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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饭桌上,贺景山问曲贺:“你参加书法大赛了?”
曲贺点头:“是的父亲。”
贺景山转头对着老爷子说:“咱们曲贺真的争气。
她参加小学生书画综合赛,得了一等奖。
今天学校和书法协会都给我打电话了,哈哈,书法协会的还说这孩子有绘画天赋。”
老爷子听了,也是直点头,夸了曲贺几句后,就对那四个孩子说:“你们要像你们姐姐学习,你们姐姐她在外面,没你们这样的条件,但学习好,书法也、、、”
老爷子说着说着停住了,也许他觉得自己受的教育不如他们家的四个孩子吧,他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从山旮旯里走出来的?
或许也觉得自己可以作为反衬,用来鞭策、激励他们四个孩子进步?
或许那天小姑的那段话起了作用了吧。
老爷子问曲贺:“你是在哪学习的绘画啊?”
“是外祖母教我的。”
老爷子神情淡了下去,觉得自己侥幸获奖吧。
“我外祖母是南省书画协会主席,她老人家的画作,卖得最好的那幅,卖出了四百八十万的价格。
其他作品一幅也几十万。
我外祖父也很能赚钱,现在好多大学的经济方面的教材,用的都是我外祖父写的呢。”
这回老爷子和家里的一众人,全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曲贺低头没有看这些人的表情。
这时贺双说:“哼,会画画有什么了不起?
那东西只要有时间就能练好。
你会弹钢琴吗?会小提琴吗?你会舞蹈吗?你有一对一的外教吗?”
曲贺弯了弯嘴角,正好她也吃完饭了,所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弹钢琴算什么?小提琴吗?
乐器都是一通百通的。
至于舞蹈,我不会。”
看贺双撇嘴又要开口前说道:“我不练舞蹈,但我练武术。”
之后又慢条斯理地说:“至于英语、、、”
她看了一眼贺双:“从我一岁半开始,外祖父从来都是同我用英语对话的,外祖母则同我粤语对话,而我母亲,则是和我普通话交流。
所以,我不需要一对一的外教,英语等同于我的第二母语。
只可惜,德语仅学了个皮毛,两位老人家就仙逝了。唉!”
贺双冷哼一声:“哼,吹牛吧你,这样一说,好像你什么都会,无所不能似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
曲贺没搭理她。
江雪也适时开口喝住了贺双。
贺景山看着曲贺要起身上楼,叫住了她说道:“曲贺,你每天晚上睡前喝杯牛奶吧,这样有助于你长高。”
曲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这一世她肯定是要单身的,所以还是长高点好。
但贺家的牛奶、、、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天她那一瞬间想到的牛奶容易被动手脚开始,就没再喝一口。
这个贺景山怎么劝自己喝牛奶?
“不了父亲,好像什么时候看的一个报道,牛奶喝多了不好。”
“哼,爸爸,您别劝她了,你没注意到吗,她都不吃牛肉。”贺双在一旁阴阳怪气。
贺景山皱眉:“真的吗曲贺?”
曲贺看着贺双,翻了个白眼。
她也是最近这几世不吃牛肉的,曾经看过一个视频,那些牛临死前的眼泪,曲贺在以前几乎只吃牛肉的人,突然在那一刻就改变了主意。
从那以后,她再没吃过牛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把这话对贺景山说了,没管他们愕然的嘴脸,上楼。
不过,从这天开始,家里人对待她再没有那么漫不经心了。
偶尔的,除了贺景山,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关心曲贺几句。
这天,曲贺背书包去上学。
贺景山说:“曲贺,晚上早点回来,你爷爷过生日,今天晚上咱家里举办宴席。”
曲贺、、、
她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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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几天晚上放学后,她都要先去她的房子里看看,房里的厨房的整体厨柜都安装好了,卫生间的墙壁地面和设备都安装到位,地板也都铺好,现在每天都开窗通风。
怎么也要一个月才能好。
所以,家里这边她就是在饭点赶到就是了。
而且,这个家里严格执行着‘食不言’,除了特殊的事,饭桌上基本都不说话。
曲贺点头:“父亲,我知道了。”
到了学校,同桌的卫懿凑过来说:“曲贺,你爷爷过生日,晚上我会随着爸妈去你家。”
“好啊,我等你。”
这个卫懿也在那个小区,和他们家是邻居,曲贺和她成了同桌,两人处得不错。
卫懿撞了一下曲贺:“哎,我跟你说啊,你那个妹妹贺双可能显摆了,去年你爷爷过生日,那次请的人少,就是附近的几家邻居。
那个贺双啊,先是弹钢琴,边弹边唱,唱的还是英文歌,后来又换上衣服跳了舞蹈,哼,整个宴会就好像她是主角,全都显摆她去了。”
曲贺心里一动:“那贺圆和贺方没表演吗?”
“没有,她们两人只是一起给你爷爷送礼物的时候,对着他说了祝福语。
然后切蛋糕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合唱了生日快乐歌。
其他时候,那两个都看着你弟弟妹妹表演。”
曲贺点头。
看着曲贺沉思,卫懿说:“这有什么好想的,你们家全靠你爸爸,你爸爸就算是家主了。
你二叔他们都要看着你爸爸脸色过日子,所以,他们家的孩子也不会夺了贺双的风头,就这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吗?也许吧。
她还以为二叔从政,会罩着贺景山的公司呢。
话说,哪天也应该了解了解贺景山的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了,还有老爷子才六十多,为什么这么早就从部队退了下来?
是正常裁员还是能力不足被劝退?
还有小姑怎么回事。
另外那个大伯?
有一次,她试探家里的一个保姆,那个保姆干了好多年了,她居然都不知道,她一直都以为家里就兄妹三人。
这具身体的记忆,他们家有个牺牲了成了烈士的大伯。
可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提过。
那从前的她从哪里知道的?
哦,是在要做配型的时候。
她不想做,于是就想找父亲谈一谈,然后无意中听到老太太说了一嘴。
但没有前后铺垫,只是她脑子里有那么个印象。
这里肯定有问题。
但跟自己没关系,不想去查探。
很快,到了下午放学。
曲贺和卫懿两人一起背着书包往家里走。
告别了卫懿,推门进了家门,结果就听到小姑不耐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赶紧上去换衣服。
那衣服给你二楼茶几上。”
曲贺到了二楼一看,楼上缓步那,放着几张沙发椅,前面的茶几上是一个盒子。
看来是给自己买的。
拿回自己房间,她的房间一直都是锁着的,进屋查看了一下,没有外人进来的迹象。
打开礼盒,根本就没看样式,她就合上了盒子。
这礼服,是她不喜欢的红色,而且她也不喜短裙。
于是,自己从空间里找出一套淡黄色的长裙换上,这套裙子不张扬但看着却高贵。
等曲贺下楼,看到她的裙子,小姑狠狠地瞪了一眼曲贺,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宾客陆续都到了。
果然,这宴会就等于是为贺晋和贺双准备的。
这两人合弹了一个钢琴曲为老爷子祝寿。
贺双问曲贺:“曲贺,你给爷爷准备了什么礼物?”
大家都看着曲贺。
虽然在这之前,都听说了他们贺家回来一个女孩,据说是贺景山的,但他们家没有正式对外介绍过。
所以,听到贺双的话,一下子都静默下来。
贺双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