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点头:四月前我去道家时,她已闭关两月有余。
北冥子前辈说,她此番至少要闭关一年。”
也罢,那就不去道家了。”
明珠夫人追问:
那农家与墨家......是否需要处理?
苏迷抬手示意:
暂且不必。
这些人还有用处。
嬴政的加冠典礼上,诸子百家必会有所动作。
三个月后的那场大典,想必会很精彩。”
此刻,
罗网、墨家、农家及其他观望的诸子百家,都已得知黑甲军护送嬴政离开新郑的消息。
罗网据点内,
黑白玄翦得知此事,心有不甘。
盖聂?卫庄?
他猜测是盖聂说服了卫庄,否则黑甲军绝不会护送嬴政离去。
黑甲军隶属大隋,罗网若贸然袭击,便是与大隋为敌。
黑白玄翦不愿招惹这个强敌。
乾杀,传令罗网撤回秦国,此次刺杀行动取消。”
遵命!
且慢。
命寒蝉继续潜伏韩国,务必查明黑寡妇的下落。”
农家赌坊内,
侠魁田光与墨家三位首领正在密议。
黑甲军护送嬴政的消息,他们也已经知晓。
斗篷遮面的燕丹问道:
侠魁,我们真的不出手吗?
田光摇头道:
燕丹,黑甲军乃大隋精锐。
对其出手,你可曾想过会触怒大隋?若引来大隋强者报复,墨家与农家如何抵挡?
砰!
燕丹愤然拍案:
黑甲军为何要护送嬴政?
荆轲神色凝重:
因为卫庄。
燕丹,别忘了卫庄是盖聂的师弟。
盖聂若有请求,卫庄定会应允。”
燕丹听闻此事,只能叹息作罢。
卫庄与盖聂师出同门,若盖聂开口相求,卫庄必定会护送嬴政离开。
燕丹仍不甘心:
难道就这样错失良机?
田光目光微动,低声道:
未必。
三个月后嬴政举行加冠礼,据可靠消息,长信侯嫪毐届时会发动叛乱,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燕丹、荆轲与班大师闻言皆惊。
嫪毐竟要谋反?
此事关系重大。
若嫪毐在加冠礼上发难,嬴政性命堪忧,这对他们来说正是天赐良机。
燕丹急忙确认:
田先生,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
燕丹当即拍板:
好!三月后墨家必赴雍城。
若有机会,立即诛杀嬴政。
田先生,农家可愿同行?
田光点头应允:
农家自当与墨家共进退。”
既如此,各自准备,两月后启程前往雍城。”
***
将军府内,
姬无夜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黑甲军护送嬴政出城,新郑守军不敢阻拦,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紫兰轩中藏龙卧虎——
大魔王苏迷,
武威侯苏迷,
大隋帝国的实际掌控者。
其麾下更有数位绝世高手,姬无夜自知不是对手。
姬无夜眉头紧锁,暗自盘算:
武威侯定已知晓我与罗网合作之事。
如今白亦非已死,新郑城内还有谁敢动手?
女人?
紫兰轩的紫女,明珠夫人,还有胡氏姐妹......莫非武威侯只是好色之徒?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速召鹦歌回新郑。”
遵命!
姬无夜丑陋的脸上露出笑容。
好色?
这倒是个突破口。
鹦歌姿色出众,
定能引起苏迷兴趣。
若能攀上苏迷这棵大树,
即便韩国 ,他姬无夜也能另谋出路。
***
翌日清迷,
一辆马车驶离紫兰轩。
二楼窗前,
紫女与明珠夫人目送马车远去,神色复杂。
明珠夫人舒展腰肢,轻声道:
紫女妹妹,下次我们再联手。”
绝无下次。”
紫女面泛红晕,瞪了明珠夫人一眼。
昨夜之事太过荒唐——
苏迷竟带着明珠夫人闯入她房中,要她们共同侍奉。
每每想起,紫女就羞愤难当。
明珠夫人却笑道:
这可说不准。
有我相助,昨夜不是让那小贼吃瘪了?难道你想日后独自被他欺负?
***
紫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懒得理会这个不知羞的女人。
但心底却隐隐动摇——
苏迷确实太过强势,
她一人确实难以招架。
可要与明珠夫人一起......实在太过羞人。
明珠夫人望着窗外,嘴角含笑。
昨夜胡氏姐妹不在,
她独自面对苏迷既期待又害怕。
但拉上紫女后,便不再畏惧了。
小贼,现在一定很郁闷吧?
想起苏迷昨夜吃瘪的样子,明珠夫人差点笑出声来。
***
此时,
马车已驶出新郑城门。
车内,苏迷面色阴沉。
胡夫人与黑寡妇坐在对面,后者功力被封,全身被牛筋绳紧紧束缚。
片刻后,苏迷揉了揉太阳穴,不再纠结。
明珠夫人与紫女都不是省油的灯,昨夜暂且认输,来日方长。
甄宓留在紫兰轩,
过两日将由黑甲军护送回大隋。
箫皇后即将登基,甄宓想去观礼,苏迷只得送她回去。
苏迷给紫女留下三万黑甲军,加上原有的两万,紫女已掌控五万精锐。
若卫庄能收服十万白甲军,紫女麾下将达十五万大军。
以此兵力,若对韩国用兵,韩国恐难抵挡。
苏迷看向黑寡妇,威胁道:再瞪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黑寡妇恶狠狠地瞪着他,被绑成这般羞耻模样,她恨不得将苏迷碎尸万段。
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
苏迷欣赏着她被束缚的曲线,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有捆绑天赋。
牛筋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尤其是那傲人的 ,让苏迷一路上大饱眼福。
黑寡妇气得说不出话。
她虽潜入紫兰轩,但并未伤人,没想到苏迷不仅不放她,还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胡夫人红着脸低下头,心中忐忑:若苏迷日后也这样对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铜盒要怎么打开?
苏迷把玩着手中的铜盒。
韩非昨日以此盒为代价,托他保护红莲公主,苏迷爽快答应。
红莲公主——未来的赤练——据说正在国外探亲。
苏迷希望她与甄宓同返大隋后能安分些。
研究了半天,苏迷懒得再费神,反正到了阴阳家,东皇太一自有办法。
四天后,黑寡妇始终面红耳赤,既是愤怒,也是羞耻。
就连如厕时,苏迷也不松绑,反而亲自帮她解衣,站在一旁等候。
每次想起这一幕,黑寡妇都羞愤欲死。
苏迷,你既已封我功力,就算松绑我也逃不掉,为何还要绑着?
黑寡妇怒道。
苏迷枕在胡夫人腿上,悠然道:我乐意。
今天换个绑法,保证你喜欢。”
喜欢什么!你再羞辱我,我马上咬舌自尽!
天真,咬舌可不一定能死。
你见过割掉舌头的人必死无疑吗?
你......
黑寡妇脸色铁青,低头咬紧牙关。
必须忍耐——这个该死的恶人,将来一定要让他尝尽苦头。
胡夫人全身僵硬,满脸通红地靠在车厢壁上。
苏迷枕在她腿上的举动让她极为不适,却又不敢不从。
她和胡 既然选择留下,就已经预料到会遭受苏迷的欺辱或侍寝。
为了保全女儿弄玉的未来,胡夫人已经豁出去了。
少爷,再过两个时辰就要离开寒国边境了。”
马车外,驾车的暗卫禀报道。
继续前进,过了函谷关后,先去潇湘谷。”
遵命,少爷!
苏迷吩咐完毕,坐起身思考潇湘谷的情况。
娥皇女英?土部舜君?谷中究竟是女英还是娥皇?那对双胞胎姐妹真的已经去世一个了吗?阴阳家土部的舜君必须除掉,金部的云中君更要死,今后阴阳家内部不能再有男性。
还有未来的星魂——如今苏迷身为阴阳家的星君,绝不允许那个神经质的小子再出现。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抵达大秦帝国的函谷关。
守关的秦军上前阻拦:
停车接受检查!
暗卫取出文书递上前说道:
各位军爷,车内有女眷,这是通关文书。”
一名千夫长大声喝道:
下车!所有马车都要检查,有文书也不例外。”
少爷!
让他们查。”
是,少爷!
几名秦兵掀开车帘向里看去——
车内三人:
一位年轻的贵公子,两位美貌女子,可其中一人为什么被绑着?
一名士兵质问苏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绑着这位女子?
苏迷脸色一沉,不悦道:
一个想逃跑的婢女,你们连这个也要管?
大秦的千夫长在一旁喝问:
怎么回事?
士兵连忙回禀:千夫长,车里有个被绑着的女人。”
女人?还被绑着?把马车围起来!
遵命!
马车内,
苏迷无奈地摇头,真是麻烦,看来冲突在所难免了。
黑寡妇对苏迷嘲讽道:
苏迷,早让你给我松绑,现在后悔了吧?
苏迷听到声音看向黑寡妇,
这女人又得意起来了?
难道一路上的教训还不够?
等等——
苏迷突然想起黑寡妇的身份:
罗网?
罗网在大秦似乎没人敢惹,何况它还隶属于吕不韦和嫪毐。
苏迷笑着起身走向黑寡妇。
她身上一定有罗网的令牌,一位地级 ,凭这个身份,外面的那些士兵应该不敢为难。
黑寡妇见苏迷走近,脸上还带着那抹熟悉的笑容,心里顿时慌了。
你想干什么?
苏迷轻抚她的脸颊,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