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权扭头看向李尔,李尔冲她笑笑。
他一直以来都比较沉默,但很会揣摩人的心思。
曾权也就说道:“我的好友叫温瓷,是远洋商会会长的大女儿,或许我们结伴?”
李尔点头,“那正好。”
“好好好!!”
又是李应苍叫好的声音,他简直跟吃了回春丸似的,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好啊,真是好啊。”
老天爷都在优待他。
他仰头笑了起来,差点儿被自己呛到。
然后他又叹了口气,“不过曾权你要离开,薄肆应该也走了,这小子就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
曾权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她此番离开又不是因为任务。
但她没反驳。
告别完,她就带着05走了。
薄肆是在当天傍晚才知道曾权跟小白脸离开了的事情。
最初他还以为她是带着小白脸去执行任务,还在心里冷笑几声,真是玩物丧志。
但是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带着小白脸去见好友了,而且短期内不会回来。
薄肆直接捏断了自己手里的筷子,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李达吓得一哆嗦,赶紧朝李叁靠近了一些。
李尔也走了,不会回来了,李达还觉得有些孤独。
薄肆将手中断掉的筷子放下,朝着李应苍的方向,“义父,我......”
李应苍像是未卜先知似的,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你也要离开。”
薄肆却垂下睫毛,“不是,我是说,我吃饱了。”
李应苍顿住,视线打量了他好几眼,结果薄肆说完这句,转身就走了。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李达忍不住捅了捅李叁的胳膊,“大哥到底什么意思啊?现在曾权走了,没人跟他争了,也没人碍眼了,他怎么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李叁给他倒了一杯酒,“老大,你就吃饭就行了。”
“哦哦哦,好。”
李达低头安静的吃饭。
薄肆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打开手机。
里面没有任何消息,他跟那几个人都在一个群里,包括曾权也在。
他点开群,群消息还停留在几个月前,曾权基本不在群里说话。
他盯着群消息发呆,又退出来,去看曾权的主页。
朋友圈空空如也,跟她这个人一样的无趣。
他没必要纠结,这样很好。
半夜三点,他打开手机,又放下。
这样很好。
凌晨六点,他又打开手机,翻了个身。
真是绝情的女人,好歹他也冒着生命危险去华国救过她呢,这要走了,居然都不给他说一声。
还带走了那个小白脸。
真是让人作呕。
凌晨九点,他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感觉自己废掉了似的,一晚上没睡着。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状态,以前总是五点就起床跑步,信奉所谓的一日之计在于晨。
现在他躺到十点,没去吃饭。
李达都找上门了,敲门的时候小心翼翼。
“大哥,你是不是受伤了啊?”
薄肆见不得别人说他受伤,弄得他像是在为曾权伤心似的。
她走了最好。
再也不回来了最好!
他躺在床上不愿意动,翻了个身,脑海里猛地涌现一些画面,是他盯着曾权发呆的画面。
他缓缓坐起来,脑海里又开始涌现画面,是曾权冲他笑的画面。
冲他笑,说以后就是男女朋友了。
薄肆坐在床上反应了好几秒,总觉得这脑海里的画面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他跟曾权怎么可能曾经是男女朋友。
哪有女朋友冲男朋友开枪的。
可脑海里又涌现画面,是两人互相把后背交给彼此的画面。
他跟曾权,真正的生死与共过。
画面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那颗子弹作为终结。
他说,恨她,别让他遇到她。
曾权头也不回,说了一个字,好。
外面还在继续传来李达的声音,显然很关心薄肆的样子。
薄肆起身,一把拉开门。
李达的手还停顿在半空中,看到他沉着脸,不像是有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有些惴惴不安,伸长脖子朝着里面望去,里面确实没有人,还以为大哥这么赖床,是因为金屋藏娇了呢,结果就是单纯的睡懒觉啊。
薄肆没有搭理他,越过他就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李达赶紧跟上,“大哥,你都没吃早餐,你饿不饿?我让那边再给你做点儿?”
但薄肆直接上车了,近期大家都没有任务,李达也闲了下来,看到他要出门,还想再问,就别旁边的李叁撞见了,李叁将李达拉住,然后跟薄肆交代,“大哥,你多久回来?”
薄肆这下倒是回答了,“再说吧。”
*
曾权刚落地北美这边,就看到外面有人来接自己,是一辆加长版的车,等拉开车门,里面就出现了温瓷。
温瓷的视线现在曾权身上瞟了一眼,又看向跟着来的05,眼底都是亮光。
“05!”
当初曾权去找过这两人,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不了了之。
现在熟人聚在一起,气氛自然融洽,不过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曾权都习惯了沉默,只有需要她的时候,她才会献身。
现在先是去了温瓷住的城堡,晚上大家一起吃了个饭。
裴寂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薄肆没跟你一起来?”
曾权有些疑惑,“他跟我一起来?”
裴寂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的记忆估计也不完整,嘴角抿了一下,“你们当初关系挺好的,男女朋友,他挺喜欢你的,这次你们一起失踪,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会更好呢。”
她跟薄肆关系还挺好的?
她甚至都是从05这里才知道阿肆叫薄肆。
她垂下睫毛,努力想要回想当初的细节,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只能顺其自然了。
晚上,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微醺小酌,酒精的度数并不高,旁边还点了香薰。
有季蛮欢在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让气氛尴尬,就时不时的提问,然后一脸惊奇的样子。
像是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居然能发生这么多事情,曾权在面对季蛮欢这种象牙塔里长大的小女孩,意外的柔和了许多,浑身的锋利都已经退去了,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女人。
桌子上摆着不少糕点和酒精,酒精五颜六色的,放在高脚杯里十分好看。
慕慕就坐在温瓷的身边,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袖子。
“妈妈,我能尝尝么?”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