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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首都回来后，白铁军一头扎进了“未来战争实验室”。
高级研讨会上的唇枪舌剑，让他更加确信，光有理论远远不够，必须尽快拿出能让所有人闭嘴的“硬货”。
他最大的底气，就来自于这栋不起眼的小楼，和楼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回来了？瞧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京城之行很顺利吧？”沐云昭递来一杯咖啡，话里带着几分揶揄。
“别提了，差点被一群老将军的口水给淹死。”白铁军接过咖啡灌了一大口，“怎么样？我让你捣鼓的那个东西，有眉目了？”
“什么叫我让你捣鼓的？这明明是我们俩的‘奇思妙想’。”沐云昭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实验室的核心区。
那里，一个覆盖着防尘布的人形轮廓，静静地立在中央。
“睁大你的眼睛，见证一下。”
沐云昭按下遥控器，防尘布无声滑落。
一具通体由暗灰色复合材料构成的单兵外骨骼，呈现在白铁军面前。
它并非科幻电影里的笨重铁罐，而是采用了流线型的仿生学设计，紧密贴合人体肌肉的轮廓。每一个关节都由微型电机和液压传动装置精密咬合，金属的冷光下暗藏着即将迸发的蛮力。
它的头盔为全覆盖式战术设计，面罩是深色的单向透光材料，透着一股非人的压迫感。
“‘泰坦’一号原型机。”沐云昭的声音里，压抑不住一股创造者独有的骄傲，“它比我们最初的设计，又进了一步。”
“怎么说？”白铁军绕着这具外骨骼，目光灼灼。
“动力系统和材料学都取得了突破。”沐云昭指着外骨骼的胸甲部分。
“看到这些蜂巢状的纹路了吗？这是一种最新研发的‘智能记忆合金’。常规状态下，它轻便柔韧，不影响战术动作。可一旦传感器检测到高速冲击，它会在千分之一秒内改变分子结构，硬度瞬间暴增十倍以上，堪比主战坦克的复合装甲。”
白铁军的视线被死死钉在胸甲上：“你的意思是，这东西能防弹？”
“不止是防弹。”沐云-昭的表情很认真，“理论上，它可以抵御12.7毫米口径狙击枪子弹的正面射击。巨大的冲击力依然存在，但足以保住一条命。”
“我的天……”白铁军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抵御大口径狙击枪的单兵装甲，这意味着战场上最致命的狙击手，在“泰坦”面前，威慑力将大打折扣。
这足以颠覆现有的步兵战术体系！
“还有这个。”沐云昭又指向了头盔，“这才是真正的核心，我们命名为‘神谕’终端。”
“它集成了‘蜂巢’系统的全部功能。面罩是一块8K分辨率的AR显示屏，戴上它，士兵的视野里能直接叠加战场地图、敌我识别、弹道计算等数据流。”
“它的感应器能捕捉眼球运动。士兵只需锁定目标，下达开火指令，联网的无人机或后方炮火就能自动攻击。”
“我们还内置了脑电波感应模块。经过训练的士兵，甚至能通过意念，直接操控某些简易设备。”
沐云昭每说一句，白铁军的心脏就更重地擂动一下。
这哪里是外骨骼，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形的高达！
“快，让我试试！”白铁军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行。”沐云昭直接拒绝，“原型机还不稳定，特别是脑电波模块，需要海量测试。你现在穿，很可能烧坏脑子。”
“我不怕！”
“我怕。”沐云昭盯着他，“你要是变成白痴，谁给我当天马行空的‘首席战术架构师’？”
白铁军只能悻悻作罢，却不肯离开，围着“泰坦”原型机来回打转，手指忍不住在冰凉的装甲表面划过。
“这东西，什么时候能列装？”
“很难。”沐云昭的神色凝重下来，“技术上基本走通了，但成本和产能是天大的难题。”
“这套‘泰坦’原型机，单是材料成本，就超过了一辆99A主战坦克。里面的芯片和传感器，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尖端货。以目前的产能，一年最多……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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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套？”白铁军的脸一下就垮了，“十套能干嘛？凑一桌打麻将吗？”
“所以，我需要你。”沐云昭看着他，眼神认真，“我需要你去向上面要资源、要政策、要一个‘特事特办’的授权。只有把‘泰坦’计划提升到战略层面，我们才可能把它变成真正的战斗力。”
白铁军懂了。
沐云昭把一个足以影响未来的重担，放在了他的肩上。
他知道这有多难，一套装备比一辆坦克还贵，说出去别人只会当他是疯子。
但他更知道，这件事，非做不可。
他已经看到了未来战争的轮廓，抓不住这个机会，就会被时代的车轮碾得粉碎。
“行，交给我。”白铁军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把资源要来。”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伍六一闯了进来，甚至忘了敲门。
“旅长！出事了！”他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峻峭。
“六一？怎么了？”白铁军心里一沉。以伍六一的性子，若非天大的事，绝不会如此失态。
“你自己看。”
伍六一递过来一个加密战术平板。
白铁军接过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第一眼，整个人便定住了。
那是一份来自A大队袁朗的，最高等级加密情报。
内容不复杂，只有几张卫星照片，和一段简短的文字。
照片上，是西南边境境外的一片茂密丛林。丛林深处，一座规模庞大的基地轮廓清晰可见，机场、营房、训练场、小型兵工厂，一应俱全。
文字说明更让他血脉贲张：
“目标：‘黑水’集团总部，代号‘毒巢’。”
“规模：核心武装人员超三千，外围雇佣兵过万。”
“性质：集贩毒、军火走私、恐怖活动于一体的超大型跨国犯罪组织。”
“威胁等级：极度危险。该组织拥有坦克、武直、地空导弹等重武器，核心骨干均为各国退役特种兵，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近期动态：‘黑水’势力已向我境内渗透，制造多起恶性事件，严重威胁边境安全。”
情报末尾，是袁朗的私人讯息：
“老白，还记得‘毒狼’吗？他只是‘黑水’的一条杂鱼。现在，大家伙自己浮上来了。”
“这次，不是演习。对手的装备可能比我们好，人可能比我们更亡命。”
“我们需要你的‘闪电’，你的‘天眼’，也需要你那还没捂热乎的‘铁疙瘩’。”
“敢不敢，再玩一次心跳？”
白铁军握着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恐惧，血液里窜动的，是猎人锁定猎物时的灼热战栗。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具冷硬的“泰坦”，再看看屏幕上那个嚣张的“毒巢”。
“泰坦”的首次实战，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嘴角牵动，露出一口白牙。
“玩？这次玩就玩大的，直接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