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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章 徒手按压心臟的存在
    “他是为了救我。”

    王铁柱声音闷闷的,感觉不到一点的活力。

    此时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知道就好。以后长点心,別那么毛躁。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呢”

    李干事说。

    王铁柱不吭声了。

    “这閆同志估计在战场上也是好同志,真敢拼命那种,这样的人和平时期都敢捨命救人,战场上你就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

    作为战场上下来的退伍兵,老刘最喜欢这样捨身忘死的人。

    不管是战场上还是和平时期,这都是生死弟兄。

    他开的车越来越平稳。

    閆解成想说我很怕死,我也不想上战场,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意志力没干过药力,直接沉沉昏睡了过去。

    等閆解成再次醒来都时候,吉普车还在行驶。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雪小了不少,但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远处的地平线上泛起阵阵白光,映衬得雪原更加辽阔苍茫。

    “醒了”

    李干事问。

    “感觉怎么样”

    閆解成动了动,应该是药效还没有过去,但是后背的疼痛確实大大的减轻,而且应该是减轻了不少。

    “好多了,没有刚上车那会那么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

    赵德柱鬆了一口气。

    他作为一直接待閆解成的负责人,也是局长的亲信,这一路上的责任都在他身上,可以说他现在的压力是最大的。

    听到閆解成说没有事,其余几个人也鬆了一口气。

    车里的气氛也也都放鬆下来了。

    “快到了。”

    司机老刘接话。

    “前面就是鄂伦春旗地界,部队医院在山里头,再有个把小时就能到了。”

    閆解成看向窗外。

    天色渐亮,能看清周围的景象了。

    无边无际的雪原,偶尔有几片樺树林,树干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黝黑。

    这里感觉和大兴安岭根本不是一个地界,一边是森林,一边是草原,分界线很明显。

    但是各有各自的特点。

    车子进入草原以后,路明显好走了不少,虽然也是坑坑洼洼的,但是不那么明显。

    吉普车又行驶了约莫四十分钟左右,然后拐进一条岔路。

    閆解成眼尖,看到路口立著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著“军事管理区”几个字。

    这里的路况明显更好了,积雪都被清扫到两旁,露出平整的砂石路面。

    又前行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建筑。

    这些建筑由几栋整齐的红砖平房组成,围成个不小的院子。

    院子门口有岗哨站岗,两个穿著军大衣的哨兵持枪站立,看见吉普车到来,直接抬手敬了个礼。

    “同志,这里是部队医院,您有什么事吗”

    一个哨兵走了过来,开口询问。

    老刘摇下了车窗。

    “同志您好,我是加格达奇过来的,我们车里有伤员,已经和你们沟通过了。”

    “加格达奇过来的是吗那你直接进去吧,那里有人在等著你们。”

    说完这句话,哨兵给老刘敬个礼,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六也回了个礼,然后放慢车速驶进院子。

    院子很宽敞,积雪被扫得乾乾净净打,靠墙堆著些煤块和木柴。

    正面一栋平房门口掛著白底红字的牌子。

    “人民解放军第xxx医院”。

    车子刚刚停稳,平房里就走出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军医,穿著军装,外面套著白大褂,领章上是军医的標识。

    他身后跟著两个护士,都穿著军装,扎著武装带,显得特別的乾净利落。

    “是达赖沟林场转诊的伤员吗”

    军医快步走过来,声音乾脆。

    “是。受伤的閆解成同志在车上。”

    李干事跳下车。

    军医拉开车门,目光直接落在閆解成身上。

    他用眼神上下扫视一遍,隨即伸手。

    “能自己下车吗慢点。”

    閆解成在他的搀扶下慢慢下车。

    站到地面上时,腿有些发软,但还能站稳。

    “跟我来。”

    军医没多话,转身就往里走。

    两个护士上前,一左一右扶著閆解成。

    她们的力气不小,动作很稳。一行人快步走进平房。

    里面是长长的走廊,同样是水泥地面,半截绿墙,但比县医院乾净整洁得多。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更重,但是整体布局就能看出部队的气息。

    军医推开一扇门。

    “到这里来,先检查一下。”

    房间比县医院的急诊室大不少,靠墙摆著些医疗器械,有些閆解成认识,有些没见过。

    中间一张检查床,铺著洁白的床单。

    “躺上去。”

    军医说著,已经戴上听诊器。

    閆解成不敢怠慢,军医和地方医院的医生是不同的,他们可不会小心翼翼的。

    传说中他们可以徒手伸进你的胸腔,直接按压心臟给你玩心肺復甦,也可以给你肠子打结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资格说別的。

    检查开始了。

    这次比县医院更加细致全面。

    军医不仅听了心肺,还仔细按压了腹部各个部位,检查了四肢关节活动度,甚至用个小锤子敲了敲膝盖和脚踝。

    “这里疼吗这样按呢深呼吸,憋住,好,吐气。”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手上动作不停。

    閆解成一回答。

    疼,痛,不疼,有点胀。

    两个护士在一旁记录。

    李干事,赵德柱,王铁柱和张医生都站在门口等著,没人说话,只有军医的问话和閆解成的回答声。

    检查以后,军医直起身,对护士说。

    “送放射科,拍胸片,腹片,脊椎正侧位。通知检验科,抽血,常规加生化。”

    “是。”

    护士立正应道,动作麻利。

    军医这才转向门口的李干事等人。

    “你们谁是负责的”

    李干事和赵德柱同时上前。

    “伤员情况初步判断,背部大面积软组织挫伤伴表皮破损,目前没有发现明显內臟损伤体徵。但需要进一步检查排除。”

    军医语速很快。

    “你们先去办手续,伤员这边交给我们。”

    他的语气一点客气的意味都没有,全是部队医院特有的效率。

    李干事连忙点头。

    “好,好,麻烦医生了。”

    閆解成被护士扶著往外走,经过门口时,他朝李干事他们点了点头,意思是让他们放心。

    去放射科的路上,他透过走廊窗户看了眼外面。

    天已经完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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