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孙军辉恨不得敲开他脑袋看看：

    

    “你苏老板满世界嚷嚷着要买整条飞机生产线、发动机线、雷达线，外加几百架的大订单，整个行业都没什么活，这消息就是块鲜肉扔进了狼群，谁不扑上来咬一口谁是傻子。”

    

    苏御这才后知后觉拍了下脑袋：

    

    哦对，好像……大概……可能……之前跟人吹牛谈生意的时候，是顺嘴提过那么几回跟成飞的合作意向。

    

    军工圈子就这么大，消息比火箭还快。

    

    这年头，军火生意是真不好做。

    

    虽然兔子试飞了三款六代机，成飞的歼-6，沈飞的歼-50，还有西飞的无垂尾机。

    

    但这些都是花大价钱研发的，很有必要另外找生意。

    

    而且现在是世界大战S3赛季前奏，殴米拼命往外倾销武器，尤其是战斗机这种尖端装备，恨不得杀红眼。

    

    以前兔子还能靠歼七魔改混口饭吃，现在连歼-10、歼-11都难卖，高级教练机更是无人问津。

    

    国内忽然冒出苏御这么个狗大户，空军旗下这几家战机集团，能不红着眼往上冲？

    

    尤其是摸清他要的飞机技术门槛不高，利润空间却大得惊人之后，那更疯了。

    

    这么个难得的狗大户，要是抓不住，简直是傻子。

    

    沈飞、西飞、洪都闻风而动，立马照着苏御的指标搞设计，势必要从这块肥肉上撕下一大块。

    

    成飞本来还想拿这项目给新人练练手，一看这阵势，魂都吓飞了。

    

    还练个屁的手，所有压箱底的老工程师全顶上，图纸玩命赶，航模连夜做。

    

    占了先手要是还被抢了单，全厂上下干脆集体跳进长江喂鱼算了。

    

    苏御一回国，成飞就立马催着孙军辉把人拉过来，这就是莫道君行早的道理。

    

    到了成飞，接待规格直接拉满。

    

    成飞几个平时难得一见的高层大佬，齐刷刷站在门口，笑容热情洋溢，接风宴更是丰盛，吃的是苏御自家的苏记海产的高端海鲜。

    

    这服务态度，就差把“金主爸爸快选我”刻在脑门上了。

    

    他们心里门清：东西差不多的情况下，拼的就是服务态度。

    

    设计中心巨大的展厅中央，一架线条流畅，透着股精悍气息的银灰色战机模型停在展台上。

    

    灯光打下来，金属表面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高层亲自上阵，指着模型：

    

    “苏总，请看，这就是我们集全厂之力，四个月肝出来的方案，空重7.5吨。最大起飞重量16吨。心脏是涡喷-13，推力66千牛。内油3.5吨，副油箱1.8吨加持。最大航程3000公里，最高速度1.5马赫。”

    

    苏御一听，当场叫道：“等等！我要的是亚音速，你们给我整出超音速来了？”

    

    负责设计的总工程师挠了挠头，一脸尴尬：“抱歉抱歉，手滑了手滑了……搞惯了超音速歼击机，突然让我们整个亚音速的，实在下不去手啊。”

    

    旁边一个年轻设计师，嘀咕了一句：“就是，超音速才是男人的浪漫，亚音速那是上班的通勤。”

    

    苏御瞬间无语，谁通勤开亚音速上班？

    

    这帮家伙，就是想听音爆的声音，让他们设计个亚音速的，比杀了他们还难。

    

    高层赶紧打圆场，无缝衔接：

    

    “实用升限米，装备最新型风冷小型相控阵雷达，八个武器挂点，兼容霹雳-5E和霹雳-7格斗弹，预留了升级接口，以后想挂中距弹，分分钟的事。”

    

    “导弹方面您随意，米国的响尾蛇、麻雀，高卢鸡的米卡、魔术，只要您开口，我们统统能给您整上去，无缝兼容。”

    

    “弹射座椅，所有分系统，清一色国产，绝不让任何人卡咱们脖子。”

    

    苏御摆摆手：“别整那些万国牌，就用霹雳-5E。”

    

    高层脸上笑开了花：“苏总英明，霹雳-5E，妥妥的世界一流格斗弹，配上咱们这战机的顶级机动性，就算碰上早期的F-16，也绝对能掰掰手腕，打得它有来有回。”

    

    苏御心里吐槽：有来有回个屁，F-16还要等四十年才出厂呢。

    

    他话锋一转，直奔主题：“对地攻击能力呢？”

    

    总工程师立马接话，语气自豪：“对地攻击您放一百个心，最大载弹量，五吨，从50公斤到1000公斤，通通能挂。”

    

    “当然，”他补充道，“要是挂两枚1000公斤的大炸逼，那最多就只能再挂三枚空空弹了，空战能力肯定得打点折扣。”

    

    “但挂是50公斤级卫星制导炸弹，一个架次能挂五十多枚。”

    

    “苏总，不是我吹，就这一波下去，对面一个齐装满员的坦克团，保管连渣渣都剩不下，咱们这卫星制导炸弹的精度，杠杠的。”

    

    苏御听得嘴角直抽抽。

    

    一个架次报销一个坦克团，听着是挺爽，但这玩意放在眼下，纯粹就是屠龙技。

    

    兔子家最快也得四十年后才玩得起卫星制导这烧钱的玩意。

    

    他当即摆手：“把卫星制导武器删了，不需要这功能。”

    

    这功能现在就是烧钱的摆设。

    

    总工脸上毫无意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卫星制导虽好，但成本极高，这主儿向来爱捡便宜，不用才正常。“明白。”

    

    “那对海攻击呢？”苏御又问。

    

    “对海小意思，除了刚才那些对地弹药，挂C-801、C-803反舰导弹跟玩似的，C-701轻型弹、C-704中型弹，也是小菜一碟。”

    

    “您要是想玩点更刺激的，我们还能给它挂上反潜鱼雷，让它能上能下，全能打。”

    

    “反潜鱼雷，这个保留。”苏御眼睛一亮。

    

    “没问题，您看鱼-4型怎么样？重1.7吨，战斗部300公斤，威力十足，一发入魂，四千吨的驱逐舰挨上一发也得半身不遂，关键是便宜，量大管饱。”

    

    总工顿了顿，又习惯性地加了一句：

    

    “就是射程稍微……咳咳，短了点。不过您放心，我们跟海军关系铁，打个招呼，优化一下推进系统，轻轻松松多怼出个十几二十公里射程。”

    

    苏御一听，心里有数了。

    

    成飞这帮技术疯子，这是给他整了个万能战机啊。

    

    挂上空空导弹，它能在天上跟人狗斗抢制空权。

    

    挂上炸弹，它能化身死神犁地。

    

    挂上反舰导弹和鱼雷，它就是战舰收割机。

    

    要是再塞个电子战吊舱进去，好家伙，直接给敌人放“最炫民族风”洗脑。

    

    这玩意要是扔到八十年前，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铺天盖地的这种怪物，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扑向对手。

    

    那些螺旋桨老爷机，还有早期喷气式的F-86、米格-15，在它面前估计连影子都看不清就得被凌空打爆。

    

    地面那些二战老古董坦克，在精确制导炸弹面前就是移动的铁棺材。

    

    海面上那些笨重的战舰，一发鱼雷或者反舰导弹就能送它们去喂鱼。

    

    苏御晃了晃脑袋，把那些过于暴力的画面甩出去。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笑容，“这飞机，我很满意。”

    

    顿了顿，他盯着高层，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说吧，这飞机，一架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