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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三岁前的记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火光与震耳欲聋的轰鸣。养父母说,那是我父母的“荣耀终点”——他们是倭国派往龙国的间谍,行动暴露后,在那间被炸毁的屋子里,试图与龙组成员同归于尽。
而我,是他们留下的“火种”。
襁褓里的我,被他们放在萍州孤儿院的门口,身上裹着薄薄的毯子,带着一丝硝烟味。
孤儿院的日子,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段称得上“温暖”的时光,尽管那份温暖,后来被现实碾得粉碎。
那时候,林宇峰十四岁,是孤儿院的大孩子,总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着我和小妹。
田小妹才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的,像只胆小的小鹿,总跟在我和林宇峰身后,一口一个“宇峰哥”“陆帆哥”地叫着。
我们三个,是孤儿院最要好的伙伴。
林宇峰比我大一岁,力气也比我大,谁要是敢欺负我和小妹,他总能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们。
他会偷偷把院长给的鸡蛋塞给我,说我正在长身体;会带着我们去孤儿院后面的山坡上放风筝,看着风筝飞得老高,小妹笑得咯咯直响,他就揉着小妹的头,眼里满是温柔。
我那时候是依赖林宇峰的。他就像我的亲哥哥,在这个冰冷的孤儿院里,给了我一丝难得的归属感。
我会跟着他去小溪里摸鱼,跟着他爬树掏鸟窝,甚至在他被院长批评时,偷偷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们会躺在老槐树下,聊着长大后的梦想,林宇峰说他想当警察,保护像我们一样的孩子;我说我想有个家,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小妹是我们的小尾巴,总是黏着我们。她会把自己最喜欢的布娃娃分给我和林宇峰玩,会在我们受伤时,用她小小的手轻轻吹着伤口,奶声奶气地说“不疼不疼”。
可命运总是残忍的。
在我十二岁那年,一对教授夫妇来到了孤儿院,他们看中了乖巧可爱的小妹。小妹被领养那天,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拉着我和林宇峰的手,不肯松开:“宇峰哥,陆帆哥,我不想走,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林宇峰红着眼眶,摸着她的头说:“小妹乖,跟着叔叔阿姨,你能过上好日子,能去上学,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看着小妹被那对夫妇带走,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失去的痛苦,也是第一次明白,所谓的“永远”,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小妹走后,我和林宇峰之间的话少了很多。我们还是会一起吃饭,一起做事,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宇峰依旧对我很好,可我心里的那份亲近,却悄悄多了一丝裂痕。我开始害怕,害怕有一天,林宇峰也会被领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冰冷的地方。
这种害怕,在我十三岁那年,变成了现实。不过我是被领养的那个。
养父母来了。他们穿着体面,笑容温和,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跟着他们离开孤儿院的那天,林宇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陆帆,你要记得我,记得小妹,以后我们一定要联系。”
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最终只说了句“再见”。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养父母带我回了他们的住处,那是一栋隐蔽的别墅。当晚,他们就告诉了我所有真相——我的父母是倭国间谍,死于爆炸,我是他们的“遗孤”,而我的使命,就是继承他们未完成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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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依赖与期待,瞬间崩塌,转化成了刻骨的憎恨。
我憎恨龙国,是他们让我家破人亡;我憎恨倭国,是他们把我当成棋子,操控我的人生;我更憎恨这个世界,它给了我短暂的温暖,又亲手把它夺走,让我明白,所有的亲近与美好,都是镜花水月。
林宇峰的好,小妹的依赖,那些在孤儿院的快乐时光,都变成了讽刺。我开始讨厌所有人,讨厌林宇峰曾经的温柔,讨厌小妹曾经的黏人,讨厌那些让我感受到温暖、又让我失去温暖的一切。
养父母开始对我进行严苛的培训,体能、格斗、情报收集、心理学……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
我知道,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摆脱被操控的命运,才能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我选择主攻生物学,不仅仅是因为兴趣,更是因为我知道,生命科学的尽头,或许藏着颠覆一切的力量。
我频繁往返于龙国与倭国之间,在秘密基地里接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训练。那些温和儒雅的表象,是我最好的伪装。
在实验室里,我是严谨认真的生物学家;在训练场上,我是出手狠辣的杀手。我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酷,内心的扭曲也在一天天加剧。
曾经对林宇峰和小妹的那份亲近,早已被憎恨吞噬,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2045年,倭国政府通过卡拉国的间谍,得知了一处深山洞穴的秘密。他们说,洞穴深处有诡异的能量,或许藏着超出常理的秘密。
我跟着一支秘密小队前往卡拉国,那支小队里的人,都是倭国精心培养的精英,每个人都带着“为国效力”的狂热。
可我不在乎什么“国家使命”,我只在乎那所谓的“诡异能量”,能不能给我带来更强大的力量。
洞穴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危险,一路走下来,小队成员死伤惨重,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当我们终于抵达洞穴深处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那竟然是一处古修炼者的遗迹。
角落里放着几个古朴的药瓶,两本功法。中央的石台上,还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是修炼者!传说中的修炼者!”有人激动地大喊。
我看着那些功法和药瓶,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这些东西,足以让我摆脱一切束缚,足以让我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没有丝毫犹豫,出手杀了剩下的几个人。他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反戈。
他们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为倭国效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自己。
我独吞了洞穴里的所有东西,当即找了一处无人知晓的深山隐居下来,满心都是尽快借助这些遗迹之物获取力量。
取出那两本功法时,我指尖抚过古朴的封皮,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顾虑——我甚至怕功法开篇会写着“欲练此功,挥刀自宫”这类苛刻条件,断了我摆脱操控、获取力量的唯一希望。
深吸一口气翻开功法,里面清晰记载着两条修炼途径:一条需要大量灵石与灵气支撑,可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这条路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另一条,则是用活人精血修炼的邪路,虽凶险无比,却能让修为快速提升,却能快速提升修为。
我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后者。
憎恨早已吞噬了我的良知,这个世界对我如此不公,我为何还要对它手下留情?
接下来的半年,我化身黑夜中的恶魔,偷偷潜入附近的城镇,猎杀那些无辜的人,收集他们的精血修炼。
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在我手中流逝,我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一种病态的满足。他们的痛苦,似乎能缓解我内心的憎恨。
积累了足够的精血后,我开始闭关。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感受着力量一点点在体内滋生、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